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六找你找的好苦啊~”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您,再也不能为您效力,老六就万分心痛寝食难安啊陛下~”老六跪在地上绘声绘色地哭着表忠心。
姜虞忍不住看了一眼他那身大块头。
“你这不是把自己养的挺好的吗。”姜虞没忍住回了一句。
哭唧唧的老六一顿,摇头狡辩道,“陛下,臣将自己养的这么好可都是为了您啊。”
“你想想看,臣将自己养的人高马大的,陛下带出去也有面儿不是。”
老六说的头头有道,不愧是生意人,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姜虞嘴角抽搐,“那朕岂不是还得谢谢你?”
“应该的应该的。”老六嘿嘿一笑。
姜虞无力极了。
姜明月看看嘿嘿笑的老六,再看看一脸不忍直视的姜虞和青玉三人,她蹙了蹙眉。
提出心中的疑惑。
“我有个疑问。”她指着老六问姜虞,“他排行第八,为什么叫老六?”
对此,姜虞抿唇不语。
青玉替她回答道,“因为太后娘娘不让陛下叫他老八,说他占陛下便宜。”
老八?老爸?
回过味儿来的姜明月嘴角抽抽,是有点占便宜哈。
“那为什么要给他取名老六?”姜明月百思不得其解。
他叫老六了,那排第六的叫什么?
“那是他自己取的。”青玉想到什么也不禁嘴角抽了抽说道,“他说是小六德不配位抢了他的位置,他比小六年龄大,应该他排第六,所以给自己取名叫老六。”
“但他们的排名不是按年龄排的,而是按陛下捡到他们的顺序排的。”
姜明月捋了捋,就是说按他们进精神病院的顺序排的呗。
“一开始他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他又开始怨老天不公,说为什么不让他早点遇到陛下,他早晚会爬到第六的位置,非让大伙叫他老六。”青玉说着扶了扶额,看的出来她也很无奈了。
阿占在一旁不停的点头。
虽然他来的比老六晚一点,但对方的光辉事迹他听说了不少。
人家老六就是这么不内耗,只外耗的人。
老六的奇葩操作惊呆了自己人,爬地上的震惊又无助,站后面的慌张又无措。
这是闹哪儿出,还打吗?
“老板,他们吃霸王餐……”老人家颤颤巍巍的提醒自家嗜钱如命的老板,企图把事件拉回正轨。
谁知道老六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不悦道,“陛下那能叫吃霸王餐吗?陛下那叫微服私访懂不懂?”
老人家震惊,又颤颤巍巍的抬起血淋淋的手说,“那他们还打伤了我们。”
老六瞥了一眼,轻哼一声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肯赏赐你,你就偷着乐吧。”
老人家彻底没招,无语至极的看着“陛下脑”的老六。
这还是他们那杀伐果断阴险狡诈的奸商老板吗?
怎么看着像个傻子。
姜明月也皱眉的看向青玉,显然是被对方的雷霆发言惊到了。
“忘了说,他是陛下的脑残粉。”青玉淡定解释道。
老六的世界里,只要他没错,错的就是别人,除了陛下。
想当初,她不过是在分发东西时,顺手先给了离她近的小十一,结果他就跑去跟当时还是小殿下的陛下告状。
说自己对他有意见,请求陛下下令赐死她。
后来被她摁在地上揍了一顿才哼哼唧唧的回去,顶着鼻青脸肿的脸发誓下次一定要打赢她。
反正最后一次也没赢过就是了。
毕竟面对暴躁叛逆的孩子,扎一针就老实了。
姜虞轻轻叹了一口气,“罢了,起来吧。”
老六立刻屁颠屁颠的站起来,两眼亮晶晶的盯着姜虞,“陛下,您为何会在此啊?您不知道,为了找您,老六把黑店都开遍世界各地了,就怕找不着您。”
“你说的世界各地就是雪山之巅,密林深处,沙漠之中?”姜虞无语道。
“我这不是怕您在这些地方嘛。”老六小声说道。
姜虞:能盼我点好的吗?
“那个,能打断一下吗?”乘风突然冒出来弱弱举手,“能先救一下龙哥吗?感觉他有一点死了。”
姜虞示意青玉去看看,转头看到脸色惨白还在强撑的姜明月。
对阿占说道,“把她也带去看看。”
安排好自己人,她又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屋内的雇佣兵,老六立刻心领神会。
“你们也把他们带下去看看。”
看到自己的属下倒了一片,老六没有怨气,全是对陛下盲目的崇拜。
两人在餐桌坐下,盯着对面的粗犷的老六,姜虞双手环胸眉眼严肃的开口,“说吧,你是怎么回事。”
老六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从觉醒记忆到开黑店称霸黑白两道的全过程。
姜虞捋了一下,得出个结论。
“所以,你也是磕到脑袋才觉醒的前世记忆?”
“是的。”
姜虞抿唇沉默。
磕脑袋这么管用?这次回去若是皇后还没想起来,要不给他试试?
“陛下呢?陛下过的可还好?”老六关心询问,生怕他家陛下受苦了。
姜虞想了想,淡声回答,“还行。”
也就成了假千金,三天两头进警局,但问题不大。
就是国库过于空虚。
她忽然眼珠子一转,勾唇看向老六,问道,“你现在资产多不多?”
老六点头,“还行吧,有一点。”
姜虞笑了。
妥了。
他的有一点,那就是有很多的意思了。
想当初,她把老六带回暗卫营时见他身强体壮以为是个习武的好苗子,将来怎么也是个大将军。
谁曾想,大将军没当成,成了天下第一奸商。
她只好封他为皇商,让他负责赚钱充盈国库。
可以说是她的钱袋子。
“老六啊,你知道的,朕已经失去了姜国……”姜虞突然多愁善感的来了一声感叹,眉眼忧郁。
聪明如老六,脑瓜子一转,立刻起身抱拳跪下。
“陛下放心,臣等誓死效忠陛下,定为陛下夺回江山,复兴姜国。”
老六说的振振有词,字字都在法律边缘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