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疯狂剧变。
他们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恐怖无比的气息。
这股气息，甚至是让他们都是头皮发麻！
这些合欢宗的弟子，看向慕容嫣和碎云长老的脸色，很是惊愕。
合欢宗内，实力为尊，等级分明。
外门长老，就算在外门再耀武扬威，实际上也不过只是外门的长老而已。
和内门长老对比起来，几乎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虽然现在慕容嫣看起来确实实力强大，足有真灵境四重。
但是！
那碎云长老，可是真灵境八重的强者！
足足高出了四重小境界！
慕容嫣此行，跟自杀几乎是没有任何区别！
“疯了……慕容嫣疯了！居然想跟碎云长老平分秋色？”
“好家伙，碎云长老只是随手一击，估计慕容嫣就是要倾尽全力才能扛下来，这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层次的战斗？”
“慕容嫣和楚渊都疯了！这两个根本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而此时……
碎云笑了。
被气笑了。
“本长老在内门之中，谁都要给三分薄面，这么多年了，还是只有你一个人敢如此顶撞本长老。”
碎云长老的笑容虽然还在脸上。
但脸色已经是变得铁青。
杀意，已经按捺不住。
而长青长老，兴奋极了！
他就害怕楚渊和慕容嫣认怂！
若这两个人跪地求饶，恳求碎云长老给他们一条活路。
若碎云长老真把他们当个屁给放了。
那自己报仇的想法可就完蛋了！
但是！
现在慕容嫣居然还如此不知死活。
甚至是想要直面碎云长老。
这根本就是作死！
“师兄！看见了吗！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把你当做一回事！
今天他们敢如此顶撞你，明天就敢光明正大骑在你的头上！师兄，这件事绝对不能忍！”
碎云长老闻言。
只是狞笑一声。
“你说得对，这件事，根本就不能忍。”
他前踏一步。
瞬息，一股宛若海啸一般的威压席卷而来。
慕容嫣脸色微微苍白了起来。
那些合欢宗弟子说的没错。
碎云长老也说的没错。
自己不是碎云长老的对手。
但是……
她回头看了一眼楚渊。
原本的自己，不过只是外门一个最普通的长老。
普普通通，甚至是没有任何过人之处。
但是！
楚渊来了之后。
她可以说是步步登天！
逐渐成了外门最强大的长老。
如今，距离内门长老，更是一步之遥！
楚渊短短几天的功夫。
便让她走了十几年才能走到的路。
今天……
若是以后还想要步步高升。
一步一步攀登到最高。
那么，今天就绝对不能退缩！
“来，试一试，你就算能够干掉我，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慕容嫣狞笑一声。
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唰！
碎云长老一步踏出。
直接朝着慕容嫣闪烁了过去。
没有任何废话。
挑衅自己的人。
就该死！
在场众人呼吸瞬间停滞！
慕容嫣眼神也是变得十分凝重。
下一刻……
“慢着。”
轰！！！
仅仅只是瞬息时间！
慕容嫣和碎云长老便是被直接击退！
碎云长老身躯退出数百丈之外。
直接撞碎一座小山。
“咳。，”
他咳出一口鲜血。
眼神瞬间变得惊愕起来。
“是谁？”
只见一名女子缓缓踏出。
她身穿长袍，气势强悍。
举手投足之间，大有生人勿进之意。
见到这么女子。
在场所有人！
包括所有合欢宗弟子！
也包括所有长老！
甚至是连碎云长老，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众人恭敬一礼。
“见过清涟长老！”
楚渊看向这名女子。
微微凝眸。
清涟长老？
这个名字，距离自己十分遥远。
但是，也有所耳闻。
若是没记错的话……
“执法堂长老之一？”
执法堂，在合欢宗之内，地位极高。
直属于长老的执法机构。
不属于外门和内门管辖。
反而管辖外门和内门。
每一个长老，都是实力极其强悍的存在！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还出现了。
“清涟长老，你不在执法堂，来这里做什么？”
碎云长老冷哼一声。
但态度明显软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清涟长老的对手。
慕容嫣也是微微凝眸。
执法堂对于外门来说，乃是高高在上，不可言说的存在。
为何会帮她一个外门长老？
清涟长老的神情冰冷。
看起来丝毫不像是合欢宗的修者。
“两大长老，在这里争杀，丢人显眼。”
下一刻……
她的目光便是落在了洛言心和萧瑶光的身上。
二女当即浑身一抖！
顿时有了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
好似她们一切的秘密，在这清涟长老眼下，都无所遁形！
“这就是阴阳大会的收获吗？一个天资卓越，一个坤宁真体，比往常阴阳大会带回来的那些废物，要强太多了。”
随即，清涟长老看向楚渊。
“是你抓回来的？”
楚渊看向清涟长老。
他目前还无法从清涟长老的脸上，读取到任何情绪，以及目的。
“不错。”
楚渊坦然承认。
反正是自己干的，也没有必要隐瞒。
“不错。”
清涟长老缓缓点头。
随即大手一探。
唰！
慕容嫣身上的文书，被瞬间抽走！
她当即脸色微微凝重！
这一下，慕容嫣甚至是感觉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察觉。
能够做到这一点，证明清涟长老的实力，比起自己，要强出了不知道多少！
她简单翻看了一下文书。
片刻过后。
“不错，本来以为这次只是给大乾王朝的一个教训，没想到你却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脊梁，让他们成了我们的狗。”
清涟长老嘴角微微掀起。
“干的不错。”
一模一样的评价。
“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不过只是一个聚灵境的修者，境界比起其他外门弟子，也没有任何优势，却做到了那些内门弟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此时……
碎云长老脸色极其难看！
毫无疑问。
清涟长老将自己无视了。
但是。
他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
一众前所未有的憋屈感，涌上心头。
他看向楚渊的眼神之中，也充满了愤恨之色。
“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