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初绫发现床上已经只剩下自己了。
身上涂过药的地方已经好了很多,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口试探地按了下门把手。
咔哒一声,门被她推开了一条缝隙。
初绫眼睛亮了亮,随后探出脑袋在走廊瞄了一眼。
她下身没有穿衣服,倒是不敢直接跑出去。
或许这就是时昱铃不给她买衣服的原因,真是一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初绫不敢到处乱跑,但是不知道时昱铃什么时候回来,她就想在柜子里找找有没有手机的充电器。
她关上门,跑到床头柜的面前打开了抽屉。
抽屉里的东西被整理得整整齐齐,初绫看到一个无线充电器,拿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旁边被盖着的相框。
丝巾被手指碰歪了一寸,露出了相片上一对与时昱铃有着几分相似的夫妻。
初绫试图把丝巾挪回原位,然而她的手指刚碰到那条丝巾,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冷漠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初绫被吓了一跳,猛地抽回手,惊恐地看向了身后。
时昱铃应该是刚从健身房锻炼回来,身上只穿了一套黑色的速干运动衣。
冷白的皮肤还都透着一抹运动后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黑色的速干短袖完美包裹着肌肉。
初绫蹲在地上,无辜地举了举手里的充电器。
“我的手机没电了……”
时昱铃垂眸看向抽屉里的相片, 眼神微微一滞。
初绫缓缓站起身,眼神闪过一丝心虚。
“我可以玩手机吗?我不会和别人说我在这里的。”
时昱铃轻点了一下头,随后弯腰关上了抽屉。
初绫得到允许,立马就给手机充上了电。
时昱铃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吃早餐。”
初绫闻声抬头,这才看到对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她乖乖坐到沙发上,期待地看向男人。
时昱铃将袋子放到她面前,休息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进了浴室洗澡。
初绫安静地吃着早餐,二十分钟后,男人穿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出来,而她也刚好整理好了桌上的饭盒。
时昱铃径直走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了昨天给初绫涂的药膏。
“过来。”
初绫下意识看向对方手里的药膏,那股熟悉的羞耻感又涌上了心头。
她慢吞吞地走到男人身边,坐到床上,怯怯地看了一眼对方的手指。
“这是最后一次涂了吗?”
时昱铃:“……”
空气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初绫眨了眨眼,没理解对方为什么不回答。
“你昨天不是说这是最后一次吗?”
时昱铃避开她的视线,低嗯了一声。
初绫看着对方修长手指上挤的白色药膏,最后还是强忍着羞赧撩起了衣摆。
十分钟后,时昱铃上完药收起了药膏。
初绫整张脸红成猴子屁股,眼睛也完全不敢直视时昱铃了。
她急匆匆地爬进被子里,像是被东西包裹住她才能感到几分安全感 。
时昱铃起身去了浴室洗手。等再出来后,他便直接去了隔壁的书房。
初绫脸蛋红扑扑地躲在被子里,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书房的方向。
扪心自问,一个男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帮一个异性涂药。
初绫咬了咬唇,一时间无法分辨到底谁是猎物。
-
之后的一个星期,时昱铃依然没有向初绫提起关于调查的事情。
现在正值暑假,外面的气温已经升到了三十多度。
初绫每天都在空调房里玩手机,一到饭点就吃饭,加上下午茶一共四顿。
几天过去,不仅脸蛋圆润了一点,就连全身的骨头都躺酥软了。
时昱铃也很少出门,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书房帮处理公务,只有早上的时候会出去晨跑或者去健身房锻炼一个小时。
每次男人穿着那身紧身黑色速干衣回来,初绫都看得心痒痒的。
她怀疑时昱铃在勾引自己,但是又找不到证据。
两人同床共枕了一个星期,居然连一点进展都没有。
初绫受不了这种若即若离的相处状态,昨晚就在微信偷偷问了一个高中认识的的学姐。
据她所知,那个学姐在大学两年就交了三任男朋友,而且每一个都对她念念不忘。
初绫告诉对方自己正在追一个很有钱的男生, 就想从对方那里收获点追人的经验。
那个学姐对初绫的印象很深刻,立马就把自己的恋爱经验全部告诉了她。
【学姐:有钱人都喜欢单纯的,你追人不要表现得太明显了,最好是欲擒故纵一点。】
【学姐:对了,那个男生对你有好感吗?】
【初绫:应该是有的。】
【学姐:那你最好引导对方来主动追你,太容易在一起的话会男人不懂得珍惜的。】
初绫得到启发,在房间里琢磨了一下午怎样才叫欲擒故纵。
当天夜里,初绫就决定试验一下学姐传授的方法。
在洗完澡躺上床后,初绫埋在被窝里安静地刷着手机。
时昱铃比她晚一点上床,动作很轻,躺下后身体也很老实。
初绫悄悄放下手机,身体往男人身边挪了挪。
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初绫很轻易就碰到了时昱铃的手臂。
“哥哥,你睡了吗?”
时昱铃感知到身边的柔软触感,低嗯了一声。
初绫把手放到男人的小臂上。
“哥哥,我肚子好疼。”
时昱铃眉心微蹙,“哪里疼?”
初绫捉着男人的手放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好疼。”
时昱铃感觉到手心下细腻的肌肤,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初绫见他无动于衷,又可怜兮兮地抱怨:“哥哥,会不会是我晚上吃的果盘不新鲜?”
时昱铃沉默半晌,“果盘我也吃了。”
初绫顿了一下,“可是我肠胃不好。”
时昱铃将手贴到她的小腹处,滚烫的体温刺激得初绫小腹微微抽搐了一下。
男人的手掌在那里轻轻揉了几下,初绫有点怕痒,没忍住抱住了他的胳膊。
“哥哥你慢点。”
时昱铃轻嗯一声,嗓音明显比刚刚沙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