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夏花悠悠转醒。
红色的床幔在她眼前晃动,大脑从一片空白中慢慢回神。
刚准备翻身,一身的酸痛感席卷而来,夏花倒吸一口气,第一时间给自己倒了杯灵泉水。
咕噜噜~
夏花像喝了瓶雪碧一般,一身的疲惫尽数褪去,只觉神清气爽。
今天也是活力满满的一天。
“醒了?”
夏花一个激灵循声望去,就看到陆骁从帐幔的后头转个弯走了出来。
眼睛发直,“你在屋呢啊?”
“不然呢?”
“那你躲床后面干什么?”
“看你笑话。”
陆骁瞧着她手中的白玉琉璃盏,眉头一挑,“慕容家的?”
“是啊,不用白不用。”
陆骁坐在她旁边,脑袋凑过来闻了闻杯沿,“又是那个味道。”
“什么味道?”灵泉水还有味道?
夏花吸了吸鼻子,一回头就看到陆骁盯着她的脸瞅,眼神也开始变了。
这眼神她可太熟悉了!
夏花很想牛逼哄哄地瞪回去,警告他不要乱来,但这具身体又开始不听话了,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两边飘。
脑袋也不受控制了,莫名地回想起昨晚他破天荒的一句句情话。
“小花,你身上怎么这么香?熏着我了。”
“夏花,你身子怎么这么软?就这还想跟我学武?”
“花儿,咬着嘴唇干嘛?喊两声夫君听听。”
“娘子,……”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陆骁的话竟然这么多。
陆骁的脑袋又凑得更近了,夏花干巴巴地说,“白天了。”
“白天怎么了?”
“白天不能宣那啥。”
陆骁动作一顿,呵地一声笑了出来。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以后别再偷偷给我下药了。”
夏花无语住了,“谁想给你下药。”
“哼。”
陆骁轻哼一声,“本将军刚洗漱完,不想再折腾。”
“”
这话说的,好像她在等着他折腾似的!
(╬ ̄皿 ̄)凸
夏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我也洗漱去,你起开。”
陆骁真就起开了,但那双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着她浑身燥得慌。
“你总盯着我做什么?”
“这屋里除了我就是你,不看你看谁?”
“你就杠吧。”
夏花快速洗漱,正要喊小翠进来给她梳发,却见陆骁拿起了梳子。
夏花犹豫着问,“你要给我梳?”
“不行?”
“行。”
夏花本以为陆骁粗手粗脚的,会把她头发弄秃,没想到轻柔的很,比小翠的手艺还好。
就是这发型
夏花看着逐渐成型的双丸子头,陷入了沉默。
桃桃同款?
“你是不是就会梳这一种发型?”夏花悠悠的问。
“不喜欢?”
陆骁转到她身前,来回打量着,“这不挺好看的?”
陆将军,你的特殊审美暴露了哦。
夏花看他又拿起了粉色的丝带给她缠上,一脸无奈。
身旁的人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将她整个脑袋笼罩在怀里,缠绕的丝带偶尔划过她的脸颊,有些痒痒的。
夏花闭着眼,静静地等待他缠好一侧,又换到了另一侧。
“对了,你把桃桃藏哪了?”
以往这个时候,桃桃该来找她了,可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陆骁眼角含笑,“你猜。”
猜什么猜?她可以看。
意念一动,一个同款双丸子头的小脑袋出现在了她的脑海。
苏凝华正抱着她玩过家家,身旁围着一堆甜品小吃,整个一乐不思蜀。
视野的范围继续扩大,小院的外边还有一群人守着,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
安排的这么严密,真是有心了。
夏花没告诉他的是,桃桃身上的樱桃玉石具有定位作用,只要她想随时都能把桃桃召回空间。
但还是希望这个功能一辈子也不要用到。
夏花收回意识,笑了笑说,“你的安排我放心。”
“哼。”
他还能让桃桃在自家院里出事?
只是想到那群臭虫,陆骁眼底泛寒。
夏花从怀里取出一颗新的玉石,形状酷似爱心,给陆骁递了过去。
“送你的。”
陆骁接了过来,眉头一挑,“跟桃桃的一样?想让我也突然发光?”
“胡诌什么呢?”
夏花白他一眼,“你就当个普通的玉石戴着就是了。”
灵泉空间越发神奇了,子空间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但与桃桃那枚不一样的是,这枚玉石没有定位作用,但若遇到致命危险,它会自动护主。
只不过是一次性的。
陆骁穿了根红绳挂在脖子上,嘴角极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夏花又问,“昨天的事怎么样了?慕容家可有动静?”
本以为慕容家只针对阮青青,便没她什么事了,她的婚礼就这么一次,想多一点仪式感,就把空间里的宝贝挪了一些充数。
‘侥幸’两个字果然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无需理会慕容家,他家的东西想用就用,不,你更要光明正大的用,气死一个是一个。”
陆骁身上透着一股喜色,“慕容家那老东西坑我那么多次,别说搬空他家东西,没把他们全宰了就算好的了。”
“真不嫌事大。”
夏花脸一囧,“慕容家的目标原本是阮青青,偏偏我们两个的队伍撞上了,只不过”
想到昨天害得她不得不躲进空间的那个黑衣人,夏花若有所思,“那群假乞丐中有一个人身手极好,也不知慕容家哪找来的高手。”
“不是慕容家。”
夏花一愣,“嗯?”
陆骁眼眸泛冷,“那人隐藏的很好,暂没有找到幕后之人,但绝对不是慕容家。”
这倒让她好奇了。
那是谁派来的?
夏花心里决定多去监控一下京城,若那人还没有离开,总能找到的。
“不用多想,此事我会去查。”陆骁安慰道。
这时,陆十一闪身来到屋外。
“主子,陆纨出事了。”
陆骁眉头一皱,“他的那点破事你看着处理,别来烦我。”
夏花一听,忙道,“别呀,我要听八卦。”
陆骁睨了她一眼,一脸无奈,“说吧。”
陆十一道,“昨日陆纨少爷和那位柳小姐要搞事,属下按主子的吩咐将人抓走”
回忆起昨天的场面,陆十一也觉得无语。
柳婉贞一听鞭刑,立马挡在陆纨的面身前说,“不许打阿纨,要打就打我吧!”
与此同时,陆纨异口同声地说,“是她唆使我的,要打就打她吧。”
柳婉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滤镜碎了一地。
夏花扶额,她就知道这俩要凉,没想到会这么凉。
陆骁一脸不耐。
陆纨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勾搭人的时候有多殷勤,翻脸的时候就有多无情。
真想把这丢人现眼的赶出陆家。
陆十一继续说,“柳姑娘已经离开了将军府,陆纨少爷怕挨鞭子,骑马跑出了将军府,不小心冲撞了太子的车辇,被太子殿下抓了。”
两人一怔。
怎么还有太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