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当听到马老太太没有生命危险时,她儿子情绪激动。
刚才刘宝林的那一番话,让他对母亲十分愧疚。
好在,至少人没有生命危险。
李承也松了一口气,没有闹出人命,这件事就有回旋的余地。
这个消息从医生口中说出来后,大部分人都是欢喜的,但王柱的脸色却阴沉下来。
马老太太从楼梯上摔下来,并非意外,是他推下去的。
他故意拖延时间,导致马老太太在冰冷的地面上躺了三个多小时,他以为,以马老太太的身体素质,必死无疑。
可结果
他怕马老太太活,那样的话,他这位罪魁祸首就很可能被揪出来。
“王村长,马老师抢救过来,你似乎很不开心呀?”
李承洞察到了王村长的表情,再联想到他身为村官,却推动民众反抗政府的情绪。
李承难免对他起了疑心。
“啊没有,开心呀。”
被李承点名,王柱明显慌了一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
“虽然人被抢救了过来,但这件事政府也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这后续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王柱在惊慌后,再次将话题转移到‘闹事’上:“我们不要捐款,就是要赔偿款!”
“对,我们的诉求也很简单,政府必须承担起马老师的一切费用!”
村民们也跟着附和起来。
“赔款也好,捐款也罢,但这都是后话!”
这次,不等刘宝林开口,李承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着王柱:“关于马老师摔倒的问题,存在很多可疑,现在公安机关已经介入调查,这件事,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李承说得格外认真,就好像是已经取得了些证据。
其实,这是他为了验证自己的内心猜想。
“这怎么可能。”
王柱态度坚定地否认,急切开口:“昨晚住在天湖庄园的都是我们同村的人,没人会害马老师!”
“是吗?”
李承淡淡一笑,看着王柱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戏谑。
王柱这个人没什么城府。
他嘴上狡辩,可眼神里的慌乱,下意识摸鼻子的小动作等,都表现出他的紧张。
他在心虚!
“怕是有人收了黑心钱,想把事情闹大。”李承道。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王柱怒道。
“我昨天晚上好像听到了些声音,是不是真”
其中一个妇女,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迟疑地开口。
可她的话没说完,便被王柱严厉打断:“你们别被他们的话给蒙骗了,他们就是不想赔款!
我已经豁出这个村长不当了,也要为大家讨回个公道。大家更要齐心。
如果我们心不齐,别说马老师的公道讨不回来,就连天湖庄园也要被他们强拆!谁家都拿不到租金!”
王柱再次将天湖庄园的租金提了出来。
在共同利益下,大家又重新跟王柱站到了一起。
“大家放心,关于马老师摔倒,是意外还是人为,政府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但是,也请大家记住,这是法治社会。
没有法不责众一说,法律的底线,不是人多就能突破的!”
李承态度严肃,不容置疑。
在双方交涉的过程中,市公安局的人也赶了过来。
“王柱,请你配合我们走一趟。”
一名警员找到王柱,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天湖庄园仍有村民在驻守。
警方上午走访调查了一趟,根据那些村民的描述,在了解到马老太太摔倒的姿势,以及通过痕迹,推测到马老太太的摔倒轨迹后。
警方得到了一个结论,这是人为。
再结合村民们提供的其他信息,警方将目标率先定在了王柱身上。
“有什么想问的,就在这里问。”王柱显得格外忐忑,他不肯配合。
“配合警方办公,是每位公民的义务,你作为村长,这一点不知道吗?”
那名警员态度强硬,他反问:“还是说,你心虚呀?”
“我有什么心虚的,走一趟就走一趟。”王柱无可奈何,只能答应。
“那位大姐似乎了解些情况,让她也去配合一下吧。”
刘宝林指着刚才开口被王柱打断的妇女,对警员吩咐道。
“是,刘市长。”
医院方面,有市领导在主持工作。
李承也没有过多停留,他打电话向孟良德汇报了情况后,驱车回到省电视台。
沈家瑞只在汉江住了两晚。
周日,李承早上接到了孟良德的短信,让李承下午的时候去一趟迎宾馆,四点的飞机,送沈家瑞去机场。
这次孟良德提前打了招呼,李承有了准备时间,自然不能再开许梦的高尔夫。
两厢旅行车,后排空间拥挤,舒适度太低,不适合接送领导及家属。
为此,李承联系了姜斌。
自从上次李承去进出口集团给姜斌撑腰后,姜斌得到了领导的特别关照,升到了部门主管的职位。
前段时间还收获了爱情,属于爱情事业双丰收。
为了给姜斌的婚事做准备,姜叔老两口斥资,给姜斌买了一台丰田塞纳商务车。
李承觉得,这台车送领导夫人比较合适,既不张扬,舒适度也够。
最主要的是,姜斌不是外人,借他的车,只是最基本的朋友互相帮助。
不然,以李承的身份,如果想借商务车,只要他张口,别说是塞纳,埃尔法,雷克萨斯l,迈巴赫v级,都能排成长队,从李承的家里延伸出去一公里。
但李承不想以职务的方式,去借车。
他只想以李承的身份去借,而非省长秘书的身份!
送领导夫人去机场,这个时间要掐准。
既不能让领导夫人在机场过于匆忙,也不能让对方在机场候机太久。
李承算好了时间,掐着点来到迎宾馆。
‘咚咚咚’
李承敲响房门,大概过了半分钟,房门才开。
“李秘书。”
看门的人是娇娇,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跟李承打了一个招呼。
可在她的脸上,李承察觉到了沮丧,似乎她好像刚刚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