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觉得，我们大汉能够横推末世，能够无视物理法则，仅仅只是靠着你们所理解的那种‘灵能’吧？”
“或者说……”
卫信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腰间那把已经入鞘、却依然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尚方宝剑，
他的眼神中是一种看透了宇宙底层逻辑的高傲：
“你们这群外星蛮夷，真的觉得……”
“大汉的‘灵能’，和你们现在从那只大眼珠子那里讨来的‘灵能’……”
“真的是同一个东西吗？”
卫信摇了摇头，那是一种对低维认知的悲悯。
他太清楚了。
宇宙中普遍认知的“灵能”，大多来自于那个高维的、不可名状的【虚境】。
而虚境中的灵能，其本质是什么？
是全宇宙亿万智慧生物的心灵映射！
是情绪的杂烩！
是信仰、恐惧、欲望和怨恨的残渣聚合体！
那是一种极其唯心、极其驳杂、极其依赖于“信徒”和“情绪”的产物！
就像神皇这种，正常来说，需要靠着西方那群二鬼子的狂热和祈祷，才能撑起自己庞大的力量。
一旦信徒崩溃，一旦情绪断绝，这种“灵能”就像是无源之水，瞬间就会枯竭！
这，就是神族引以为傲的底牌。
唯一不同的是，神族的灵能来自终焉之视界的赐予。
也就是说，哪怕信仰枯竭，神族至少还有终焉之视界的灵能做保底！
只是，本质都一样！
终焉之视界的灵能，也是情绪的唯心产物！
不过一个强，一个弱而已。
“但大汉……不一样！”
卫信的眼中，猛地爆射出两道璀璨的金色神芒。
“大汉的灵能，不求神，不靠鬼，不汲取任何人的恐惧与信仰！”
“大汉的灵能，来源于这天地间最纯粹的本源——”
“灵气！”
“那是修仙文明独有的、能够洗筋伐髓、能够逆转造化、能够与天地同寿的……浩然之气！”
“而且……”
卫信傲立船头，
身后的十万玄甲远征军，同样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反而在那把尚方宝剑的共鸣下，爆发出更加冲天的战意！
“大汉的灵能，在陛下的教导下，准确来说，它甚至都不叫灵能！”
“它有一个更霸道、更纯粹、更不容亵渎的名字——”
“灵力！”
“修真者的灵力！”
这两者，虽然在低等文明或者未开化的神族看来，形态和波动都差不多。
但实际上！
一个是靠着吸食别人情绪的驳杂二手能量！
一个，是夺天地造化、炼化自身、纯粹到极致的本源之力！
这其中的差距，就如同下水道的污水，与九天之上的银河！
截然不同！天差地别！
“你神族复活了，而且还带着虚境的残羹冷炙，觉得自己正是兵强马壮，天下无敌了？”
卫信看着那片星空中气势汹汹的庞大舰队。
他缓缓地，再一次握住了尚方宝剑的剑柄。
伴随着一声只有大汉将士才能听懂的、充满杀伐之气的冷笑，在冰冷的太空中幽幽响起：
“我大汉的剑，也未尝不利！！！”
而另一边，神域·奥林匹斯内。
主宰级·神皇座舰。
神皇那庞大的身躯再次端坐于永恒王座之上。
他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已经化作璀璨金色的双眸，
眼底深处，流转着令人心悸的灵能光辉。
“大汉……”
“朕，回来了！”
神皇低声呢喃着，声音中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狂喜与怨毒。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源源不断、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灵能。
那是无数西方新人类的信仰与狂热，通过虚境的链接，跨越光年，疯狂地注入他的神格之中。
太强大了！
这种力量，比他过去五万年所掌握的所有暗物质能量加起来，还要纯粹，还要霸道！
“传朕神谕！”
神皇猛地站起身，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整个神族舰队的通讯频道中炸响：
“全军听令！”
“解除所有被动防御护盾！”
“将所有的灵能，注入主炮和推进引擎！”
“目标——大汉远征军！”
“给朕……准备攻击！！！”
随着神皇的一声令下。
太空中，那十万艘刚刚从死亡深渊中被拉回来的钢铁巨舰，瞬间爆发出了比之前还要恐怖十倍的能量波动！
原本血红色的偏导护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闪烁着诡异幽光的灵能护罩！
那些粗大的主炮口中，也不再是冰冷的电磁光芒，而是凝聚着足以撕裂空间的灵能风暴！
神族舰队，在这一刻，彻底完成了一次从科技到“魔法”的究极蜕变！
神皇站在舷窗前，目光穿透虚空，死死地盯着那支依然静静悬浮在远处的大汉远征军。
他看着那些脚踏飞剑的士兵。
看着那些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木质飞舟。
看着那个甚至连一步都没有后退的大汉骠骑将军。
神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残忍和不屑的冷笑。
“还不退？”
“居然还敢站在朕的面前？”
“你们这群土著，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神皇在心里嘲讽着：
“你们不会以为，朕还是刚才那个只能靠着钢铁装甲硬抗的废物吧？”
“你们以为，靠着那种能折叠空间、反弹攻击的小把戏，还能再赢朕一次？”
他想起了刚才那道将他的舰队一分为二的金色剑气，想起了那个让他感到无比憋屈的“亚空间口袋”。
但现在，他的眼中只有轻蔑。
“什么空间系异能？”
“什么亚空间口袋？”
“在伟大的虚境赐予的灵能面前，算个屁！”
“你们那种低维度的空间技巧，比得上朕现在掌握的高维灵能一根手指头吗？！”
“亚空间再诡异，能比得上虚境的浩瀚吗？！”
神皇现在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相信，只要他一出手，
他那附带了高维灵能的攻击，就能瞬间击碎大汉所有的空间折叠，直接把那十万大军碾成宇宙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