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罗戈:???!!!
肩膀上……耳朵中间那个豆儿?
脑袋?
我……连个看门的都轮不上?
她……她还吐我口水???
“你是不是骂我了?”
“你这个小不点儿……你居然敢骂我?”
时叶装做诧异:“呀~泥,听粗乃辣~”
“窝,确实似骂泥咧,还骂咧好几句腻。”
“泥喜欢听哪句?窝,阔以再重复一遍。”
罗戈气的胸口不停起伏:“你……你这个小东西!!!”
“我从小就被挑选为罗家外门弟子,这么多年帮罗家办事,在外面谁见了我不得说几句好听的。”
“被骂……我这还是第一次。”
时叶眨了眨眼睛,满脸嫌弃:“第一次呀?辣泥,也太米见识咧叭。”
罗戈被时叶的小嘴儿都快叭儿叭儿疯了:“你……你到底是谁?”
小不点儿的白眼儿都翻到天上去了:“孤寡滴姐,淬咧毒滴嘴,军书十二卷,卷卷有姐名儿!”
叶清舒呼出一口气:“就这脑子要是用在学习上,她怕是钟离一族最出色的了吧。”
夏秋在一旁小声儿安慰:“王妃别担心,现在咱们小郡主在幼儿学院也是最出色的。”
叶清舒嗯了一声,眼睛就没从那罗戈身上离开过。
“她确实是最出色的……”
“骂人最出色,打架最出色,动歪脑筋,逃课,最出色。”
听力好的时叶在心中微微点头:对,窝,就似最粗色滴~
他们,谁都打叭过窝。
窝一张嘴,他们全害怕。
罗戈都被气笑了:“行行行,卷卷有姐名儿是不是?”
“反正老祖说只要留一口气就行,看我今天不废了你这个小东西!”
“休伤吾儿!”
见男子运起灵力攻了过来,叶清舒直接将内力运到极致迎了上去。
一掌出去,竟然直接将对方击的倒退三步。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你……你也是修炼者?”
叶清舒抽出腰间的软剑:“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要伤我女儿的,全都得死。”
“宁笑,你们护好时时。”
司家父子三人互相搀扶着走到角落里,看着这漫天的飞沙走石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夫人不是修炼者,怎么还能这么厉害。”
“罗戈几乎是罗家外门修为最强的了,夫人竟然能跟他打个平手。”
宁笑看着院中有序飞舞的树叶,眉头深深皱了起来:“那姓罗的用的是修为,我们夫人用的是内力。”
“按照小主子刚才说的,你们那什么灵力使用的方法不对,虽看着厉害,但若真真的打起来,最多只能算是更高一级的内力罢了。”
“可……修炼者毕竟是修炼者,灵力也比内力厉害许多,夫人打的很吃力。”
没过多久,叶清舒一个不察,被罗戈一道灵力击中肩膀。
血淋淋的洞,甚至隐隐能看到里面的骨头。
“凉!!!”
时叶奔到摔在台阶处的叶清舒身旁,颤抖着小手快速拿出一把丹药塞入自家娘的嘴里。
“次次次,凉,次糖,次完,就好咧。”
小姑娘红着眼眶看着一起过来的顾明:“穷王,泥,必须看好窝凉。”
“窝凉身上,不许有洞!必须跟以前一样!”
叶清舒惨白着脸安慰女儿:“娘没事,只是皮外伤而已。”
“虽然他伤了娘,但娘……也伤了他。”
“娘知道你要动手,娘也知道……你功德不够。”
“娘怕你打架辛苦……震伤了他的心脉。”
“这样你一会儿……会轻松些。”
“娘没用,要是娘再强一些……就好了。”
时叶的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伸出小手盖住叶清舒肩上的血窟窿。
当手离开时,肩膀已经不再流血,可那洞依旧吓人。
看着叶清舒,时叶终于明白了一句话。
神爱世人。
但母亲的爱,比神先到。
小不点儿吸了吸鼻子,再起身,仿佛换了个人。
“泥,伤咧窝凉。”
罗戈感觉到心口的闷疼,赶忙用灵力护住心脉。
“哼,不得不说你娘确实厉害,就是在红坪王朝,能伤我如此重的散修也没几个。”
“像司家那三父子,就伤不得我分毫。”
“更何况你娘……还不是个修炼者,体内一丝灵力都没有。”
“但尽管如此,你们也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小东西,若是不想你娘和这些人全都死在这儿,现在马上乖乖跟我走。”
“这样,我或许还能给他们留条活路。”
时叶披着月光站在院子中间,小脸上罕见的冰冷,就连声音也没了起伏。
“泥,叭似修炼者,有灵力吗?”
“泥,叭似最喜欢仗着自己滴灵力,到处欺负银吗?”
“呵呵,泥辣个,算个狗屁的灵力。”
“泥,算个狗屁滴修炼者。”
“今天,窝就发善心让泥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滴灵力。”
“穷王,使秃纸,老孙老儿,还有使家辣三个。”
“泥们,也给窝康好咧。”
“康这灵力,到底似肿么用滴,都好好学着点儿。”
小姑娘双手结印腾空而起,全身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金光将其紧紧护在中间。
罗戈看着凭空站在半空中的时叶瞳孔地震。
“怎……怎么可能,这……这就是连我罗家的老祖也做不到啊。”
小不点儿看着院中的男子,仿佛在看个死人。
“泥,给窝听清楚咧。”
“窝时叶从今天开始,跟泥们罗家滴梁纸算似结下咧。”
“泥们罗家,包括辣个狗屁老祖滴命,窝,会一个个滴去收。”
“伤窝凉滴,不管似谁,一个,都叭能活在介个世上。”
“泥,似第一个。”
时叶的瞳孔在半空中慢慢变成金色,金色深处,似乎还有红色流动。
罗戈转身想跑,却被时叶一个眼神定在原地,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你……你不是人,你不是普通的修炼者。”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我再也不敢了。”
小姑娘挑了挑好看的眉头:“不敢咧?”
“呵呵,晚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