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立刻说道。
“大概在二月以后。具体时间可以根据将军的行程协调。”
戴维斯思考了几秒。
“可以。但我只参与正式调研和必要的商务会面。
我不会出席任何可能被解读为政治站台的活动，也不会替你向南寒政府施压。”
陈浩笑了。
“将军，你误会了。
我是守法商人，不需要你替我施压。
你只需要正常出现在我的调研团队里就已经足够。”
戴维斯看了陈浩一眼。
这个回答很狡猾。
有些威慑不需要说出来。
有时候人到了，效果自然就到了。
惠特曼这时候插话道：
“如果涉及海外实地调研，差旅、安保协调、资料采集、当地顾问以及翻译团队费用，需要另外核算。”
陈浩点点头。
“这些都可以按照实际需求另行结算。
今天先签框架协议。
我会预付二十万美金定金给科恩集团，作为项目启动费用。
剩余款项按照课题阶段支付。”
惠特曼笑容更深了。
二十万定金足够证明诚意。
“没有问题。我们会在收到定金后，立即组建专家团队。
数字版权部分，我会安排曾在商务部和贸易代表办公室任职的研究员参与。
这部分会马上开始研究，应该会比较快出来。
南寒部分，由戴维斯将军牵头，调配我们在东北亚事务上的资深顾问。
按照你刚才的建议，应该会在你们调研完之后才能够出报告。”
罗伯特终于有机会插话了。
“框架协议文本由我来审阅。
付款节点、交付标准、保密条款和知识产权归属必须协商清楚。”
惠特曼看向罗伯特，态度很客气。
“当然，科恩集团有成熟的委托协议模板。
我们可以先由法务部门出具初稿，再交由罗伯特律师审核。”
陈浩补充道：
“报告的第一部分，要突出龙国数字版权商业化成果和我所做的贡献。
措辞上必须符合新政府团队和国会山能够接受的方向。
而且不能写成对龙国单方面歌功颂德，而是要写成一个可供大漂亮国企业进入新兴市场时参考的落地模版。”
惠特曼立刻记录下来。
“明白，我会和负责的专家交代好。”
陈浩点头，继续说道。
“第二部分，南寒商业环境评估，要重点写外资在新兴互联网产业中可能遭遇的非市场风险。
尤其是财阀通过媒体舆论、监管部门、本土合作方以及金融渠道实施阻击的可能性。
另外还需要提供应对方案。”
戴维斯听到这里说道：
“这部分我会亲自把关。
南寒财阀的手段，我比大多数商业分析师都清楚。”
陈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我就放心了，这事情还需要两位费心了。”
双方又围绕报告周期、调研安排、保密级别和费用结构谈了将近一个小时。
科恩集团的法务人员很快送来了框架委托协议。
罗伯特逐条审阅，重点卡住了几个容易产生后续费用争议的条款。
在他的坚持下，协议里增加了“所有超出基础预算的额外支出，必须经陈浩书面确认后方可执行”的限制。
惠特曼对此略有不满，但看在这笔大单的份上，还是接受了修改。
下午一点。
陈浩在委托协议上签下名字。
罗伯特代表他完成律师见证。
科恩集团则由惠特曼签署，戴维斯作为课题负责人在附件页上签名确认。
签字完成后，陈浩当场电话安排华旗银行转账二十万美金定金。
惠特曼收到财务部门确认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
“陈先生，欢迎成为科恩集团的高级客户。”
戴维斯站起身，向陈浩伸出手。
“春节后，南寒见。”
陈浩握住他的手。
“期待和将军合作。”
离开科恩集团时，黑色凯迪拉克依然等在大楼门口。
司机戴着白手套拉开车门。
陈浩坐进后排，罗伯特跟着上车。
车门关上后，罗伯特终于忍不住感叹。
“陈先生，你今天真是大手笔，这个委托最终估计要突破八十万。
但我不得不说，这笔交易确实很值。”
陈浩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华声顿街景。
“我家族的长辈经常教导我。
钱只有花出去才会变成资源。
留在账户里，它只是一串数字。”
罗伯特点了点头。
这句话他非常认同。
尤其是当这串数字有一部分会流进他的口袋时，他就更加认同。
回到酒店后，陈浩没有休息。
他拨通了大卫·史密斯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大卫那边传来热情声音。
“陈先生，我正准备联系你。
关于推荐函的事情，我这边已经有了初步文本。”
陈浩直入主题。
“大卫，理查德要求的报告我已经安排了。
咱们都是自己人，效率就应该高点，尽快把推荐给我。
我希望在回龙国之前搞完需要我做的部分。
剩下的交给理查德去操作。”
大卫沉默了半秒，随即笑道：
“当然可以。基金会本来就非常认可你在亚太数字版权保护领域的贡献。
只是按照正式流程，需要召开一次理事会特别会议，并补充相关文件。
另外全球数字产权发展基金会亚太区副主席的任命也一并通过。”
陈浩懒得听他铺垫。
“这些都是你的事，直接报个价吧。”
大卫的声音没想到陈浩这么直白，但是他喜欢这样的客户。
“陈先生，只需要十万美金的捐助，基金会就是你最坚定的支持者。”
陈浩早就从罗伯特那知道了大卫想要的数额，也懒得还价了。
“没问题，作为亚太区副主席，我非常愿意为基金会运转做一点点贡献。”
大卫没想到陈浩完全不还价。
他原以为能够搞个五到八万就行。
大卫立刻热情洋溢的说道：
“陈先生，你对基金会的支持令人感动。
我们会以最高规格处理这件事。
明天我就召集其他理事开会，无法现场参加的就安排电话参与。”
陈浩说道：
“我明天离开华声顿前，要拿到扫描件。
纸质原件寄到罗伯特的律所，回头我找他要。”
“没问题。”大卫立刻答应。
“亚太区副主席的任命文件也会一并出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