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7日早晨六点,一行人聚集在大厅准备就餐,就听到旁边叽里呱啦的声音。
“这黄皮猪怎么还来参加医学研讨会,他们有这个资格吗?”
“对啊,也不知道谁邀请来的,真是没有眼光,跟他们坐在一起,我都觉得呼吸不畅通,档次都被拉低了。”
旁边蔡缈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群矮矬子在说什么,我怎么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蔡惠阳拉了下她的衣服,“这里是国外你可不要惹事,我可救不了你,你就当做狗在吃屎就行了。”
旁边的人好像越说越来劲,似乎已经站在众人顶峰,像是什么高端人士。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封砚雪手里叉子直接飞了过去,扎到了对方的手腕上。
“啊是谁”
封砚雪坐在那身子往后撤着,嘴里飘出了熟悉的日语。
“是你祖奶奶我,山岛家族那么快忘记怎么在法庭上被打脸的。”
“一个战败国,居然在大言不惭的诋毁我们,以为我听不懂你那些鸟语吗?”
对方小日子国来参加研讨会的是北野家族的北野次郎,是北野家族重点培养的人。
他一向在小日子嚣张惯了,在医学实验室那是佼佼者,没想到却被人现场戳穿。
“你是谁?你可知道这是山岛家族的公子,你居然伤到他的手,毁了他的医学事业。”
封砚雪冷笑着,吃着不咸不淡的食物,实在没有胃口,耳边还传来聒噪的声音。
“山岛大阳,这才两年的时间就把我忘记的一干二净了,不应该吧!”
对方捂着手表情很痛苦,“你搞错了,我不是山岛大阳,我是山岛小阳,大阳那是我哥哥。”
“你今天毁了我的手,我必须把你抓起来,带回山岛家族惩罚你。”
他身后的人还没有行动,封逸凡几人就站在她的身后护着。
“不要白费力气,我伤的人没有治愈的可能性,这就是诋毁我们的下场,还不赶紧滚。”
山岛小阳眼神带着阴毒,没想到会被人废掉,他看着手腕上叉子,想到家族交待下的任务,按捺住愤怒。
“咱们走着瞧”
封砚雪一点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看着旁边震惊的眼神,不由得笑了。
“赶紧吃饭,今天的研讨会可不能迟到,毕竟这里可不是华国的地盘,谁知道下一步又是什么陷阱,大家小心为好,”
“但也不要什么都忍耐,就像刚才那样的情况,直接往死里打。
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嘴贱的人,就应该付出这样的代价。”
蔡惠阳对于刚才的事心有余悸,“姑奶奶,我看刚才的那个男人不会善罢甘休的表情看着咱们带着恨意,肯定还会有后手。”
封砚雪哪会不知道,小日子的心就没有红润过,看见谁都想要啃两口,黑的不行。
“管他们做什么,想要贪图我们的东西不是一天两天,你怎么还没适应,都一把年纪了,淡定点。”
“我既然可以带你们出来,就可以把你们完整无损的带回去,不然怎么对得起你们的家人。”
封砚雪带着人刚走到会场门口,就看到威廉在那等候着:“威廉,什么事还需要你在门口等着,这不合适吧!”
威廉摇摇头,伸手抱了抱她很快就分开了:“这次是真的有事相求,我想要求你救个人。
他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年纪轻轻卧病在床已经很多年,西医已经下了死亡通知书,不知道你这边可以试一试吗?”
封砚雪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你不会说的是克莱特家族的少爷吧!肾病我是可以救活,但付出的代价相当大。
再加上我现在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身体跟以前相比有很大的出入,我一般不会轻易出手。”
威廉还真不清楚这件事,“哇哦,真是恭喜你,居然是三个宝宝的母亲,太让我惊讶了,一胎三宝,估计很多人都想不到的惊喜。”
“我知道你救人承担也很多,我会跟克莱特家族重新去商议。
我觉得只要你可以救回他,让他保留下来一脉,估计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封砚雪虽然知道心里是这样的,但她总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那样人家给了,心里也不舒服。
“稍后,你带科莱儿来找我,我给他把脉试一试,能不能治疗还要看情况。”
她带着人往前走着,找到安排好的位置,居然是靠前的,她怎么觉得这不是看得起华国,而是把华国当做枪靶子。
毕竟在这个时期,华国发展的确不咋滴。
“你们几位可要注意了,尽可能忍耐住,我觉得这次探讨会不是很妙。”
“一旦遇到什么特殊情况,陈瑜,高涵,你们两个护着其他医生离开会场,不要管我的安全,这是命令。”
两人面面相觑,只能点头。
其实领导只让他们保护封砚雪一个人,毕竟她创造出的价值,超出所有人意料,这都是各位心知肚明的。
邹琪冷笑看着那些黄毛:“姑奶奶不必这样,你是我们的长辈,我们必须遵守规矩,我们老了创造的价值太少。
您还年轻需要好好活着,下一代医学还需要继续去传承,不能在我们这里断了根。”
旁边几位老爷子应和着:“对,中西医的传承不能在我们这里断根,听说您已经建造医院,我觉得下一代的希望肯定在年轻人手中。
我们就是死了,也是死得其所,只是我们那些小徒弟希望您时不时关照下。”
封砚雪心里很沉重,她并不认为自己的医术好就必须活着,人都有存在的价值。
与家庭,与父母,与子女,那都是不可替代的。
“放心,我肯定会带你们回去,这里困不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