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站直,从他怀里出来,“滚蛋,不吃。”
她循着香味垂眸看向段清衍的手上,他正提着一大袋好吃的。
段清衍人的时候。
眼睛瞬间亮起,被勾得唾沫疯狂地分泌,苏妧这个大馋丫头不断地咽动喉头,伸手夺过他手中的袋子,而后迅速地退回屋内,猛地将门关上。
段清衍眼疾手快地透过还没有合拢的门缝一闪,成功闪入屋内。
“姐姐,用完就扔,这可不是好习惯哦。”
“滚出去。”
“不要。”
都进来了,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就像是在床上的时候。
苏妧也知道他的脾性,便懒得跟他耗,任由他在里面,关上门后跑去阳台。
怕被黎念发现偷吃的蛛丝马迹,苏妧在减肥期偷吃都是在阳台那儿的。
露天的,散味快,空间小,也比较好清理。
看着苏妧屁颠屁颠跑出去的背影,段清衍没忍住弯了弯眼尾,上勾的弧度漾着宠溺。
傅沉舟,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姐姐私底下竟然还会有这副可可爱爱的模样。
段清衍迈开长腿,也跟着去了阳台。
苏妧解开袋子,将好吃的全部拿了出来。
炸鸡、烧烤、奶茶、小龙虾,还有一大盒米饭。
全是她爱吃的。
苏妧感动到差点掉眼泪。
原谅段小狗十秒钟。
阳台的玻璃门被推开发出动静,苏妧边戴手套边抬起眼眸看向段清衍,命令道,“帮我剥小龙虾,快点!”
“好。”
“三分钟剥十个小龙虾,剥的速度赶不上我吃的速度,你就死定了。”
段清衍失笑,“我努力喂饱姐姐。”
他坐在了苏妧的对面,戴上手套。
骨感漂亮的手指捏着小龙虾,动作漫不经心的,叫人看了赏心悦目。
他剥得很快,因为苏妧喜欢吃小龙虾,所以他便练就了这个技能。
苏妧双手捧着那只炸鸡,直接对着整只鸡啃,吃得很急,一看就是饿坏了。
段清衍有点心疼,“慢点儿吃,姐姐。”
“姐姐不是藏了很多小零食吗?怎么饿成这样?”
说到零食,苏妧心在滴血,“全被缴了。”
“放在旮旯缝里的都被收走了。”
连颗糖果都不给她剩。
“没关系,我给姐姐买。”
“会被发现的。”
“赖我身上就行。”
“人面人心。”
之前都是骂他人面兽心的。
段清衍被她逗笑了。
“头发头发!”苏妧的一缕头发丝掉下来蹭在嘴边了,她焦急地喊。
段清衍摘下手套,迅速地帮她撩起,并且用一个发夹夹好。
“奶茶,捧上来给我喝一口。”
段清衍又拿奶茶送到她唇边给她喝。
“骨头。”
段清衍又用手去接苏妧吐出的骨头。
“汁流下来了。”
段清衍抽纸巾,又帮她擦了擦嘴巴。
“烧烤。”
“小龙虾。”
段清衍又送烧烤又送小龙虾的。
他看着她的样子,弯了弯唇角,脸上丝毫没有不耐烦的神色,反而是纵容和宠溺。
吃这一顿,段清衍最忙了。
吃饱喝足后,苏妧靠在座椅背上,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肚子吃得沉甸甸的。
恢复力气了。
吃得好爽。
段清衍问,“吃饱了姐姐?”
苏妧嗯了声,“饱了。”
她使唤道,“收拾干净。”
“我躺会儿休息会儿。”
段清衍:“好。”
苏妧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叹息道,“要是我的肉能分到你身上就好了。”
这样就不用减肥了。
“姐姐不胖呀,我单只手就能抱得起来。”
“颠勺也绰绰有余。”
苏妧:“……闭嘴”
片刻后,苏妧起身,精力无限道,“我要去运动了。”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出生起,她的爸爸妈妈便朝她身上砸金钱、砸资源、砸人脉、砸时间、砸心思等等,让她踩着他们的肩膀让她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他们想让她成为足够优秀的人,苏妧自然不能让他们失望。
所以偷吃归偷吃,减肥是一定要减的。
而‘吃饱后才有力气减肥’这个观念则是段清衍给她灌输的。
刚开始,苏妧即便饿到走路腿都发软发抖,也不肯吃,是段清衍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开导她,喂她吃东西,陪她一块运动,夸她鼓励她,减少她心里的负罪感。
事实证明,‘吃饱才有力气减肥’这是正解。
段清衍:“我陪姐姐一起。”
苏妧瞥向他,“不做床上运动。”
段清衍挑了下眉,“那我们就在健身房运动。”
苏妧:“……”
十天后,苏妧的体重成功减了下来。
而傅沉舟那边处理完公司事务后,前往苏家拜访苏父苏母,顺带商讨一下他和苏妧的婚事。
段清衍自然也不甘示弱,也来了苏家。
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面容俊美清隽,气质矜贵,妥妥的翩翩贵公子。
他迈着长腿走向正在和傅沉舟谈话的苏父苏母,嘴甜地喊人,“叔叔阿姨好呀。”
闻声,苏父苏母转眸看向段清衍,笑着应道,“哎,小段。”
“好久都没来看我们了。”
段清衍弯唇笑笑,“以后会常来的,我平日里都很想叔叔和阿姨呢。”
一旁的苏妧翻了个白眼。
装货。
瞥见,段清衍眉梢稍挑了下,他坐苏妧旁边坐下,眼神似笑非笑,喊她,“姐姐。”
狗模狗样的。
苏妧淡淡地应了声。
段清衍翘起一条腿,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听着他们谈话,姿态漫不经心的。
“妧妧很好,我和妧妧相处得也很融洽。”
傅沉舟低沉的嗓音传过来,段清衍扯了扯唇角,带着一丝儿嘲讽。
是相处得挺融洽的。
手没牵上,嘴也没亲上,床也没上。而这些,全部跟他做了。
傅沉舟突然将话题引向苏妧,看向她,问,“不知道妧妧对我满不满意吗?”
苏父苏母,连同旁边那道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苏妧笑了笑,“满意的,傅先生很好,也很照顾我。”
闻言,段清衍薄唇抿直,眸色闪着微不可觉的寒意。
呵。
有他会照顾吗。
他能照顾到床上。
见状,苏父大喜,“那我们找个好日子订婚怎么样?”
傅沉舟和苏妧都应好。
唯有段清衍的脸色阴冷得吓人。
餐桌上,傅沉舟坐在了苏妧的旁边。
一股檀香味飘入鼻腔,是从旁边散发出来的。
苏妧微顿了下。
是傅沉舟身上的气味。
接机那会儿,她也闻到了。
只不过这次的檀香味比上次的重,像是刚从寺庙里出来的。
苏妧偷偷地瞥了眼傅沉舟,眸中若有所思。
他信佛?
常年去寺庙?
不过,苏妧也没多想。
傅沉舟敬了苏父和段清衍几杯酒,他似乎是有些醉了,白皙的脸庞浮闪淡淡的红晕。
苏父热情地留傅沉舟在这里过夜,他也很愉快地答应了。
饭后,苏父喊苏妧带傅沉舟上楼,苏妧欣然同意。
二楼走廊上,苏妧道,“傅先生,房间就在前面了。”
酒精上头,傅沉舟意识有点恍惚,听到这道声音,他偏过头看向苏妧。
那张美艳精致的脸蛋映在他的瞳孔内。
他日思夜想的。
很熟悉的。
见傅沉舟不回话,苏妧疑惑地偏头看向他。
那张锋利立体的脸庞倏地逼近,在眼前放大,苏妧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傅先生你……”
话还没有说完,傅沉舟突然扣过苏妧的手腕,将她推至坚硬的墙壁上,力道重而强势。
后背重重地砸在墙壁上,苏妧没忍住叫了声。
灼热的成年男性气息带着侵略性铺天盖地地袭来,傅沉舟那滚烫宽大的掌心暧昧贪恋地摸上苏妧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