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招生地点处人不少,大多数都是看热闹的路人,亦或者是达不到招生及格线的武者。
凌婉真的出现惹得了全场的注视,这不是夸张的形容,实在是她那张脸生得太好看,更何况她通身不凡的气度。
“太漂亮了。”
人群中有人看得一阵失神。
“这是谁啊?”
“如此容颜气度,应该不是一般的身份。”
“会是哪位皇女或者宗门亲传弟子吗?”
“”
人群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凌婉真没在意自己引起的骚动,原主平时都在家修炼,鲜少出门露面,不被认识也正常。
按照原主的性子来,她不会刻意高调,但也不会故意伪装低调,扮猪吃老虎那一套,不适用于她。
“学妹,你是来报到的吗?”
来人穿着学院的蓝白制服,看着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从他的称谓也能知道是学院里面的老生。
“我带你过去吧,那边会检测骨龄、天赋、修为。”
这人话刚落下,好几人瞬间围了上来。
“学妹,我带你去吧,检测之后还有一个简单的入学测试,我可以给你讲解一下。”
“去去,学妹别听他说的,他弱的要死,我带你去,可以帮你分析出招。”
“我,学妹我也可以,我给你介绍学院的大概情况。”
凌婉真还未来得及说一句话,便被人热情围住,清一色全是男生,叽叽喳喳的,比麻雀还要吵。
无论在哪个世界,看颜是人的本性,除非对方是瞎子,但话又说回来,瞎子也喜欢声音好听的人。
“不劳烦各位。”
她对这些人没兴趣,更不需要他们的讨好奉承。
“别挡我的路,而且你们很吵。”
弱者的恭维并不会让她感到高兴,她不在意这些人会怎么看待她,所以对他们的态度也是同样如此。
话音一出,几人明显呆了一下,随后愣愣地让开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离开那几人,凌婉真正准备找导师,对方就先出现了。
“你就不在乎他们说你性子高傲?”
“伊雯老师。”
她先打了声招呼,然后才回道:
“他们挡了我的路是实话,难不成我还得温声让他们挪开?”
“至于我在别人眼中的形象,那种无聊的事重要么?”
伊雯看着眼前少女,不禁露出笑容,除去对方的天资与实力之外,她最欣赏的是她的态度。
一开始听说了凌婉真退婚的事迹,她以为她是个很高傲的孩子,如同大多数天才那样,多少有些目中无人,亦或者过度自傲。
可亲自见到,接触下来之后,她才发觉并非如此。
诚然,凌婉真是个高傲的少女,但这种高傲源自于她对于自身的从容与自信,对于强者,她抱有一定的尊重,但不会过度谦卑。
就像她口中说的那样,她是真的不在意别人口中的她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她对别人的态度也是随心所欲。
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这是一名金牌导师应该具备的特质。
伊雯发现,只有值得入眼的人,凌婉真才会稍微改变态度,以平辈的姿态相处,面对看不上的人,她一般不搭理。
只是这种态度,未免会让有些人不喜,她这种性格无法屈居于人,可学院比她天赋实力还高的新学员也有好几个。
到时候内院的资格是靠每个人自己争取的,这考验的不仅仅是天赋实力,更是心智和计谋。
“婉真,我很欣赏你,所以把唯一的特招生名额给了你,不仅是因为你的实力和天资最强,而是因为我看到了你对于自身的坚定。”
“可学院这次的新生,有好几位,家世背景非常雄厚,即使是学院也不敢轻易招惹。”
“我不是长他人志气,而是担忧你的性子与他们相处不好,到时候入内院的考核,也许会出岔子。”
“内院考核的名次越高,奖励愈发丰厚,每个名次的奖励差距是很大的。”
金牌导师的特招生名额手中只有一到两个,给了对方,就表明他们特别看好对方。
入学的很多流程,他们都是直接通过,为期一年的入学考核,他们根本不需要参加,甚至参与内院的名额也不需要额外争取。
要知道内院和外院的修炼资源可是大有不同的,所有外院学生为了一个名额能挤得头破血流,其中竞争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伊雯老师何须担忧,距离内院的考核还有足足一年,我自然会有所准备。”
“你这孩子,我不是打击你。”
伊雯无奈,她这么在意这事,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导师的奖励还有晋升问题,另一部分是因为她真的很看好这孩子。
希望对方能走得更高更远,这也是她作为一名老师的心愿。
“我先给你透露我所了解到的消息。”
她声音小了下来,对上凌婉真冷静的面容,道:
“我听说,这次的特招生里面,有两名已经到了气凝阶段,其中一人还是八纹源脉天赋,七纹源脉的天赋也有好几人。”
“这一次真是天骄聚集,学院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惊喜。”
“婉真你在其中绝对是佼佼者。”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才凝重摇摇头。
“但要称第一,难。”
凌婉真明白伊雯的意思,无非是觉得她的性子高傲,难以屈居于他人,而内院考核,如果孤身一人作战,肯定不利于考核。
她几乎是在摆明告诉她,内院考核需要合作,亦或者会有这方面的要求。
“老师,你怎么比我本人还担心的样子,害怕我弄丢了你的奖励?”
她翘起唇角开了个玩笑,伊雯意外地眨了眨眼,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奖励虽然很丰厚,但是每一年都有。”
“倒是你,真的不紧张吗?”
“为什么要紧张,不应该是兴奋么?”
凌婉真反问着她,“若周围全是庸才,得了第一又有何种意义。”
“把比自己天赋更优越,实力更强的人踩在脚下,于我来说,这才是竞争的意义。”
“你担心我不能屈居于他人之下,可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别人屈居于我之下呢?”
伊雯一时哽塞,她没有告诉婉真那些人的身份,是不想让她生怯,现在看来,倒是她小看了她。
少女是那样意气风发,像一颗正闪闪发亮的钻石,坚硬又耀眼。
那股绝对的自信,让人忍不住想要信服她。
“也对,是我多虑了。”
伊雯释然笑了笑,这就是她一开始把手中唯一特招生名额给这孩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