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
夏尔现在的实力比他想象当中还要更强。
祭司,作为神谕大陆中仅次于魔女以及禁忌的存在,实力毋庸置疑,而现在,在夏尔的面前,只是短短一套连招,便能够直接秒杀。
天赋与努力在此刻尽显。
解决完愤怒祭司,夏尔没有犹豫,挥动骨矛,磅礴的精神力倾泻其中,绘制出两个光圈,直接凝实在另外两名祭司的身上。
下一刻。
滚动的冥火骤然迸发,连同对方外表那层诅咒物质一起,炙烤成焦炭。
二人并没有死亡,但诅咒物质在冥火的作用下直接焦化蜷缩,反而形成了某种类似于枷锁一般的事物,紧紧束缚住两名祭司,使其动作都变得无比僵硬。
夏尔面无表情,再次催动灰色雾霭,笼罩在两名祭司的身上,再度施展一层【压制】效果。
随即,他的瞳孔弥漫出一丝黯淡的火苗,窜了过去,将灰雾点燃,对其进行无止境的灼烧。
痛苦的哀嚎传入耳内。
夏尔没有再动手,就这么看着二人在冥火的灼烧之下跪倒在地,最终,一点动静都没有再发出。
诅咒物质已经蜷缩成了很小一块,看得出来,两位祭司的身体应该已经被毁坏的差不多了。
为了防止对方还有复活的可能,夏尔还贴心的准备补刀环节,又接着用冥火反复灼烧四五次,最终确认其彻底死亡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
解决。
他平淡走出祭族,对着外边的黛娜挥挥手:“已经解决了,你要进来看看么?”
黛娜:???
这么快?
三名失控的祭司,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就全部拿下了?
不愧是夏尔大人啊,无论是内战还是外战都强的离谱。
黛娜点点头,很快就跟了进来。
对于祭司的诞生之地,东大陆最神秘的地方,黛娜心中也有着许多的好奇,能有进入到其中一窥的机会,自然是不能放过。
她来到夏尔身后,看了看地面那两团焦黑的物质:“这是?”
夏尔挠头道:“色欲区祭司跟嫉妒区祭司?不重要,反正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黛娜:
行。
黛娜打量了一下祭族城堡的内部构造,忍不住将眉头给皱了起来:“这里面被侵蚀的程度也很严重啊。”
“话说回来,咱们本次过来,除了除掉这几个失控祭司之外,没有别的目的吗?”
夏尔开口道:“当然是有的,我打算好好调查一下祭族,根据橙祭司所言,其实这里是诅咒的发源地。”
“是么”
黛娜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难怪我一过来就感觉到有某种不对劲呢。”
“真的要继续下去么?我怎么感觉很危险啊,这诅咒物质都能够开始控制生命体了。”
夏尔回复道:“这好像是一名炼金术士的手笔,这家伙很多年前来到西大陆,试图研究诅咒物质,最终搞出了这么一个扭曲的产物。”
“他好像也在祭族里面,跟祭族族长产生了某些交易。”
这样么
黛娜忍不住质问:“那不是更危险了?”
“你有把握吗?”
夏尔摇摇头:“这个还真没有。”
黛娜:
“那你还喊我进来干嘛。”
黛娜的求生欲瞬间爆棚:“还是跑路吧。”
夏尔点点头:“没问题,走吧。”
领主先生本来也不打算进入祭族深处进行探索,鬼知道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对于不熟悉的领域,夏尔还是怀抱着敬畏之心的。
反正到时候交给小韭菜就行,他们有无限复活的机制,必须得好好运用上。
回到西大陆之后。
夏尔来到暴食区的传承之地,果断给小韭菜们发布了一条新的任务消息。
【任务:调查诅咒之源】
【位于东大陆的祭族当中,有着诅咒物质的源头,我希望你们能趁着这最后一段时间,调查出事情的真相。】
众玩家:!
终于来新任务了啊!
看着任务栏弹出的消息,李神忍不住感慨。
自从夏尔大人越发强大之后,基本上很难用得着他们这些小韭菜了,这一次,终于又来了任务。
调查祭族么
这个地方,李神自然是知晓的,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诅咒物质的发源地,竟然就是从祭族开始的。
“话说回来,我记得那边不是还有几个失控的祭司来着,有点难啊。”
话音落地,边上的邪恶小法忍不住撇了个白眼过来:“废话,不难的话还喊我们干什么?”
“难度越高,越能够证明我们对夏尔大人的忠诚啊,这样也好拿更多的亡灵硬币作为报酬。”
李神点点头:“好像也有道理啊”
“不过,这次单打独斗之类有点悬了,把守墓人的成员们都召集起来吧,定个计划。”
邪恶小法点头道:“可以。”
任务虽难,但对于已经手痒了许久的小韭菜们而言,是时候来点有挑战性的任务来练练手。
作为会长,李神迅速就把守墓人的骨干成员集结了起来,开始定制计划。
计划的第一步很简单。
得来个人去探查一下,祭族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以及那三名失控的祭司还在不在。
不出意外,这个任务落在了阿泰尔的身上。
他点点头,开口道:“知道了,我现在就去侦查。”
阿泰尔没有犹豫,当即就从暴食区的结界出发,进入到了东大陆中,然后便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祭族的所在位置探查。
他开启潜行技能,将自己完全隐匿起来,小心翼翼地进入其中,进行探查。
通常情况,这一套连招下来,寻常领主根本注意不到自己,但祭司不一样,对方的感知特别敏锐,即使已经把潜行做到了极致,但还是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嘶”
“等会”
阿泰尔在里面待了有一会,却未察觉到任何踪迹。
没来?
难道说自己变强了么?
不过很快,阿泰尔就找到了事情的真相——他看到了两具蜷缩着的木乃伊。
那好像是祭司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