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怀来想着,老是逮着沙瑞金一个人坑也没意思。
要是他最后答应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锅太多了,直接摆摊怎么办?
要的就是那种,要费特别大的劲才能弥补的的那种才好。
就是看着别人挣扎才有意思嘛!
不然人家直接,干脆放弃,或者硬拉着身边的人同归于尽,可就不好玩了。
诶!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坏,林怀来都差点没忍住给自己一巴掌。
沙瑞金:畜生啊!
咚咚咚~
“书记,京州的林书记来了。”贺秘书敲门进去说道。
高育良摘下眼镜,纳闷的想着,这怀来怎么没提前通知就来了。
不过人都来了,他也不可能不见不是,让贺秘书请人进来,泡了两杯茶。
“育良书记。”林怀来称呼的很正经。
要是他喊一句高老师,到时候高育良来一句:什么高老师,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那林怀来不得头皮发麻啊!
作为新上任的“林植物”,他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嗯,怀来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来找您是为了找您帮忙来了。”
“哦?什么事儿?听说你去了京城,这是上面有什么任务?”
高育良听到林怀来找他帮忙,不由的重视了起来。
因为在京州,林怀来的能量比他的都大,一般的事情他是帮不上忙的。
所以,就有可能是上面的特殊任务。
林怀来赶紧摆摆手,看到高育良这么上心的样子。
而自己还想着坑人家看乐子,再次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是人之后,林怀来才说道。
“育良书记,不是上面的任务,是我自己的想法,我想让您以省委的名义,召开汉东十三市的书记市长会议。”
“因为什么呢?”
“当然是联络感情啦!”林怀来脱口而出道。
高育良听了一头雾水,他脑子回忆了起来,他们汉东十三市之间有感情吗?
他在汉东为官二三十年了,他怎么不知道?
“你把话说清楚些。”
看来高育良不是沙瑞金,他也不是琅州的谢书记,高育良不会在没搞清楚情况的时候,就轻易答应的。
“我是认为汉东其他十三个市之间的关系不太对劲,攀比之风太严重了。”
高育良下意识接话:“还经常出言不逊是吧?”
林怀来赶紧点头:“对,主要是那十二市对我们京州的态度,太不端正了,一点没拿我们京州当省会大哥!”
“别的事都可以暂缓,这个事必须提上日程……”
“这事儿啊~”高育良叹了一口气。
“育良书记,等您通知他们开会的时候,尽量回避一下我们京州,就以你们省委的角度娓娓道来。
尽量把我们京州营造成一个不谙世事,性格纯良,冰清玉洁的形象吧~嗯,我们京州现在走的是傻白甜路线~嘿嘿……”
高育良听着林怀来小嘴一顿叭叭,也不打断。
等林怀来停下了,他才开口说道:“怀来啊,你说的这个现象不是你上任之后才有的,它是一直存在的!这不好改变,你得学会适应,我帮不了你。”
“不是,育良书记你误会了,我没让你怎么帮忙,就是让你召集他们开会,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高育良还是摇了摇头。
“不是,这也不行吗?”
高育良不说话,就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都看得林怀来受不了了。
“怀来啊,于公,我是汉东省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召集各市开会的事儿,我能干,但是终归不是最合适的。
于私,我给你上过几堂法学课,当的起你叫我一句高老师,但是你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吧?你当我是沙瑞金呢!”
原来高育良刚刚就看出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啊,林怀来别以为自己隐藏的挺好呢。
不过没事,我们林书记脸皮厚。
主打的就是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被高育良拆穿也脸不红,心不跳的。
“育良书记,你别胡说哦,哪有这么严重啊~”
“呵呵。”高育良呵呵了一句,就端起茶喝了一口。
“那,育良书记,那我找别人去了。”
高育良听了这话,也不出声,站了起来,端起茶杯就往办公椅上走,看来是生气了。
林怀来也不好久留,也退了出去。
等房间只剩下高育良一个人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
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低声笑骂了一句:“这小子,当年还真是没看错,确实前途无量啊,连我都敢算计了……”
对于刚刚林怀来给他挖坑这个事儿,高育良是不会在意的,因为他知道林怀来主要是是想满足他自己的恶趣味。
再说了,这也不是很严重的事儿,和欺师灭祖的侯亮平相比,他林怀来都可以称得上百世大善人了好吧!
刚从高育良办公室出来,林怀来又直奔刘省长办公室。
别人看这情况,心里在想不知道,但是田国富的心可是一直都是悬着的。
他消息比较灵通,或者说在某些常委的推波助澜之下,田国富的消息异常灵通。
就是这个消息不太精准罢了,以传言居多。
所以,田国富是知道林怀来刚从京城回来的,这一下飞机,家都没回,就先去了高育良办公室,又去了刘省长那儿。
这不会是有什么特殊任务吧?要是我老田再去挑衅高育良,不会破坏上面什么计划吧?
所以,田国富当即就给他在京城的老领导打了电话。
“谢老,是我,小田,您身体还好吧?”
“诶,对,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我想问一下,这次林怀来?去了京城,是不是接到了什么任务啊?我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啊?”
电话那头笑了一句:“小田啊,我一直教你的就是人要认清自己的定位,你觉得你有资格影响林怀来的任务吗?我都不配,何况是你!”
“是是是,您说的对,感谢您的教导,我永远都是您的门生。”
“哈哈哈,你这小田就是喜欢瞎说,什么门生不门生的,传出去多难听啊。”
田国富当然是又捧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