有人认为,这个世界是宏大磅礴的,随时候有可能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也有人认为,这个世界是单一的,除非了人类能主宰这个世界,便再无其他。
曾经有人推测,其实这个世界有平行时空存在,在同一时间里,我们未知的空间生存着一些我们未知的人,发生着一些我们未知的事。
很遗憾,这种种毫无依据的猜测都被推翻,被世人认为这是荒谬的,甚至是无知的。
但事实上,世界却真实存在着这么一种人,他们分布在世界各地,手里掌控着一把钥匙,可以来去自如的穿梭着两个时空,一个被称之为历史,一个被称之为当下。
他们是被时空掌控者精心挑选出来的优秀精英,并授与特权,负责管理各个时空的平衡发展,引导各个时空按原有的轨迹运行,不能出现任何偏差。
而这类人,每隔一百年,记忆便会被消除一次,不再记得前尘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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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依尘,宁依尘。”
睡梦中,宁依尘听到有人一遍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大有她不醒不罢休的意思。
宁依尘勉强撑开一条眼缝,看了看天色,天才刚朦朦亮,再瞄了眼前那道显得略胖又模糊的身影一眼后,重新闭上了眼睛,嘟喃道:“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
“怎么还睡,世子已经回来了,这会儿可能已经到正厅了,还不起来伺侯?”那道声音有些微愠。
“我去伺候他,谁来侍候我啊?”迷迷糊糊中,宁依尘下意识着说道。
“你一个下人居然敢说出这种话,简单大逆不道!”突然,一个大巴掌拍到宁依尘的屁股上,宁依尘一个激灵,痛得清醒了过来。
“周嬷嬷,你干什么?”宁依尘抚摸着发疼的屁股,非常不高兴的瞪着周嬷嬷。
“世子已经回来了,你现在立刻给我起来,赶紧过去侍候着!”
周嬷嬷是世子的奶娘,也是景王府的老人了。自从老王爷去世后,府里的一切大小内务都交到了她的手上,在架势上,她自然是大了些。
宁依尘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乐意,但也还是无奈的下了床,穿上衣服,不紧不慢的跟着周嬷嬷往正厅去了。
一路上,宁依尘仍旧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出现在这里,她要找的人,究竟是谁?
她只记得,在来到这里之前的那天夜里,她也是睡得正香,也是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叫唤她:“依尘,你听到我了吗?我已在奈何桥上等了你上千年,可你从未来过。我也向上苍苦苦求了五百年,我愿放下所有的前尘往事,换我们一次重新来过。哪怕只是一世,那也是好的。你不来,我不走。”
她可以感受到,那个人是坐在床边的,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人炽热的目光,甚至是那人轻柔的触摸。
又来了,他又来了。已经连续好几天,每当她熟睡的时候,他就来了。然后说了莫名其妙的一堆话,就走了。
宁依尘心里努力叫唤自己快点醒来,不要再睡了,努力睁开眼睛,这一次一定要看看他到底是谁。微弱的星光照不亮屋内的黑暗,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模样,那人便轻轻的叹息一声,站起来转过身子,默默的走向房门。
“你站住!”宁依尘大喊一声,随手打开了房里的灯,屋内顿时明亮起来。
可是,屋里哪里还有那个人的身影?就连那房门也是反锁着的,根本就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宁依尘懊恼的抬起手,在戒指上轻轻的点了一下,正前方立即出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的影像,此时的老头,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师父,师父……”宁依尘胆怯的尝试着叫了几声。
老头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先是朝宁依尘扔来一个枕头,随后发现枕头根本扔不着宁依尘,只能怒目圆瞪:“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为师睡着的时候不要吵我,不要吵我!你最近总是半夜叫为师,是不是想偷看为师睡觉?”
胡子都已经花白了的老头睡觉,有什么好看的?宁依尘只敢这么想,却不敢说出来,只能委屈的撇了撇嘴,直奔主题:“师父,他又来了。”
老头顿了一下,随后了然的捋了捋胡子,凝重的说到:“还真是执着,看来不得偿所愿,他是不会罢休了。”
“师父,我该怎么办?”老头的表情都如此凝重了,看来此事的确是有些麻烦,宁依尘顿时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老头叹了口气,说道:“那个时空已经发生了偏差,若再不纠正过来,你师兄恐怕危在旦夕。你自己种下的孽,还是你自己去解决吧。”
“哪个师兄?”
“林致!”
原来是林致管理的时空,据她所知,林致管理的另一个时空是一个野史,在当下根本不存在任何的记录。至于发不发生偏差,其实对当下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但重要的是,做为时空管理者的师兄会有生命危险。
“要怎么解决?”一听到林致有可能会有危险,宁依尘根本无暇顾及自己曾经造了什么孽,也想不起问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反正就算问了,师父也不会告诉他。
“呆会儿为师会帮你换一个身份,亲自送你过去。你只要找到那个人,了却他的心愿即可。你要记住,你只有一年的时间,时间一到你就要回来,那个时空是容不下你的。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老头说完,就在那边开始施展术法。
宁依尘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后突然着急的说道:“可是,我明天还有一台换脑手术!”
老头不耐烦的瞪了她眼,讥诮道:“没有你,那台手术也一样能做!”
“可是师父,我才是主治医生……”
话音才落,宁依尘便消失了个无影无踪,落下了那枚戒指。
老头收起术法,撇见宁依尘这边已经没了人,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拢人清梦。”
说道便又躺了下来,钻进了被子里继续睡觉,嚷嚷自语:“下次为师把钥匙放进裤裆里,看你还敢不敢半夜呼叫为师。”
安静了片刻,老头又突然惊坐了起来:“糟糕,我还没告诉她,过去之后要去找谁呢!”顿了顿,老头哀叹一声:“乖徙儿,你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上苍会保佑你的。”
说罢,头一歪,又倒下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