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太爷化为白烟而去,各色的小狐狸也随之钻入草丛。
我这时才一拍脑门,想到了一件事儿,“妈的!忘问那九尾狐的事儿了!”
可我从没想过的是,这千百只狐狸当中,会不会就有那只九尾狐浑水摸鱼呢?
玄女传人这时也回过神来,一脸好奇的盯着我,“看来,你的确不可能是汉奸!”
我翻了翻白眼,“你反应可真够快的!”
她这时才一脸正经,“我……我叫康丽丽,你叫什么呀?”
我又翻白眼,“不告诉你了吗?我叫大帅哥!”
“要不……你叫我老不死也行,我还叫你老婆子!”
“呸——”康丽丽终于笑了,“没跟你开玩笑!”
我直接在小庙的台阶上坐下,“林知乐,知足者常乐的知乐!”
康丽丽这时豪放的蹲在我身前,她双手托腮,两只大眼睛眨呀眨。
“既然那个铲头山那么凶险,我当你帮手好不好?”
天爷!小爷最受不了这个?这丫头怎么长的?头发丝儿都透着那么好看。
“这事儿还得过两天,我在霜城还有其他事儿……”我现在只有晚上是自己的,白天不得不跟鬼子里外周旋。
她脸上却顿时一喜,“太巧了!我明天也要去霜城呢!”
我忙把腌菜坛子藏在身后,“你……你不会再惦记我这个吧?”
她一脸瞧不起,“我哪有那么小气?再说了,我一个元婴塑,至于跟你抢这点资源吗?”
我差点惊掉下巴,“你……你是元婴?”我算听明白了,她收这些残魂应该也是炼丹的!
有今天的成就,肯定跟这大有关系,怪不得她一直说在历练自己。
她这时同样诧异的看着我,“你自己才奇怪好不好?”
“明明只是个涅槃生,可实力竟这么强!”
“这样吧?咱俩最近各办各的事儿……”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朱砂笔与黄符纸。
看来玄女门应该是精通炼丹与画符,有时间或许应该跟她多请教《幽引要术》的事儿。
“你可以随时呼我!”她把写好的号码递到我手里。
“呼……呼你?”
“对呀!这是我传呼机号码!”
我一脸木然的接过来,不愧是京城来的,那时候这玩意儿对冰城来说还新鲜着呢!
我看着她美好的身段,忍不住道:“问……问你件事儿呗!”
“你问!”她的心情这时仿佛格外的好。
“我听说玄女、素女两门当初被采女门打败!”
“因身中毒胎蛊只能以处女掌门作为传承,那你……”
不等说完,康丽丽的眼睛又立了起来,跟第一次见面把我当成汉奸一模一样。
我剩下的半截话只好又咽了回去,“我……我有答案了!”
“王八蛋!说两句就下道!”她这时已满脸通红,愤怒的站起身。
“下次再跟我说这种事儿,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说着留下一道香风,一条黑影已向山下飞去。
我看了看表,又一宿这样匆匆忙忙的过去了。于是也捧起坛子,飞向田家村的方向。
第二天渡边健次几人下楼的时候,我已经吃着早餐在楼下等了!
赤坂结衣一下扑了上来,“小乐哥,你回来了?”
我不禁一愣。
渡边辰雄却抱着肩膀,一脸铁青,“支那人,你昨晚去哪了?我们问过前台,你好像不是在这儿住的!”
赤坂结衣连忙解释,“小乐哥就是北三省的人,在霜城有朋友不足为奇呀?”
我见几人都一脸狐疑,不禁提起茶杯,“渡边辰雄,你是拿小爷昨天的话当耳旁风吗?”
话音一落,身影一闪,啪一声,渡边辰雄一侧的脸已经肿了起来。
我却早已坐回了凳子,刚刚把茶喝进嘴里。
“这……这怎么回事儿?”渡边辰雄绝对算高手中的高手,可刚才那一下却来不及反应。
几人中渡边彩香境界最低,这时已经傻了。
渡边次郎却赶忙将渡边辰雄拉住,“辰雄不要无礼!别忘了我们的规矩,有些事不好乱打听!”
“而且……”他看着我身上心念通的境界,也一脸迷惑,“林桑小小年纪,能被大佐如此看重,自有他的独到之处!”
“还是年龄大的懂事儿!”我指了指已点好的豆浆油条、包子米粥,“想吃的留下,不想吃的给我滚!”
不等我说,赤坂结衣早已做了下来,渡边彩香想了想,也坐下拿起筷子。
渡边辰雄却咽不下这口气,“我……我才不会吃你买的东西!”说着便恶狠狠地跑了出去。
渡边健次赶忙坐下,“林桑莫怪,辰雄打小就这个脾气!”
渡边彩香这时也接了过去,“他这脾气还真是怪,刚到兴县时还说这里山美水美!”
“看什么都觉得投缘呐,没想到……”她莫名的看了赤坂结衣一眼,“一遇到知乐君,就开始学会嫉妒了!”
我丝毫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对渡边健次道:“怎么样?事儿忙完了吧?什么时候能走?”
渡边健次忙道:“知乐君,实不相瞒,我们此次来,不仅仅只是帮大佐的!”
“还有义父交代的一些事,我在等一个人的消息!”
他话音刚落,大街上已响起一阵脚步声。我透过玻璃望去,来人竟是田才发。
渡边辰雄正在门外生闷气,两人刚说了几句。
渡边辰雄一声大骂,“八嘎!”回手就是一巴掌。
田才发大怒,“你……你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你这没用的支那人!”渡边辰雄留了一圈胡须的长脸显得异常凶恶。
可就在这时,晴天里竟忽然咔嚓一声炸雷。
我倒忘了看天气,可这雷来的就那么出乎意料,来的就那么莫名其妙!
“看来……田才发是输了!”渡边彩香莫名看了渡边健次一眼。
渡边健次也一脸疑惑,“田多垧不过一个心念通锁关,怎么会这么厉害?”
“而且……田才发不是说找到必胜之法了吗?”
二人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反而说的格外热闹。
渡边彩香接了一嘴,“如果这样,我们昨晚招的……招的那些东西可就没有意义了!”
我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我之前一直以为鬼子招魂是想搞破坏,让田才发当村长只是想控制村民……
可这时一听,怎么好像这两者之间也有关系呀?
渡边健次瞅了我一眼,“知乐君,麻烦告知大佐,我们暂时恐怕——离不开兴县了!”
外面的两人这时却依旧相对而立,谁也不肯服谁。
田才发一脸阴郁,“我都有你爹岁数大了,你们日本人就这么没大没小?”
渡边辰雄却依旧用手指指着他,“我没有父亲,从小是义父养大的!”
“从小他就教导我,只维护渡边家与大日本帝国,如果不服咱俩可以打一架!”
话音刚落,不知何处来的怪雨忽然就瓢泼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