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似乎也察觉到了胸前的凉意,
她低头一看,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啊!不许看!”
她双手捂住胸口,娇嗔地瞪着陈安,
但那眼神里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
反而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态。
“在我的领地上,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陈安大笑一声,直接脱掉上衣,
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也踏入了溪水中。
他走到杰西卡身边,没有给她递毛巾,
伸手揽住她那湿漉漉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
“既然衣服都湿了,那就干脆别穿了。”
陈安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等会儿抓完虾,我们直接去半山腰的温泉里……‘烤干’。”
杰西卡浑身一软,靠在陈安结实的胸膛上,只觉得连溪水都不冷了。
“咳咳。”
阿雅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这位印第安女猎手直接拔出腰间的猎刀,蹚着水走了过来。
“你们是来抓虾的,还是来发情的?”
阿雅翻了个白眼,眼神锐利地盯着水面。
突然,她手中的猎刀如同闪电般刺入水中。
“哗啦!”
水花四溅。
当阿雅拔出猎刀时,刀尖上赫然挑着一只体型最大的蓝宝石螯虾。
那只巨虾还在拼命挥舞着钳子,
但在阿雅的绝对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这才是抓猎物的正确方式。”
阿雅得意地扬起下巴,
将那只蓝螯虾扔进铁头提着的桶里。
“干得漂亮,我的女猎手。”
陈安松开杰西卡,也加入了这场“捕虾游戏”。
清晨的溪流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阳光、溪水、湿透的白衬衫、
还有那些如同蓝宝石般璀璨的顶级食材。
这才是神豪农场主该有的晨间娱乐。
……
中午时分。
泰坦庄园的厨房里,再次迎来了高光时刻。
整整两桶、足足有三十多只变异的“泰坦蓝宝石螯虾”被送到了凯蒂的面前。
“我的上帝啊……”
凯蒂看着这些在水池里张牙舞爪的蓝色巨兽,激动得连厨师帽都戴歪了。
“这颜色……这体型……这简直是艺术品!”
她小心翼翼地抓起一只,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老板,你打算怎么吃?”
凯蒂转头看向陈安,眼神里充满了对顶级食材的敬畏。
“最顶尖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陈安靠在门框上,淡淡地说道。
“一半做成冰镇刺身,我要尝尝它最原始的甘甜。另一半……”
陈安想了想,“用我们庄园特产的变异香根鸢尾精油,”
“混合高加索蜂蜜和黄油,做成蒜香黄油焗大虾。”
“我要让这股来自深海的鲜甜,”
“和我们蒙大拿的泥土芬芳,在舌尖上进行一场最完美的碰撞。”
“明白!”
凯蒂兴奋地打了个响指,立刻指挥着副厨们开始忙碌起来。
一个小时后。
当那盘散发着致命香气的“鸢尾黄油焗蓝宝石螯虾”被端上餐桌时,
整个餐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虾壳在高温的炙烤下,从宝蓝色变成了诱人的亮红色。
虾肉紧实饱满,如同雪白的蒜瓣,
上面裹满了金黄色的特制黄油酱汁。
陈安坐在主位上,拿起叉子,挑出一块虾肉送入口中。
“咔嚓。”
虾肉在齿间断裂,那种q弹、紧致的口感,瞬间征服了味蕾。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鲜甜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伴随着鸢尾精油那深邃的高雅香气和蜂蜜的甘甜,简直让人灵魂出窍。
“绝了。”
陈安放下叉子,给出了最高的评价。
“这道菜,以后就是泰坦俱乐部的镇店之宝。定价……五千美金一份。”
“五千美金?!”杰西卡一边狂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老板,你这简直是在抢钱!”
“不,我是在做慈善。”
陈安端起一杯冰镇的白葡萄酒,
看着窗外那片生机勃勃的农场。
“因为这种味道,是他们用多少钱,都买不到的奇迹。”
那顿奢侈到极点的“鸢尾黄油焗蓝宝石螯虾”午餐,
带来的后果是非常显著的。
这种在落日溪流的“神水”洄水湾里长大,
并且长期啃食变异白钻松露残渣的巨型淡水虾,
其体内蕴含的不仅是顶级的优质蛋白,
更积聚了庞大的微量元素和那种能让人气血翻涌的天然活性物质。
下午两点。
主屋的客厅里,中央空调已经开到了二十度,
但沙发上的几个女人依然觉得燥热难耐。
“呼……老板,你确定这虾里没有放什么奇怪的兴奋剂吗?”
杰西卡毫无形象地瘫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拼命给自己扇风。
她那张精致的混血脸庞此刻红扑扑的,
额头上甚至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件原本就轻薄的白色t恤,
因为体温的升高而微微贴在肌肤上,
透出一种惊人的诱惑力。
“是啊,安。我感觉我现在浑身都在发热,”
“就像是……喝了一整瓶高浓度的伏特加,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好莱坞影后艾琳·薇恩也扯了扯自己那件真丝长裙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
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
看向陈安的眼神简直像是一把火。
就连一向体能变态的印第安少女阿雅,
此刻也有些坐立不安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是一只急需发泄精力的母豹子。
“毕竟是大自然的馈赠,伴随着一点点‘副作用’,很正常。。”
陈安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苏打水,
看着这群被顶级食材“补”得有些气血过剩的尤物,
嘴角勾起一抹慵懒邪肆的笑意。
“这种蓝宝石螯虾吸收了松露的精华,是天然的滋补极品。”
“你们平时缺乏高强度的体力劳动,突然摄入这么庞大的能量,身体自然会觉得燥热。”
“那怎么办?我觉得我现在的精力能去后山打死一头熊!”
阿雅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打熊就不必了。”
陈安站起身,放下水杯,理了理身上那件宽松的亚麻衬衫。
“既然精力过剩,那就跟我出去走走。”
“正好,去视察一下我们农场的新项目。顺便……吹吹风,降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