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人告诉舒晩昭男人的腰带不要乱解,上一次告诉她的还是大师兄。
舒晩昭还真好奇男人的腰碰了会怎样,毕竟她的腰碰了只会觉得痒痒,就没有其他感觉了。
舒晩昭:“有开关?”
楚桑榆:“?”
“你的腰碰了会后空翻?”
“……”
人家机器电子狗按一下开关都能后空翻表演呢,他的腰又不是开关,还怪金贵的。
系统说得没错,男人闹起来没完没了。
舒晩昭嫌弃地伸出小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不想被碰那你坐起来点,闷热。”
少年肩膀一缩,“男人的肩膀也不能乱攀。”
“……”
舒晩昭:“……你膝盖是不是也不能碰,有黄金?”
楚桑榆诧异地看她一眼,张狂的眉梢微抬,“你怎么知道?”
“……”
狗脾气倒是不少。
经过一番激烈的对抗,楚桑榆脸上顶了好几个巴掌印,而他脸色漆黑,恨不得按着舒晩昭咬死她,又怕她说自己占她便宜。
聚宝阁少主第一次感觉人生如此憋屈。
也不知因为点啥,楚桑榆没打人但手掌也有些疼,他撑起来一看自己的手,豁,肿了?
手和脸都红肿了。
要不是和脸上的巴掌印对不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自己扇了自己好几巴掌。
这鬼地方真是见了鬼。
两个人慢慢耗着,互看不顺眼,时不时眼神杀。
不知过了多久。听着外面响动小了,逼仄的小空间内,舒晩昭偷偷探头呼吸,被子里的狗东西也钻了出来。
“喂,我们怎么……”
他话音顿住。
少女发钗掉落,乌鸦鸦的三千青丝铺在大红色被褥之上,有几缕黏在粉白的面颊、白皙的脖颈上,显得往日那种漂亮的脸蛋平添几分魅惑,在他身下,犹如一朵正在盛放的娇花,娇艳欲滴,待人摘采。
她似乎很不耐烦和他对话,微微抬了抬卷翘的睫毛,给他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美眸潋滟沁水,眼底深处是和模样截然相反的纯净。
就像是山间纯欲结合的妖精,蛊惑人心。
楚桑榆豁然起身要走,被她一把抓住,“那些东西刚走,你别轻举妄动,我可不想再和你演一遍,在被子里要闷死了。”
楚桑榆的胸腔也闷闷的,鼻尖里全是那甜滋滋的幽香,无孔不入,不断牵引着他的情绪。
他梗着脖子,“知道了。”
干巴巴坐到床边,半晌,又侧过身子,别扭地翘起二郎腿,状似不经意道:“你先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就杀了城主出城。”
舒晩昭下意识瞥一眼楚桑榆,显然不太放心。
系统:【我帮你盯着这鸭……啊呸,这疯狗。】
有了系统的保证,舒晩昭才放下心来。
本来昨夜腿疼就没休息好,今天精神紧张一天,她早就疲倦了,她背对着楚桑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缓缓阖上眼睛。
并没有看见少年惊奇地看了她一眼。
毕竟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倒头就睡的属实没心没肺。
楚桑榆精力旺盛,就硬生生守了一晚上,外面的怪物不知何时离开,他推了推舒晩昭,“醒醒。”
舒晩昭打了个哈气,疲倦地睁开眼,好端端地梦见被一只疯狗在后面追着咬,这一觉睡得并不好。
都怪他。
舒晩昭瞪他一眼,慢吞吞起来洗漱。
条件有限,储物袋又打不开,舒晩昭只好用帕子擦了擦脸,一回头发现楚桑榆正靠在门口,黑色指套露在外面的两根手指夹着两张符。
“清洁符,要不要?”
舒晩昭:“???”
修真界还有这玩意呢?
少年见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微微抬高下巴,“想要,求我呀!”
舒晩昭:“……”
她鼓了鼓腮帮子,擦了一把脸,无视少年欠扁的表情,绕过他就走。
“哎?”楚桑榆不悦地跟在她身后,将清洁符撕开,拍在她身上,欠欠道:“别误会,本少主是怕你太脏,碍了本少主的眼。”
清洁符一贴,舒晩昭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很新,连脑子都新新的,轻松了不少。
真神奇。
但她骄矜地道:“昂,你完全可以把眼睛闭上,嘴巴也闭上。”
“……”
臭女人!
楚桑榆盯着她的后脑勺,双眼冒火,眼见她乱走,不由地在后面叫嚣:“喂,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去找城主,你别乱走,他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
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儿。
舒晩昭每一步看似很平常,实则很有目标,方向很明确,是城主府的中心。
他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你什么时候懂阵法了?”
在他的眼里,舒晩昭这女人就是个只有脾气没有脑子的草包,她不学无术,自私自大,还很没有眼力见儿经常惹到他。
而这一次相见,舒晩昭看似还是和以前一样蠢笨,但偶尔会流露出小聪明,至少……会骗人了。
他都被她骗得一愣一愣的。
短短两年,变化这么大的吗?
舒晩昭当然不懂阵法,但是她有系统导航。
能避开阵法中准备下一次婚礼流程的怪物,奔向阵法中心。
偌大的城主府没有半点人气,白日里的太阳也犹如被罩上了一层灰色罩子,雾蒙蒙的,如果仔细看,便会发现上方都是飘荡的魔气。
楚桑榆跟在她后面,步伐漫不经心,实则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都会扑上去立即要了对方的命。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走着,而在主城中心,他们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就是消失的叶雨凝。
这里是城主府中央的一面池子,四处环水,魔气浓郁,而叶雨凝身上同样穿着红色嫁衣,脸色苍白带有血迹,而她身后则跟着一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男子。
男子脸上布满黑色纹路,一双眼睛犹如野兽般猩红,身材魁梧庞大衣着暴露,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
“逃啊,你是逃不掉的,乖乖回去做我的新娘。”
他似乎察觉有人到来,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两位不速之客身上。
当看见舒晩昭之后,他贪婪地笑了笑,“又来了一个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