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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逆袭的黄金期货

一九八零年五月二十日,深夜十一点零七分。

玛丽医院骨科手术室外,林青霞盯着那盏熄灭仅三小时的红灯。

手里攥着一张刚收到的传真。纸上是周慧芳颤抖的字迹:

“青霞姐,银行最后通牒:25日下午5点前,必须偿还300万到期贷款。公司账上能动用的只有153万。彤叔的过桥贷款批了200万,仍有47万缺口。赵总的手术,我们不敢告诉他。”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施南生、谭咏麟、张国荣、李国栋四人,几乎同时赶到,个个脸色铁青。

“阿鑫怎么样?”

谭咏麟冲到玻璃窗前,看见麻醉醒了、左臂裹满石膏的赵鑫,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麻药还没退,医生说手术成功,但韧带损伤严重,以后,”

林青霞满脸的忧色,把传真递过去。

施南生快速扫过,闭眼深呼吸:“47万。五天时间。公司现在所有项目都在烧钱,阿伦曼谷演唱会前期投入80万,leslie红磡舞台搭建120万,小凤姐旗袍复原40万,罗大佑专辑制作30万。抽掉任何一笔,都是违约。”

“抽我的!”

谭咏麟眼睛通红,“曼谷那场我不收钱了!让主办方把预付款退回来。”

“合同签的是票房分成,预付款只有20万,昨天已经入账了。”

李国栋声音沙哑,“而且你现在毁约,要赔三倍定金,就是60万。我们赔不起。”

张国荣忽然开口:“我那张概念专辑,海外发行权,能不能提前卖掉?”

顾家辉和黄沾刚好赶到,听到这话。

黄沾直接吼出来:“卖个屁!那是你转型艺术家的命根子!卖了你就得回去唱口水歌!”

“那你说怎么办?!”

谭咏麟猛地转身,声音在空旷走廊炸开。

“看着公司倒闭?看着阿鑫躺在里面,醒来发现他妈的一切都没了?!”

死寂。

只有从手术室转到监护病房后,医疗仪器规律的嘀嗒声,隔着玻璃隐约传来。

林青霞忽然走到窗边,轻轻敲了敲玻璃。

护士抬头,她用手势比划写字。

片刻后,护士递出一块小白板和笔。

赵鑫的右手,那只没受伤的手。

极其缓慢地抬起来,手指颤抖着握住笔。

所有人屏住呼吸。

白板上,歪歪扭扭出现一行字:

“我枕头下,打给郑东汉,询问黄金。”

林青霞冲进病房,对照着号码,拨通郑东汉家的电话。

电话接通,郑东汉的声音传来:“阿鑫?你怎么样?我刚下飞机就听说你动手术。”

“东汉哥,是我,青霞。”

林青霞稳住声音,“阿鑫现在躺在病床上,他让我问你:1976年春天,你陪他去汇丰总行地下室,签的那份文件,还在不在?”

电话那头,沉默着回忆,随后便给出答案。

“在。”

郑东汉道,“在我办公室保险柜,第三格。密码是,”

“750707。”

林青霞脱口而出。

那是赵鑫所有重要密码的默认设置

1975年7月7日,赵鑫第一次和她正式约会的日子。

“对。”

郑东汉深吸一口气,“你们现在去我办公室。立刻。我会带上那份文件和你们汇合。”

凌晨一点,宝丽金亚洲总部。

郑东汉的办公室里,周慧芳颤抖着手,打开保险柜第三格。

里面没有现金,没有珠宝。

只有一份泛黄的牛皮纸文件袋。

抽出文件,标题让她瞳孔骤缩:

《黄金期货长期持有合约》

持有人:赵鑫

签约日期:1976年4月18日

标的:伦敦金现货

买入均价:104美元/盎司

持有数量:3000盎司

“1976年,金价?”

周慧芳脑子飞速计算,猛地抬头,“现在金价多少?”

李国栋已经翻开今天的《金融时报》,手指划过版面。

停在一个数字上:“1980年1月21日,伦敦金创历史最高价,每盎司850美元。”

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施南生抓过计算器,手指颤抖着按:

3000盎司x(850- 104)美元= 2,238,000美元

按当时汇率1:5换算……

“一千一百一十九万港币。”

她说出这个数字时,声音飘忽得像在做梦。

“但这是账面浮盈。”

李国栋强迫自己冷静,“要变现需要平仓,而且期货合约有杠杆,赵总当初用了多少保证金?”

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手写备注栏里,是赵鑫熟悉的字迹:

“三倍杠杆入场。底线:金价跌破100美元则强制平仓。此账户独立于公司运营,为文化基金最后防线。动用条件:1香港电影生死存亡;2我本人失去决策能力。密码750707。”

“三倍杠杆,”

周慧芳跌坐在椅子上,“也就是说,当年赵总只用了大概,100万港币本金,撬动了这3000盎司?”

“我听郑哥提过,1975年阿鑫刚到香港,他卖翡翠给郑生,郑生当时出的价格是300万。”

施南生喃喃道,“他拿出三分之一买了这个。”

所有人看向医院方向,浑身发冷。

那个总是笑着说,“钱不重要,作品重要”的赵鑫。

那个带着大家拍文艺片、做实验音乐、跟日本标准化硬刚的赵鑫。

早在四年前,在所有人还懵懂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一枚,足以逆转生死的核弹。

而他设定的动用条件。

“他现在失去决策能力了吗?”谭咏麟哑声问。

林青霞看着文件上,“失去决策能力”那几个字。

忽然失笑,笑着笑着,眼泪却不争气的掉下来。

“他要是真失去决策能力,刚才就不会让我打这个电话。”

她擦掉眼泪,声音斩钉截铁。

“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清醒地知道,什么时候该拼命做艺术,什么时候该用钱,保住做艺术的资格。”

“可这不是一百万一千万,这是,”

李国栋喉咙发干,“这几乎是他,全部身家了吧?”

“不。”

施南生指着备注栏,“‘文化基金最后防线’。他从没把这当成私人财产。这是他为香港文化买的保险单,受益人是我们所有人。”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彻夜不眠。

凌晨三点,交易指令,通过国际长途发出。

清晨六点,伦敦市场开盘。

上午九点,香港汇丰银行贵宾室。

周慧芳盯着屏幕,看着赵鑫的账户分三批平仓。

这是郑东汉联系的专业操盘手的建议,避免一次性抛售冲击市场。

第一批1000盎司,成交价843美元。

第二批1000盎司,成交价848美元。

第三批1000盎司,成交价845美元。

扣除手续费、资金成本。

净收益:2,187,000美元。折合港币约10935万。

“留1000万进‘鑫时代文化保障基金’,单独开户,只能用于公司极端危机,或重点项目投资。”施南生看着赵鑫用右手,在病床上写下的新指令。

“剩下935万,还债,发奖金,给所有项目追加预算,特别是阿伦的曼谷演唱会、leslie的红磡舞台。”

她抬头,看向办公室里每一个人。

“赵总说,这笔钱不是拿来苟延残喘的,是拿来打胜仗的。”

五月二十一日,曼谷,隆披尼拳击馆后台。

谭咏麟看着公司,刚汇到的额外50万预算单,愣在原地。

助理小声说:“赵总特批的,让你把泰拳舞那段,做成视觉震撼的舞台剧,请本地最好的拳术指导,租最贵的灯光设备,要玩就玩到顶。”

他想起昨晚电话里,赵鑫沙哑的声音。

“阿伦,我以前总跟你说,艺术要真。但现在我想补一句。你能呈现的艺术,也配得上最好的包装。若有机会,你就把曼谷的舞台,用你的风姿爆掉。”

演唱会当晚,当谭咏麟拴着安全绳,从三米高的升降台上一跃而下。

身后十二名真正的泰拳手,同时摆出拜师架势。

现场响起的不是音乐前奏,而是古老泰拳仪式的诵经声时。

全场两万名观众。

不管是歌迷、媒体,还是被邀请来的武术界泰斗,全体起立。

《东方日报》第二天的头条标题:

“谭咏麟曼谷‘血战’:百万级舞台点燃泰港文化核爆”

五月二十二日,红磡体育馆。

张国荣看着工程部,递上的新方案。

原本因预算,砍掉的“360度环形投影”和“悬浮钢琴”设计,全部复活。

预算栏里,是赵鑫的亲笔批注:

“leslie,你的孤独,值得被所有人看见。不是看见你的脆弱,是看见你把脆弱,变成艺术的勇气。钱不够再要。”

高桥幸宏,调试着价值二十万的日本最新激光投影设备。

摇头感慨:“张桑,你们这位赵总,是疯子,也是天才。”

张国荣站在舞台中央,测试那架将从天而降的钢琴。

轻声说:“他不是天才。他只是比谁都相信,相信艺术值得倾家荡产,相信我们,值得他相信。”

五月二十三日夜,医院病房。

林青霞喂赵鑫喝完药,忽然说:“你1976年买黄金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赵鑫右手握着笔,在便签上写:

“想过最坏情况。没想过,会躺在医院里动用它。”

“后悔吗?要是当年多买点,现在你个人身家,”

笔尖停顿,然后继续:

“青霞,你还记得1975年,我们第一次的相见吗?那天你试镜没通过,躲起来擦眼泪,我路过时和你说,我专门为你写了一个剧本《甜蜜蜜》,你要不要试试?’”

林青霞怔住。

“我买黄金,不是为了发财,就像你说的我若为了发财,又怎会只动用区区一百万。我是为了保证有一天,当有人问‘做艺术这么难,为什么还要做’的时候,我能说:‘因为有些故事,总得有人记住。而我,能让记住故事的人,不用饿着肚子。’”

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用力:

“现在,轮到阿伦、leslie他们去记住,去创造了。我的任务,是保证他们饿不死。”

林青霞握住他缠满绷带的左手,轻轻贴在脸颊边。

“那你自己呢?你差点连手都废了。”

赵鑫看着她,用右手在便签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戒指。

然后写:

“所以等你嫁给我之后,得天天监督我复健。密码750707那个保险柜里,还有个小盒子,是1978年买的。本来想等《琴话》白金销量时送你,我现在不想等白金了,我先等你。”

林青霞的眼泪,如珠般砸在便签上,晕开了字迹。

窗外。

五月的香港夜空,星光黯淡,但人间灯火如海。

三天后,五月二十五日下午四点。

鑫时代财务部,周慧芳盯着银行到账确认单。

看着那笔300万贷款,被全额还清。

看着公司账户里,新注入的千万级基金。

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各个项目,饱满的预算表。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次不是崩溃,是宣泄。

宣泄这五天的地狱煎熬,宣泄那个躺在病床上,却扭转乾坤的男人带来的震撼。

宣泄终于明白,原来他们拼命守护的这片森林。

早就被种树人,用最笨也最聪明的方式,浇灌了足以对抗任何风雪的养料。

当晚,陈记糖水铺。

没有庆功宴,只是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聚过来。

谭咏麟一瘸一拐进来,扔下曼谷带来的金牌。

当地泰拳协会,颁给他的荣誉会员。

张国荣放下红磡最终彩排的录像带,画面里,那架悬浮钢琴美得不像人间之物。

徐小凤展开一件,刚复原的1930年代旗袍,丝绒在灯光下流淌如夜色。

陈伯端出十几碗姜汁撞奶,看着这群疲惫,却眼睛发亮的年轻人。

咧嘴笑:“后生仔,路还长。但今晚,食饱先。”

“对了,”

他想起什么,从柜台下摸出一盒东西。

“赵生下午让人送来的,说请大家吃。”

那是一盒顶级雪茄,旁边贴着一张纸条,赵鑫的笔迹:

“别学我抽。但赢了,可以烧一根当香,敬这片还没死、也不会死的江湖。”

谭咏麟抽出一根,没点燃。

只是放在鼻子下,深深一嗅。

然后他举起那碗姜汁撞奶:

“加油。”

所有人应声举碗。

“加油。”

声音不大,却像千万棵树。

在深夜里,同时把根扎进岩石,宣告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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