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关东军棉大衣,李海波弯腰抓起一把干净的积雪,狠狠擦了擦脸上残留的血水与血污,冰凉的雪粒刺得脸颊发疼,却也让他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抬起头,目光径直望向不远处——那里,正是731部队的总部办公大楼。
此刻,李海波心中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是选择立刻冲进总部办公大楼。
他早已通过“顺风耳”摸清,大楼内只有两名值班卫兵,防守极为松懈。
而大楼之上,存放着731部队所有的研究数据、机密资料,还有记录着他们暴行的影视图片与实物标本,那些都是鬼子残害同胞的铁证。
拿下总部大楼后,再顺势杀入后方的四方楼,将被关押在那里的同胞们全部解救出来,让他们重获自由。
第二个选择,则是暂时搁置总部大楼与四方楼,先直奔总部大楼西侧的高级军官宿舍区。
那里住着731部队的所有高层,如各部部长、各课课长,还有所有核心实验负责人。
而731部队的罪魁祸首——部队长石井四郎,也正住在那里。
李海波眉头快速盘算片刻,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抓起雪地上的青冈伏魔剑,身形一闪,便朝着高级军官宿舍区冲去,“擒贼先擒王!先宰了石井四郎再说!”
李海波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风雪中,快速靠近宿舍区。
同时开启“顺风耳”异能,将高级军官宿舍区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高级军官宿舍区有独立的围墙,围墙不算高,围墙上也没有架设电网,宿舍区门口岗哨有2名卫兵值守,夜间4人一组的巡逻队正沿着高墙内侧缓缓走动。
他目光快速扫过高级军官宿舍区布局,里面有五栋建筑,李海波一眼便锁定了最内侧那栋带小院警卫的独栋小楼——那是部队长石井四郎的住所,作为731的最高统治者,他住得最安全、最奢华,小院门口还额外安排了2名亲信警卫。
而石井四郎隔壁的独栋小楼,便是总务部长太田澄的住所,作为掌管731钱财、人员与保密工作的核心头目,他的住所也有着严密的守卫。
剩下的三栋联排宿舍里,住着其他高级军官和核心技术骨干。
李海波没有急于动手,他悄悄绕到宿舍区后侧的围墙下,依旧保持着“顺风耳”开启,死死监听着巡逻队的动向,耐心等待最佳时机。
片刻后,巡逻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朝着高墙另一侧移动。
机会来了!
李海波眼神一凝,迅速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个飞爪钩,手腕猛地发力,将飞爪钩扔向高墙顶端。
飞爪精准勾住围墙边缘,牢牢固定住,他双手抓住绳索,身形如猿猴般灵活攀爬,动作轻盈,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稳稳落在宿舍区内侧的雪地上。
落地的瞬间,他顺势就地一滚,卸去下坠的力道,随后压低身形,顺着巡逻队离去的方向快速追了上去。
他心里清楚,巡逻队不除,地上的脚印迟早会被他们发现,必须先解决掉这伙巡逻警卫,才能安心开展下一步行动。
风雪依旧狂暴,为他的行动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李海波身形如离弦之箭,很快便追上了那支4人巡逻队。
当巡逻队快走到大门口时,李海波身形一闪,如幽灵般冲了出去,青冈伏魔剑裹挟着凌厉的剑气,瞬间划破漫天风雪。
第一名巡逻警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剑刃狠狠刺穿后脑,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第二名警卫刚转头察觉到异常,剑刃已瞬间划破他的喉咙,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在极寒的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细小的血冰,落在雪地上格外刺眼。
剩下两名警卫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刚想呼喊求救,李海波已身形瞬移至他们面前,剑影翻飞,寒光闪烁,不到一秒,便将两人尽数斩杀,干净利落。
解决掉巡逻队后,李海波弯腰,简单地用积雪掩盖住地上的血迹,随后压低身形,沿着高墙内侧,快速朝着不远处的岗哨摸去。
门口的2名卫兵还在缩着脖子取暖,丝毫没有察觉巡逻队已被全部斩杀,更没有意识到死亡的阴影,正从身后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李海波悄悄摸到两名卫兵面前,青冈伏魔剑快速挥动,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两名卫兵甚至反应过来,便被剑刃划破脖颈,双双倒在雪地里。
解决掉哨兵,李海波没有停留,径直朝着联排小楼走去——这里住着吉村寿人、凑正男等核心课长,每一个都双手沾满同胞鲜血。
他先来到最外侧的一间屋子,通过“顺风耳”确认屋内只有一人,正是冻伤实验负责人吉村寿人。
吉村寿人正躺在温暖的炕上,睡得正沉,嘴角还挂着残忍的笑意,或许在梦中,他还在进行着零下三四十度冻活人、再用热水烫烂的暴行。
李海波轻轻破开门锁,悄无声息地走到炕边,青冈伏魔剑寒光一闪,直接斩下了吉村寿人的头颅。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炕上的被褥,这个双手沾满冻伤实验受害者鲜血的恶魔,连一句哀嚎都没发出,便彻底毙命。
紧接着,李海波转身冲向隔壁屋子——解剖课长凑正男的住所。
屋内灯光未灭,凑正男正坐在桌前,翻看着手头的活体解剖记录,笔尖时不时在纸上划过,脸上满是冷漠,仿佛那些被他不打麻药活体解剖的同胞,只是实验用的耗材。
“这些支那人,真是最好的实验材料……”凑正男低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不屑。
话音未落,李海波已破门而入,周身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
凑正男猛地抬头,看到穿着关东军大衣的李海波,脸色瞬间一黑,“八嘎!进门为什么不敲门?”
当看清李海波满面的血时,意识到了不对,连忙伸手去抓桌下的手枪。
可他的动作终究慢了一步,李海波手中的青冈伏魔剑早已刺出,精准穿透了他的心脏,将他钉在墙上。
“你……你是谁?”凑正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恐惧与不甘,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涌出。
“取你狗命的人!”李海波眼神冰冷,手腕一拧,剑刃狠狠搅动,凑正男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李海波拔出剑,目光扫过桌上那些摊开的活体解剖记录,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同胞们遭受的折磨,每一个字、每一笔画,都浸着血泪,都刻着凑正男的滔天罪孽。
李海波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抬手一把将所有解剖记录尽数收进空间,心底默念:这些都是你们残害同胞的铁证,将来必将公之于众,让你们整个民族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