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知道呢,也许是嗑药了?”另一人坏笑道。
“有这个可能。”
“你们再仔细听听,这声音真是太奇怪了,怎么在学狗叫呢?”
其他人眉头微皱,察觉到异常,其中一人甚至想要进去看看。
“别作死,少爷最讨厌别人在这种时候打扰他。”
“没错,声音虽然奇怪,可能是少爷玩得花,在让对方学狗叫吧!”
“嘿嘿,这方面还得是少爷,学狗叫都出来了,我感觉不如叫爸爸得劲!”
“你可得了吧,少爷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叫爸爸已经腻了,现在都流行学狗叫。”
“是吗?那我可真是孤陋寡闻了。”
“好了,别叨叨了,守好这里,没准少爷出来后一高兴,会打赏我们几万块消遣一下。”
几人正在想美事,结果房间里的‘战事’越加吃紧,因为金毛叫的更凶了。
那声音尖锐,即便隔着房门,都能听得出很混乱。
顿时,几个随从懵逼地对视一眼。
就算对方在学狗叫,也不该模仿的这么像吧?
几名安保人员顿时慌了神,没想到少爷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在离开云泽省前,家主曾向他们交代过,要求他们盯着纪言,不能做得太离谱。
而现在,纪言真是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
“少爷,你在做什么呢?是学狗叫吗?快开门啊!”
随从们用力拍打着房门,见纪言始终没有回应。
其中一人倒退两步,然后助力冲上前,狠狠一脚踹在门板上。
伴随着一声闷响,房门应声而开,几人也终于看到了房间里的情况。
纪言将一只金毛摁在床上,还在卖力表演呢。
“美女,我爱死你了!”
纪言满脸的痴迷,嘴里已经全是狗毛。
看到这奇葩的一幕,几个随从顿时呆若木鸡。
就跟活见鬼一样,满脸的难以置信。
少爷这怪癖,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了吗?
“少爷,别冲动啊!”
愣了良久后,几人才齐刷刷扑向前,将纪言从金毛身上拉开。
“玛的,滚开,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没看到本少爷正在跟美女交流吗?”
纪言气得破口大骂,将几个安保人员推开,便要继续上前。
几人连忙又把他拉住,见纪言就跟中邪了似的,其中一人一巴掌抽在纪言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纪言被抽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半,随即苏醒过来,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狗东西,你居然敢打我?”
纪言捂着被打肿的半边脸,破口大骂起来。
“少爷,你看看那是什么?”随从急得直跺脚。
纪言下意识回头望去,顿时惊呆在当场。
刚才在他眼里无比美艳的女人,居然变成了一只金毛。
“啊!什么鬼?”
纪言顿感胯下一凉,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嘴边还有一撮狗毛。
就在这时,有几人从房间外路过。
听到里面的动静,全都看了过去。
当看见生无可恋的金毛,以及衣衫不整的纪言时,全都直立在当场。
“时代变化太快了,恋爱已经跨越物种了吗?”一个中年妇女感慨道。
“滚,全都给老子滚!”纪言厉声咆哮。
中年妇女被吓跑后,随从连忙去把被房门扶起来,暂时挡住门口,防止被更多人看见这里的情况。
此事一旦传播出去,纪家名声必将毁于一旦。
“槽他玛的,到底什么鬼?把这只死狗给我弄出去。”
纪言气得青筋暴起,收下随从本打算将金毛赶出去,又担心被人看见,于是把金毛关在房间里,他们带着纪言去了另一个房间。
纪言进入新房间后,迫不及待地洗澡,就算洗秃噜皮,还感觉自己身上特别脏。
他洗了足足一个小时,用了整整两瓶沐浴露,三支牙刷,才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呕!”
回想起刚才的景象,他仍然忍不住想吐。
“今天这事,谁敢说出去,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纪言阴沉着脸警告。
“是,我们绝对不乱说!”
随从们赶紧点头,他们也觉得丢不起这人。
“他妈的!”纪言依旧骂骂咧咧,凶狠的表情仿佛要吃人一样。
他从房间里走出去,恰好迎面遇上胡有禄。
胡有禄着急想要得到一千万赏金,却又不敢催促。
正好见纪言从房间里出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道:“纪少,刚才是不是很过瘾?”
刚才他先是把夏蝉骗到房间,然后又告诉纪言,夏蝉所在的房间号,自认为立下大功一件。
“对,很过瘾,非常过瘾!”纪言冷笑着点头。
“既然您很爽,那说话的酬劳…”
胡有禄满脸堆笑地搓着手,还没察觉出纪言即将暴走的表情。
“刚才谁跟他联系的?”
纪少冷眼看向自家随从,其中一人羞愧地低下头。
“去,好好酬谢他。”纪言阴沉着脸。
随从颔首,而后带上一名同伴,拉着胡有禄去到一个空房间。
胡有禄仍然满脸笑意,“拿到钱后,我只留七成,另外三成…砰!”
还没等他说完,随从一记肘击,重重砸在胡有禄的下巴处。
胡有禄闷哼一声,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瘫软在地。
“放心,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随从掏出枪,并装上静音装置,然后瞄准了胡有禄。
当胡有禄稍微回过神,便赫然看到黑漆漆的枪口正对准自己的眉心!
“不!不要…我一分钱都不要了!”
噗!
噗!
噗!
在胡有禄惊叫声中,对方接连扣动扳机,低沉的枪声接连响起。
胡有禄直接被射成筛子,倒在血泊中,目光惊恐而狐疑。
直至此刻,他都搞不明白,纪言为什么要杀自己?
早知如此,就不该为了钱财去给纪言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