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苦恼,她听不懂啊,一脸的茫然。
她抬头,正要寻找黑西装男人当翻译 ,却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竟然是孟丽红。
孟丽红也是在听到动静之后赶来看情况,刚好看到季小兰和黑西装男人的争执,以及江挽月把人给救活了。
她来到江挽月身旁,跟白袍子男人对话。
白袍子男人因为身体虚弱,一时间说不了太多的话,所以在简单交谈之后,被担架给抬走了。
他一走,其他穿着白袍子的人朝着江挽月鞠躬,然后纷纷离开,周围人看热闹的人做了鸟兽散。
闹剧由此结束。
季小兰第一个追问,“丽红姐,你刚才跟那个人说了什么?”
“没什么,是他问了小江的名字,我帮忙回答了一些情况而已。”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走的时候,看了月月姐那么久,这是把月月姐当救命恩人看呢!”
孟丽红和季小兰交谈着,三人重新回了他们的地方。
江挽月终于反应过来,错愕问道,“丽红姐,你刚才说的是阿拉伯语吧?你还会这么小众的外语?”
孟丽红一挑眉,语气轻松的说,“一个月前刚学的。我看了上一年的交易会数据,其中欧美客人是主流,但是中东的阿拉伯客人占比越来越高,不容小觑。所以每天晚上花了2个小时学习,学会了点皮毛。”
就孟丽红刚才交谈时候的气定神闲,可不是像是皮毛那么简单。
季小兰听得整个人都呆住了,一个月就能学会一门外语?
“丽红姐,你也太厉害了!原来你们高材生学习真的这么简单!我太羡慕了,好想借一借你的脑子给我用用,我怎么那么笨啊 。”
孟丽红语重心长的说,“你也有你擅长的东西。你做饭比我好吃。”
季小兰此刻已经把孟丽红当了她的偶像,围着孟丽红说个不停。
时间又过了一会儿,展馆的广播响起,提示下午场即将结束。
出去了一天的季棠棠终于回来了。
季棠棠急匆匆喊着,“有水吗?快给我一口水喝,我要渴死了。”
江挽月顺手递过去一杯水。
季棠棠哗啦啦喝下,终于顺了顺嗓子,然后从她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叠名片,往众人眼前晃了晃,笑容分外灿烂 。
“你们看看这个,第一天,开门红!这个,是做五金的;这个,是包装厂;这个,是做纽扣辅料的……”季棠棠一张一张展示他的战利品,“我跟他们谈好了,以后去他们厂里进货,都给我最低价,我还要了一些样品,回头我们服装厂里都用得上。”
“辛苦你了,吃颗糖,休息一下。”
江挽月笑着递过去一颗糖。
仔细说起来,季棠棠的年纪其实不大,还是二十出头,放一般人家里还能说是孩子。
而她已经做出了一番事业 。
季棠棠剥开糖纸,糖果塞进嘴巴里,甜味在舌尖上融化开。
吃着糖,她嘴巴还停不下来。
“我刚才在展馆那侧,听人说好像这边出事了,有人晕倒被担架抬出去了。是不是个穿着白袍子的外国人?”
季小兰接了话,把大概情况跟季棠棠说了一番,很骄傲的说,“……那人还是月月姐救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季棠棠眼神一转,压低声音说,“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件事情, 你们想不想知道?”
“什么事?”
众人见季棠棠神秘兮兮,放下手里的事情都围了过来,连孟丽红都竖起耳朵听着。
季棠棠说,“就在刚刚,那个白袍子的人把他手上的黄金戒指,一个个摘下来,送给了给他看病的医生护士,连帮忙抬单价的人也分了钱,一百块美金。”
“一百块!美金!”季小兰震惊的嘴巴都张大了 ,“地……地主老爷这么有才吗?”
孟丽红此时已经猜到季棠棠要说什么,眼神转向了江挽月。
季棠棠乐呵呵看着江挽月,“月月,你说那些普通的医生护士,都能收到戒指。你救了他的命,他还问了你的名字……我们是不是要有大客户了?”
江挽月把季棠棠当成她的财神爷,而此刻,她在季棠棠和孟丽红眼中,才是真正的财神爷。
……
翌日 。
交易会的第二天,人还是多,但是没第一天那么夸张,众人终于不用忙得脚不沾地。
孟丽红一有时间就在整理合同,排货订货,计算生产时间,预定发货方式,中间要跟货运公司联系,还要跟担保银行联系,有些客户提出来验厂要求,也要一一安排上 ,要做的事情不少,绝不只是招揽客人那么简单。
季棠棠做的更实际,自从昨天之后,她连夜去新华书店,真找了一本介绍中东服饰的书籍,已经开始研究学习。
反正有备无患,就等着财神爷上门。
她们还不让江挽月忙,就让江挽月坐在展台里,只要一路过就能让人看到。
江挽月无奈,“你们太夸张了,说不定人家根本没放在心里,已经忘记了。”
“忘记了就忘记了,反正你先别忙,坐着就成。”季棠棠看着江挽月, 笑弯了眼睛。
季小兰还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月月姐,你昨天那么累,今天就当是休息休息,这不是还有我。”
她们谈笑间,没有等来中东的地主老爷,倒是等来了一个熟人。
“季厂长。”
季棠棠一转身,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光辉服装厂的陈厂长。
在秦越身份揭晓后,她已经知道陈厂长虽然是厂长,并不是光辉服装厂的真正老板,也是打工人一个。
真正的幕后老板,是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