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城脸色变了!
盯着白恪顶着那张卢振国的脸,心里产生一种极其可怕的猜测!
如果像白恪这样的人,不止一个……
孙连城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的吞了口口水,凝视着白恪,追问道:“白恪,你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像你这种天赋异禀,拥有多种声线的,还有很多人?”
问出这句话,孙连城都觉得绝不可能,能随意改变自身声线,并完美模拟任何声线的人绝对万里无一, 凤毛麟角!
这种人,绝不可能批量出现!
只是白恪下一句话,就彻底让孙连城瞪大了眼睛。
“孙连城同志,别叫我白恪了,白恪也只不过是我的脸皮之一,准确来说我没有名字,我在组织内的编号是21。”
白恪摊了摊手,云淡风轻的道:“你猜到了,我前面的二十人,都拥有多种声线,是组织最大的底牌和武器。”
似乎想到了什么,白恪再次开口提醒,“哦对了,你之前在庆崇市那段李达康违规违纪的假视频,还有你在南河省,你那段开枪杀人的假视频,也都是出自于我们的手笔。”
“孙连城,你其实应该感到庆幸!”
轻蔑的扫了眼孙连城,白恪眼神中尽是不屑,“其实对于你,我们并没有打算赶尽杀绝,一直在以试探为主,不然的话会出现很多孙连城违法犯罪的真实现场,还会有你的指纹。”
“请问到那时候,你又能作何解释呢?”
孙连城脸色黑的和锅底灰一样,随着白恪口中吐出的秘密越多,也越吓人,甚至让他感到了一阵无力。
因为他忽然发现,白恪说的是真的!
只是拍假视频,那真的只是试探!
如果真的想要除掉自己,早就和眼前白恪假扮卢振国一样,找人整容成自己的模样去违法犯罪,最后再留下自己的指纹。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主要的是,白恪对这一套栽赃陷害的流程,如此娴熟,话语如此云淡风轻,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他们通过这样的无解手段,诬陷、栽赃除掉了很多人。
孙连城倒吸了口凉气,眼中闪过浓浓的忌惮,本以为整容拍摄假视频诬陷栽赃就已经够恶心了,万万没想到还有更逆天的、更无解的!
通过白恪的坦白,缓缓揭开了这个犯罪组织的神秘面纱,会议室里的众人也一个个脸色阴沉,满腔的怒火早已按压不住!
特别是作为整容假视频的受害者李达康,更是怒火中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白恪怒斥道:“目无王法!大胆包天!你们眼中还有组织吗?还有法律吗?”
吴春林铁色铁青,看向白恪的目光中写满了森寒杀意,“你们真的好胆啊,通过整容、假冒等手段诬陷栽赃,这得出现多少冤假错案?”
“多少两袖清风的清官,一心为民的好官,埋头苦干的实干家,在你们的阴谋和算计里成为了牺牲品?”
“你们,真的该死啊!”
祁同伟盯着白恪的脸看了许久,沉声道:“本以为我自己知法犯法,已经不是什么好人了,和你们的肮脏相比,我忽然发现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呵呵……”
祁同伟自嘲的笑了笑,“混淆视听,颠倒黑白,栽赃构陷,是非不分,你们可真的是无恶不作啊!”
“最离谱的,我和你们相比,我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也能算是个好人啊……”
吴光明紧锁着眉头,“你们拥有改变声音的天赋,这是苍天赋予你们最昂贵的宝藏,但是却不是让你们用来违法乱纪,制造杀戮的。”
“我虽然不知道你背后的组织是什么,但是就你说的这些肮脏事,我觉得人人得而诛之!”
这时候,秦思远摘下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往会议桌上一扔,语气中带着怒意,“同志们,我们小瞧了人性啊!”
“组织内,有些人是为了人民,有些人是为了权力,有些人为了财富。”
“只不过时间久了,权力和欲望慢慢吞噬了人性啊!”
秦思远指着白恪,厉声斥责,“他背后这个组织,是为了一己之私,不择手段,不考虑后果,滥杀无辜的犯罪组织。”
“我建议,由汉东省所有省委常委联名汇报,申请对这个犯罪组织进行全国范围内的严打彻查,绝对不能再听之任之!”
就连主持这场会议的赵立春,都沉默了。
他万万没想到,一路上和自己侃侃而谈的汉东省省委常委、正法委书记卢振国,居然是假货!
其真实身份,居然是原汉东省省委书记沙瑞金的秘书,白恪!
并且随着白恪的主动坦白,一个令人胆颤心惊,头皮发麻的犯罪组织,露出了冰山一角!
单单是整容后伪造违规违纪视频,整容后利用完美样貌和声线,制造违反犯罪现场,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就让赵立春感受到绝望!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四个字:必死之局!
真的是必死之局!
而且无解!
一个犯罪现场,拍到了你的人,还留下指纹,声线还是你自己的。
还有辩解的必要吗?
说什么都是狡辩!
不过赵立春并没有说话,因为他怕了,怕遭到这个组织报复……
看到自己的话,引起了汉东省这些省委常委的同仇敌忾,还要联系起来,对自己身后组织展开彻查。
白恪非但没害怕,一脸轻蔑的看过在场所有人,嘴角露出一抹嘲讽,霸气的道:“孙连城我们想除掉都能除掉,更何况是你们这群废物?你们,不过插标卖首耳!”
这句群嘲,顿时引发了在座的汉东省省委常委暴怒,一个个站起身怒喷,眼中满是杀意。
只不过在白恪却懒得搭理这些人,他的眼里只有孙连城,或者说在座的所有人中,只有孙连城能让他提起兴趣。
他盯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孙连城,嘲讽道:“孙连城,怎么?知道我们的厉害,现在害怕了?”
“不过你害怕也正常,但凡和我们做对的,都死了!”
“我们想除掉的人,也都死了!”
“所以我理解你。”
孙连城眸子轻抬,“你理解个蛋!”
“我会怕你们?就凭你们这些躲在下水道见不得光的老鼠?就凭你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你们配吗?”
孙连城盯着脸色变得难看的白恪,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反问道:“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你和周正的亲子鉴定结果没出来,我就笃定周正一定是卢振国的孩子吗?”
“好,那我就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
孙连城缓缓抬起手,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子,“老子重生了,还带着科技与狠活,你们踏马再厉害也是人,老子对你们来说……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