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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黎明前的猎杀序曲!

深夜。

那间漏雨的石屋内。

壁炉里的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火光将陆承洲的影子拉得很长。

地面上堆满了碎裂的寒星石,几只陶罐被架在火堆上,里面正咕嘟咕嘟地冒着令人作呕的黑烟。

陆承洲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磨尖了的石条,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极其专注地刻画着什么。

那是他前世在深渊底层随手改良过的、即便不需要魔力也能产生某种化学反应的“简易共振回路”。

老山姆站在门口,手里抓着那柄生锈的铁剑,神情有些呆滞地看着忙碌的小男爵。

他感觉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眼前这位小主子,正熟练地将那些寒星石敲碎,挑选出里面的银色颗粒,然后将其投入到熬煮得粘稠的黑油泥中。随着陆承洲不断的搅拌和添加一些奇奇怪怪的粉末(据说是从墙根抠下来的某种白色结晶),那陶罐里的东西开始散发出一种极其危险、刺鼻的气味。

那种气味,让老山姆这个老兵感到汗毛直竖,那是生物面对死亡威胁时本能的战栗。

“大人您这到底是在变什么戏法?”老山姆忍不住小声问道,“这玩意儿能抵债?”

“抵债?”

陆承洲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原本清秀的脸蛋此刻被烟熏得黑乎乎的。

他停下手中的活计,指了指陶罐里那一团呈现出暗紫色、粘稠得像某种软体动物的东西。

“老山姆,明天劳伦斯过来的时候,他会穿他那身引以为傲的‘黑钢重甲’吗?”

“那当然,大人。劳伦斯那家伙最怕死,每次收债都要显摆他那身厚得跟城墙一样的盔甲。”

“那就好。”

陆承洲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森然。

“我给他准备的这东西,我叫它‘第一代·寒星凝胶’。”

“它没有什么优点。唯一的特点就是,只要沾上一点,不管是钢还是肉,不烧个对穿,它是绝对不会熄灭的。”

陆承洲小心翼翼地将一罐凝胶装入一个中空的陶球中,然后在外面包裹上一层干燥的稻草。

“老子当初用泰坦真火炼化神明,现在用这破石头烧个小男爵,也算是承上启下了。”

“可是大人”老山姆咽了口唾沫,“我们就这十几个人,连盾牌都没有。就算这药水厉害,我们也冲不到人家跟前啊!那些重步兵的长矛,能在一瞬间把我们捅成筛子。”

“谁说我们要正面冲锋了?”

陆承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一片、只有雨声淅沥的领地,眼中闪烁着冷酷而理性的光芒。

“在深渊里,如果你的力量不如对手,那就要利用地形、利用心理、利用任何可以利用的规则。”

“这个寒石领,虽然穷,但那种特产的‘青苔石’非常滑,不是吗?”

陆承洲指了指村口那条唯一的进村土路。

“去,让那三个农奴别睡觉了。带上铁锹,在那条路转角的地方,给我挖几个坑。坑里不需要尖刺,只需要倒满那种沼泽里的稀泥,再铺上一层干草。”

“明天,我要让劳伦斯和他的那群铁罐头,在进入我领地的第一个弯道,就全部给我‘躺下’。”

陆承洲转过头,看着老山姆,语气平静得让人发疯。

“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做好了,明晚有肉吃。做不好,你也不用回来了。”

老山姆看着那双深不可测的重瞳,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地锤了一下自己的胸甲。

“是!领主大人!”

随着老山姆匆匆离去。

石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陆承洲重新蹲回火堆旁,继续打磨着手中的陶球。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稳定,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尽管这具身体已经因为过度劳累而微微发抖,甚至胃部正因为饥饿而阵阵痉挛。但他的心跳却平稳得可怕。

这种从最底层、最泥泞的深处,一点一点用自己的双手拨弄命运的感觉

“真特么爽啊。”

他低声呢喃着,眼中那暗紫色的流光,在这一刻,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限制,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却永恒的霸权之火。

第二天。

阴雨初霁。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弱阳光,艰难地穿透迷雾森林的穹顶,照在寒石领那条崎岖的入村小路上时。

一阵极其嚣张、沉重的甲胄摩擦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陆家那个没种的小畜生,滚出来了没有?!”

一声狂妄的叫嚣,伴随着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在山谷间回荡。

黑蛇领的劳伦斯男爵,领着他那三十名全副武装、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黑芒的重装步兵。

带着毁灭与吞噬的贪婪,正式踏入了这片本就伤痕累累的土地。

而在那村口的乱石堆后。

陆承洲趴在泥泞里,嘴里叼着一根枯草。

他的手中,正稳稳地抓着那个封存了“寒星凝胶”的陶球。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紧张。

只有一种。

等待猎物入坑后的,极度残忍。

清晨的雾气像是一层厚重的裹尸布,死死地缠绕在寒石领的山峦之间。

陆承洲趴在村口那一处被乱石与青苔覆盖的斜坡后,身下是冰冷刺骨的泥浆,雨水顺着脖颈流进胸膛,那种粘稠而寒冷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这具身体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他那双深邃的重瞳死死锁定着百米外那条崎岖的土路。

“呼吸呼吸”

他在调整呼吸。这不是什么玄妙的功法,而是一种他在深渊里磨练出来的、能够让心脏跳动频率降到最低的原始本能。每一下跳动都精准得如同钟表,将体内那一丁点可怜的体力和氧气消耗降到极致。

老山姆趴在他的侧后方,那柄生锈的铁剑被他死死抱在怀里,尽管是个杀过人的老兵,此刻老山姆的牙齿依旧在轻微打颤。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疯。

他觉得自家这位小男爵简直是疯透了。带着十二个快要饿死的农奴,拿着几罐子闻起来臭烘烘的“药水”,就想伏击全副武装的黑蛇领卫队?那可是三十个穿着黑钢半身甲、手持两米长枪的职业步兵!在平原上,这三十个人能轻松驱赶三百个暴民。

但陆承洲昨晚说的一句话,像钉子一样扎进了老山姆的心里。

“老山姆,在这个世界上,决定胜负的从来不是盔甲的厚度,而是你对规则的利用程度。如果他们觉得自己是神,那我就让他们在泥潭里,见识一下什么叫地狱的法则。”

“来了。”

陆承洲低声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远方的迷雾中,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终于响起。那是铁靴踩在泥泞土路上的声音,伴随着甲片互相碰撞的清脆摩擦,在静谧的山谷中显得人格外刺耳。

劳伦斯男爵骑在一头壮硕的高头大马上,他穿着一套做工精良的银色锁子甲,外面套着绘有黑蛇家徽的罩衫。他那张肥腻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手里牵着缰绳,时不时还用鞭子抽一下路边挡住去路的枯枝。

“快点!这该死的鬼天气,还有这该死的破路!”劳伦斯扯开嗓子吼道,“等我今天把那小畜生宰了,我们就把这儿所有的房子都拆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那些发霉的破石头,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他身后的三十名士兵发出了一阵淫邪的哄笑。

“大人,听闻那小男爵家里还有两个长相不错的女仆?嘿嘿,到时候弟兄们”一名小头目模样的壮汉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只要交出地契,随你们怎么折腾!”劳伦斯狂妄地挥了挥手。

他们走到了那处转角。

那是一个几乎呈六十度的急弯,右侧是陡峭的山壁,左侧是堆满乱石的深沟。由于连日的阴雨,路面上的青苔变得湿滑无比,更重要的是,这里的土质在雨水浸透后,呈现出一种极其粘稠且带有弹性的“胶质感”。

这是陆承洲选定的葬身之地。

当劳伦斯的大马踏入那个转角的第一步时,马蹄发出了“啪叽”一声闷响,那是踩入深泥的声音。

“该死,怎么这么多泥?”劳伦斯咒骂一声,正要拉紧缰绳。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陆承洲动了。

他没有直接站起来冲锋,而是用那双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轻轻拉动了一根埋在泥地里的细长草绳。

咔哒。

那是他在昨晚布置的一个极其简易的木质杠杆。

随着草绳被拉紧,路边一块原本看似稳固的大青石突然侧翻。石块后面,一桶昨晚收集并经过简易蒸馏的“黑油泥”顺着斜坡轰然流下,精准地泼洒在了转角处最泥泞的区域。

这种黑油泥在常温下极其粘稠,但在青苔的润滑下,它会让原本就湿滑的路面变成一个真正的“冰面”。

“唏律律——!”

劳伦斯身下的骏马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前蹄在踩到黑油泥的瞬间彻底失去了支撑,整头畜生猛地向前栽倒,将毫无防备的劳伦斯像个麻袋一样甩了出去。

“大人!!”

后方的步兵群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冲上来救援。

然而,三十个穿着沉重黑钢甲、手持长枪的士兵,在极短的时间内爆发出的冲锋惯性,成了他们最大的催命符。

最前面的几个人在踏入黑油泥区域的瞬间,脚下猛地打滑,沉重的盔甲让他们根本无法维持平衡。“哐当”几声,三四个重装步兵重重地摔在地上,甚至因为甲片的重量,直接陷进了陆承洲昨晚带人挖好的那几个“烂泥坑”里。

后方的人收不住脚,层层叠叠地撞在了一起。

原本整齐的三十人队列,在短短不到十秒钟内,就变成了一堆在泥潭里互相踩踏、疯狂咒骂的“铁罐头”。

“就是现在。”

陆承洲从斜坡后站起,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伏击而有些僵硬,但他的动作却异常平稳。

他点燃了手中陶球上的草引。

火苗在晨雾中跳动,映照出他那双冷酷到了极致的眼眸。

“老山姆,按我教你的,扔到中心位置。”

“去死吧!你们这群杂种!”

老山姆发出一声憋闷已久的怒吼,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一个包裹着稻草的陶球狠狠砸向了步兵群的最中心。

陆承洲紧随其后。

他的动作更轻、更准。他投掷的角度不是直着飞过去,而是一个微小的抛物线,精准地砸向了一个正在泥坑里挣扎、胸甲大开的小头目。

啪!啪!

两个陶球几乎同时在人群中破碎。

那一瞬间,原本阴冷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干。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一种极其恐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啸声”。

暗紫色的火焰,犹如从幽冥地府中钻出的毒蛇,在陶球破碎的一刹那,顺着那些黑油泥和稻草,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蔓延开来。

“啊——!火!什么鬼东西!”

“救命!这火灭不掉!水!快拿水来!”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山谷的寂静。

一名重装步兵惊恐地发现,那紫色的火焰沾在他的肩甲上,他试图用手去拍打,结果火焰顺着他的手掌瞬间引燃了他的全身。那些被陆承洲提炼过的“寒星凝胶”,在接触到空气并被点燃后,产生的高温足以在一秒钟内烧穿加厚的棉衬。

更恐怖的是,这种火具有极强的粘附性。

一个步兵惨叫着滚进旁边的烂泥坑,试图用泥土灭火。但那暗紫色的火焰在泥浆里竟然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剧烈,伴随着浓浓的黑烟,将那个泥坑变成了一个沸腾的“铁棺材”。

焦糊的味道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劳伦斯男爵此时刚从泥地上爬起来,他那身华丽的锁子甲上沾满了黑泥。当他抬起头,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整个人都彻底傻掉了。

在他的视线中,他那引以为傲的三十名黑蛇卫队,此时正像一堆堆被点燃的木柴,在泥潭里疯狂地扭曲、翻滚。

那些在平原上无往不利的长枪被丢弃在泥水中。那些号称能挡住箭矢的黑钢甲,此时成了烫手的烙铁,将里面的士兵生生烙熟。

“陆承洲陆承洲!你这个该死的异端!你竟然使用禁忌的黑魔法!”

劳伦斯发疯般地尖叫着,他颤抖着想要拔出腰间的佩剑,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因为恐惧而根本不听使唤。

“黑魔法?”

陆承洲迈着缓慢而稳定的步子,顺着斜坡走到了泥潭边。

他的鞋底踩在被烤干的泥块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他看着劳伦斯,眼中满是怜悯与讥讽。

“劳伦斯大人,看来在你的认知里,任何你无法理解的技术,都叫魔法?”

“这不过是你们眼里那些‘废石头’的另一种表现形式罢了。”

陆承洲停在劳伦斯身前三步的地方,火光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劳伦斯那张惨白的脸上。

“二十车寒星石,我虽然拿不出来,但送你三罐‘火’,还是管够的。”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帝国的授勋男爵!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会遭到帝国法律的严惩!”劳伦斯一边后退,一边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法律?”

陆承洲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后方。

老山姆已经带着那十二个农奴,手持粪叉、锄头甚至是尖锐的石头,从石头堆后走了出来。

这些原本在这具身体记忆里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底层人,此刻看着那些在火中哀嚎的士兵,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劳伦斯男爵,眼神中竟然燃烧起了一种极其原始、极其残忍的复仇光芒。

“在我的领地上,我,就是唯一的法律。”

陆承洲摆了摆手。

“老山姆,还记得我昨晚教你的吗?对于侵略者,我们不需要审判,只需要‘回收’。”

老山姆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握紧了手中的铁剑,大步走向了一名正躺在地上、盔甲缝隙里冒着烟的伤兵。

“大人,我知道该怎么做。”

噗嗤!

生锈的铁剑穿透了盔甲的缝隙,精准地刺入了那名伤兵的咽喉。

那是这具身体第一次目睹真正的血腥。陆承洲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胃部翻腾。这是凡人躯体面对死亡时最原始的排斥感。

但他冷冷地压下了这种感觉。

他必须适应。在这个资源匮乏、弱肉强食的新世界,任何一丝软弱都是致命的。

“杀!杀光他们!”

那几个年轻的农奴在血腥味的刺激下,终于爆发了。他们咆哮着冲进泥潭,用锄头砸碎那些士兵的头盔,用尖锐的石头捅进对方的眼窝。

这不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是一群长年被压迫的蝼蚁,在觉醒了生存本能后,对原本凌驾于他们头顶的阶层发起的血腥反噬。

劳伦斯看着这一切,彻底瘫倒在地上。

他看着自己那名平日里最横行霸道的小头目,此刻正被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用一根削尖的木棍疯狂地捅着肚子,那种肠胃破裂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我在领地里藏了三千枚大夏铜币!还有五车小麦!我都给你!求求你饶了我!”

劳伦斯跪在陆承洲脚下,疯狂地磕着头,哭得老泪纵横。

陆承洲低头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杀掉劳伦斯很容易,一刀下去就结了。

但作为一个有着“起源主宰”记忆的领主,他很清楚,单纯的杀戮只能解决眼前的威胁,却无法带来持久的利益。

他现在的寒石领,缺人,缺粮,缺生产工具,更缺一个能够向外界传达“寒石领已经变天”的扩音器。

陆承洲缓缓蹲下身子,抓起劳伦斯那头油腻的乱发,强行让他抬起头。

“三千铜币,五车小麦?”

陆承洲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劳伦斯眼里简直比恶魔还要恐怖。

“劳伦斯大人,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既然我杀了你的卫队,那么你领地里的一切,现在本来就属于我。”

“不过,如果你觉得你的这条命还值点钱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陆承洲盯着劳伦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写一封亲笔信给你的副手。告诉他,寒石领发现了‘上古矿脉’,你决定在这里常驻开采,让他把黑蛇领所有的农奴、牲口以及剩下的农具,在三天内全部送过来。”

“如果不送”

陆承洲指了指那个还在冒烟的烂泥坑。

“我就把你剥光了,抹上凝胶,在村口吊上一整天。”

劳伦斯浑身一僵,他看着陆承洲那双暗紫色的重瞳,感觉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绝对的服从感。这种感觉不是源于力量,而是源于一种灵魂深处的压制。

“我写我写”

一个时辰后。

原本血腥味刺鼻的入村小路,已经被简单的清理过。

三十具穿着残破盔甲的尸体,被像垃圾一样堆在了深沟里。他们身上的甲片被矮人们(如果这里有的话,可惜没有,现在只有农奴)用锄头生生撬了下来,虽然有些已经变形,但对于寒石领来说,这些生铁就是最珍贵的财富。

陆承洲坐在老山姆那间漏风的草棚里,面前摆着劳伦斯刚刚写好的亲笔信。

老山姆站在一旁,看着那堆积成小山的带血盔甲和长枪,眼神中满是狂热。

“大人,我们赢了我们竟然真的干掉了三十个重装步兵!”

老山姆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看着陆承洲,就像在看一个活着的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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