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武文华这样说话,金学哲被气的半死。
身为一个县委书记,金学哲自然明白养虎为患的道理。
可金学哲怎么都不会想到,这四个字竟然有一天会落到自己头上。
现在武文华已经把事情做了,金学哲说什么也没用了。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金学哲努力让自己平复情绪:“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到底有没有分寸,你现在就把孩子送回去!”
金学哲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可武文华却笑了起来:“金书记,你先别着急,再给我点时间,我能处理好~”
金学哲彻底忍不住了,毫不顾忌的大声咆哮:“武文华!你是不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一个混社会的,竟然敢对一个县委书记这样说话。
换成任何一个领导也难以接受。
这一刻,金学哲也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接纳了这个难以掌控的家伙!
如今覆水难收,也只能任凭这个家伙胡来。
这一刻,金学哲也有了一个不该有的想法,恨不得让他去死!
愤怒的挂断电话,金学哲搓了一把脸,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调整自己的状态,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金学哲刚刚冷静下来,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竟然是赵露打来的电话。
“金书记,安康的孩子被人绑架了”
赵露的声音中带着担忧,显然是害怕了。
和金学哲一样,他们担心的并不是安康的孩子,而是担心这件事闹大。
因为一旦把事情闹大,他们谁都会如坐针毡。
如果金学哲被抓到,他们更是会被牵连其中。
所以,赵露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就给金学哲打了电话。
金学哲早已经心烦意乱,听到赵露又提起这件事,当即发狠的说道:“这个人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赵露立刻警觉:“金书记,这么说真是武文华干的?”
金学哲深吸一口气:“这个人已经疯了,已经完全脱离了我们的掌控,如果再继续下去,咱们早晚会毁在他的手上!”
赵露满心担忧:“可是武文华的手上掌握太多东西了,如果他出了事”
赵露欲言又止,却把事情说的很明确。
他们两个和武文华牵扯太多,甚至武文华还和云海县其他的领导有什么牵连。
一旦武文华出了事,他们谁也讨不到便宜!
所以,赵露这是在提醒金学哲,也是在为自己担心。
因为她走到今天也不容易,也怕牵连到自己。
可金学哲却只是云淡风轻的说道:“能切割就切割,如果实在切割不了呵呵,这地球离了谁还不是一样转?”
金学哲的话充满了信心,完全不把武文华放在眼里。
官就是官,匪就是匪。
上不得台面的人,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另一边,武文华刚刚挂断电话,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
还不等武文华有所反应,安康就直接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安康进门,武文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安县长?”
安康冷着脸,直接坐到武文华对面:“你认识我。”
确定面前这个人真的是安康,武文华立刻挂上一副笑脸,连忙上前握手:“安县长,真是不好意思,我以前只见过你的照片,没想到你能大驾光临,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武文华一边解释,一边快速思考。
因为他一方面不知道安康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哪,另一方面也不知道安康为什么会直接来找自己。
难道安康已经笃定是自己绑架了他的儿子?
或者说他已经有了证据?
可转念一想,武文华又觉得不可能。
因为那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抓到,安康充其量就是在怀疑自己罢了。
这一切,只在武文华的脑子里过了三秒,很快就梳理好了。
可三秒钟时间过去,武文华的手还是尴尬的端在半空中。
而安康则是冷冷的盯着他,根本没有想要跟他握手的意思。
无奈之下,武文华也只能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为了缓解尴尬,武文华主动问道:“安县长,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安康冷哼一声:“你连我住的地方都能找到,我找到你办公的地方也不奇怪吧?”
武文华知道安康是在说什么,如果他不知道安康在哪,又怎么能策划一起绑架?
安康这样说,显然就是在暗示武文华,说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可即便如此,武文华还是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安县长,我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通过这些事,安康能猜到绑架案和他有关也是正常的。
可武文华怎么都没想到,安康竟然会直接这样来找自己兴师问罪!
而面对武文华的装傻充愣,安康也没有一句废话:“我不想浪费时间,你把儿子还给我,之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我不难为你。”
武文华本能的想要否认,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安康就继续说道:“你也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不过如果你还想继续装傻,我只能说一句后果自负!”
安康说的很平静,平静的根本不像一个丢了孩子的父亲,就好像他早已经看穿了一切,也相信自己的孩子肯定不会出事,就好像他早就已经看穿了武文华的心思,料定他不敢!
可安康越是这样,武文华就越是不敢承认,生怕安康是在故意诈他,也只能继续咬紧牙关:“安县长,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咱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误会啊?”
“安县长,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一定帮你!”
武文华说的情真意切,就像是真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可安康却没有半点耐心,直接站起了身:“该说的我已经都说过了,既然你不想听,那就算了。”
安康说着就转身离开,可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停下了脚步,回头说道:“如果今晚之前我还看不到我的儿子,我就让你给我的儿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