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跳出窗户,很快就见到了侯夫人安排的人。
是和她身形相似的婢女。
不得不说,侯夫人办事的本事还是有的。
“姑娘,您快走吧,我和红糖会帮你们引开二爷的人,您跟着您姑母往外面走。”
这也是她和侯夫人商量的,她们要送她出城,同时侯夫人的打算是让这两个人跟着,确定自己不会反悔。
没想到倒是便宜了自己。
就在她们打算按照计划行事的时候。
姜鱼一把拉住那个红糖。
“等一下,我记得你是萧柔身边的那个婢女吧。”
“是又怎么样?”
果然和她主子是一样的脾气,同样看起来也没什么脑子。
“计划有变,有人在暗处盯着我。”
“什么!”
姜鱼一把捂住红糖的嘴边,“小点声,要是被发现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的手指指向门口的两个壮硕丫鬟,“看到没有,他们是锦衣卫,是萧大人的手下,假扮成丫鬟来监视我的,一旦我们动,他们就会跟上来。”
“那该怎么办?”
红糖没有心眼子,只能下意识求助。
姜鱼也是一副担忧的表情,“要不然不逃了,反正当平妻也是挺好的。”
没想到这句话一出,旁边的三个人全部都否定了。
“不行!”
异口同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事先说好的一样。
“那怎么办?要不然红糖和你李嬷嬷先出去,引开他们,我和姑母后走,我们在约定的地方碰面。”
“可以。”
“不可以!”
同意的是姜鱼姑母,毕竟她还在纳闷怎么甩开这两个人,把姜鱼带到别院。
没想到会来这一出。
说不同意的是李嬷嬷和红糖,她们也是带着任务来的,自然是不能分开。
“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李嬷嬷一拍手,“红糖,你和姜姑娘的姑母一起,出去引开这些人,我带着姜姑娘去找你们!我们思过再见。”
“什么?”
红糖看向李嬷嬷的眼神,立刻点头,“好!我同意。”
她拉住姜鱼的手,“我和姑母去引开这些人,你们先去思过崖!”
姜鱼一脸担忧,“你们不会有事吧。”
“不会,我是夫人的亲信,能有什么事情!”
“那好吧,姑母我们思过崖见。”
姜鱼姑母还想说什么,在看的李嬷嬷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反正都拿了钱,办不办事也不重要。
“好吧,我们思过再见。”
“等一下。”姜鱼拉住姑母,一脸担忧地将一个荷包塞到对方的怀中,“姑母,你万事小心,这是我的私房钱,万一走丢您切记要来寻我。”
“好。”
姜鱼姑母听到银子眼睛放光,没想到她还能遇到这种好事,不仅可以两头收钱,这个卖出去的贱丫头还有不少银子。
她未来肯定是可以享福的。
然后她又看向红糖,一脸肉疼地将自己的另一只荷包塞到对方手里。
“照顾好我姑母,红糖姑娘,我姑母年纪大了,求您看在这银子的份上照顾一二。”
红糖看着荷包,顺手揣到了怀中,“你这荷包还怪香的,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她的。”
反正你都要死了,到时候我就送你姑母下去陪你!
四个人各怀心思。
姜鱼听到香的时候眉头轻挑,香?香就对了。
就这样,姜鱼在亲眼看着许不言和徐少炎跟着离开后,她和李嬷嬷才敢拿着令牌从后门走。
一路上,姜鱼都不说话。
直到两人到了思过崖。
李嬷嬷四处张望,似乎是在等人。
就在半刻钟后,姜鱼休息得差不多了,才缓缓起身。
“李嬷嬷是在等红糖吗?”
姜鱼一把将李嬷嬷推到在地,“真可惜,她应该是回不来了。”
“你什么意思?”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们应该是在路上做了埋伏吧。”
李嬷嬷的脸上铁青,怪不得这个妮子不走大路,闹着要走小路。
原来是都知道了。
“是又怎么样,只要我们表明身份,红糖就会带着他们来思过崖。”
“哦~那你要失望了,红糖啊,说不了话了。”
姜鱼一巴掌甩了过去,“就是你打我吧!”
李嬷嬷捂着脸,“你敢打我,我可是夫人的人!”
“我可是夫人的人~能的你。”
姜鱼拍了拍手,“你现在是不是浑身酸软没有一点力气。”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在你的荷包里面塞了点东西而已,安了,我不会杀你的,只不过剩下的路你可能就不能陪我一起走了。”
“你!夫人不会放过你的!”
姜鱼歪头,“好像是的,要不然我连你也杀了吧,省着你去告状,到时候报复我就不好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是你们先想要杀我的,怎么身份反转后你们倒是不乐意了?”
姜鱼拔出匕首,只是轻轻一比画对方就吓晕了。
甚至下体传来了难闻的味道。
她嫌弃地捂住鼻子,“真是的,不经吓。”
“算了算了,我该走了,后会无期!”
就在姜鱼打算离开的时候,脚底被人狠狠一抓,正在思过崖顶的她直接扑向悬崖。
纵然她反应极快,也只是抓住了悬崖处的一块石头。
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李嬷嬷坐起身,眼底满是怨毒。
“跟我斗,呸!小贱蹄子,老婆子在侯府这些年处理过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怎么可能载到你的手里。”
“我早就看出来你不老实,没想到你还真的有两把刷子,真是可惜了。”
李嬷嬷一脚踩在姜鱼的手上。
“下辈子,别对自己的敌人手软,不然死的只能是你!”
姜鱼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刚刚就该一刀了结了她。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掉崖了。
“老妖婆!若我活下来,绝对不会放过你!”
“等你活下来再说吧,这思过崖下面说不定还有老婆子的故友,替我问好。”
姜鱼轻笑,看向李嬷嬷身后的身影,直接松了手。
李嬷嬷看到姜鱼主动松手也是一愣,她还以为对方会求饶。
“还算有自知之明。”
就在她回头的那一刻,一把绣春刀知道穿透了她的胸膛。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人。
“二爷……”
萧倾寒拔出刀,趴在崖边,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跟在他身后的锦衣卫死死地拉住他。
“大人,三思!”
萧倾寒死死地盯着充满迷雾的山崖,青筋暴起,“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