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他们在逃出一段距离后,鬼子的飞机轰鸣声再次响了起来。
不过众人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埋头跑路。
他们人少,此时也已经远离了那些鬼子的营地,周围没有任何的亮光。
那些天上鬼子的飞机想要在夜晚发现他们几乎不太可能。
因此,对那些鬼子飞机他们并没有在意。
此时最重要的还是要继续远离鬼子,拉开一个安全距离。
鬼子的飞机在还未散去的乌云中同样迷失了方向。
没过多久,云层中闪过一连串的亮光,转眼又熄灭。
可惜这次除了乌云外两架鬼子的侦察机注意到了,其他人并没有关注到。
那两架鬼子的侦察机,在还未进入乌云前,就察觉到前方情况不对。
进入乌云的飞机瞬间与他们失联,他们这才在最后关头掉头躲避!
两架飞机在周围盘旋观察,当他们看到云层中闪过一连串的火光时,顿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随后立即把这边的情况向鬼子上级进行了报告。
鬼子高层很快就猜到这是自然天象导致的飞机失灵爆炸,顿时气得跳脚。
然而他们对此却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种事情是谁都预料不到的,他们没想到在这大冬天的还有乌云汇聚。
另一头的林远他们并没有回到那个国军防线的营地,过去估计还得被人当枪使。
按照谢元的打算,他们准备撤往后方,去把那些被打散的国军收拢一些,把独立团的编制组建完整。
上级给了他们编制,但是并没有给他们派任何的兵员,这一切都需要他们自己想办法。
林远在后方安全的位置找了一个废弃的村子作为临时驻地,准备让所有人先休息,吃个饭,再次出发。
所有人经历几个小时的高强度精神紧绷,突然放松下来,顿时感觉到了腹中一阵饥饿感和浓浓的倦意。
不少人直接找个地方,几个人挤在一起席地而坐。
有余力的则去找了些柴火来引火取暖。
这里已经是国军防线的后方,他们并不怕火光引起小鬼子的注意,除非鬼子派飞机来轰炸。
但是这里仅仅是几团火光,就算鬼子的飞机来了,也不会就直接投弹!
亏本生意没人做!
万一这里只是几个百姓,那他们不就炸了个寂寞。
见众人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准备开吃,林远也没说什么。
他虽然准备去找点吃的,但现在大家都饿了,吃点东西先填填肚子也行。
他对旁边的谢元说道:“谢团长,我到村里转转,看看情况,你们先在这里休息。”
“行,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就大声地呼喊一下,招呼一声。”
林远点头,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一旁的杜子腾走了过来。
“远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现在大小是个小官了,管理着一个狙击连队,平时更多的时候是跟在自己队伍的身边,离林远也远了一些。
老陈这时候也笑着走了过来,他也忙完了自己负责的那些事情。
“我也去吧,正好转转。”
林远没有意见,反正这里也很安全。
不过多了两个人,他需要提前干一些事情。
他的精神力锁定村里一处完好的地窖,念头一动,把其中一户略显完好的米缸挪移到了里面。
随后又从小鬼子的驻地仓库里取了一麻袋的大米倒了进去,再在上面找了一个村里人用的篾条编织的米筛盖上。
又往上压了一些东西略作伪装,用制造技能将其微微做旧。
一切就绪,他领着两人在村里各个角落转悠,翻找着东西。
“远哥,你在找什么吗?”
杜子腾原本以为林远只是出来检查下周围的安全的,但跟着这一路,见对方一直在翻着什么,心中颇为好奇,不由开口问道。
这个村子一看就是荒废了有些时候了,屋子里到处都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有值钱的东西早就被人挑走了,哪里还会剩下。
甚至就连一些梁柱,都被人给拆了。
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有什么好东西的样子。
而且对方在战场上摸鬼子尸体都满不在乎的样子,肯定也不是为了钱。
他实在不明白林远在找什么。
旁边的老陈同样疑惑,只是他忍着没有问罢了。
林远一边翻找,一边不在意地回道:“我看看这些地方有没有什么地窖口是没被发现的,万一里面有藏着的粮食,咱们也可以弄一顿热乎的吃的。”
两人恍然,原来是在找粮食。
不过当他们环顾四周,到处都是残垣断壁,这里怎么可能剩下吃的?
就算有,那些百姓估计也全部带走了。
他们可是知道,这个时代的粮食对那些百姓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全家的命和希望。
“远哥,这估计白费劲吧,这里看起来都不像有吃的样子。而且你看他们家里那些残破的家伙事,就知道这些百姓平时也穷得很稳定,生活能过得去就不错了,哪还有什么余粮留下?”
这里现在鬼子还没打过来,这些百姓撤离估计都是充分地准备过,不会留下什么东西。
一边的老陈附和道:“是啊,我看这里也不像是有粮食的样子。大伙身上还有干粮,撑个两三顿还是不成问题。到时候再找上面要点粮食和其他补给,应该没有问题。”
“我知道,我只是顺便看看。”
说着林远一脚踢开一个遮挡在地上的草垛子,露出来一个盖着盖的入口。
不过,由于夜晚视线昏暗,杜子腾和老陈两人并没有看到。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们的视线不在这边,没注意到地上的情况。
林远假装惊呼,“咦?这是地窖?”
老陈和杜子腾立马被林远的话吸引了注意力,顺着目光看了过去。
“呦!还真是地窖!”
见真的是一个地窖,杜子腾和老陈顿时来了兴趣。
“这里面不会真的有什么东西吧?”
杜子腾说着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把扣住地窖的木板,给用力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