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外，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李一斐紧紧攥着林泽的手，小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哥，刚才……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她小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忐忑。
林泽停下脚步，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语气宠溺又笃定：“丢人？你刚才是全场最耀眼的人，所有人都在为你尖叫。”
李一斐狐疑的抬头，正好对上林泽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眼神。
“那……那王蔓呢？她刚才分明……”
“她跟你比不了。”林泽打断她，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以后有谁欺负你，就跟哥说，哥一定帮你报复回去。”
话音刚落，林泽的诺基亚手机便疯狂震动起来。
陌生号码、校内同学、亲戚朋友，来电一条接着一条。
与此同时，2002年刚刚兴起的贴吧、校内论坛、本地资讯平台，已经彻底炸锅。
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北电迎新晚会惊现天籁之音，白衣少女宛若天仙！》
《逆天特效吊打院线电影，幕后大佬竟是她哥！》
《《小幸运》一夜爆红，求演唱者完整版音源！》
晚会现场观众用老式手机拍摄的模糊视频，短短一小时内，点击量突破百万，评论区刷屏上万条。
“这妹妹也太好看了吧！气质绝了！”
“歌声好干净，这首歌叫《小幸运》吗？求完整版！”
“那特效是认真的？2002年能做出这效果？她哥到底是什么神仙！”
“心疼妹妹，被关系户抢节目还好有哥哥撑腰！”
李一斐小幸运、北电最强哥哥两个话题，以碾压之势冲上热搜前三。
而晚会现场刁难李一斐的王蔓与那位副导演，彻底沦为全网笑柄。
学校教务处连夜发布通报：副导演滥用职权，记大过处分，取消一切评优资格；王蔓恶意抢占他人节目，公开道歉，扣除学分。
两人颜面扫地，在学校彻底抬不起头。
林泽拿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夸赞，眼眶微微泛红。
前世，她面对的只有全网封杀与资本报复；今生，林泽要让她体会到，被人捧在手心、被万千人喜欢的滋味。
突然，李一斐调皮地蹦跶到林泽面前，眨巴眨巴大眼睛，手背到后面。
“哥，谢谢你。”
林泽轻笑一声，宽厚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揉了揉：“跟哥不用说谢，这只是开始。”
他抬头望向夜空，眼神深邃。
第一波流量，已经到手。
就在这时，林泽的脑海中，突然又响起一道极具机械感的电子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确立新增流量霸权路线，流量科技系统绑定成功。】
林泽的眼神猛地亮了，但面色依旧平静。
【本系统包含未来百年流量代码。宿主可通过积累“流量人气”与“影响力”，解锁领先时代的黑科技流量代码与底层逻辑】
庞大而精密的流量代码逻辑瞬间涌入记忆深处。
餐桌上，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听说你们的节目在学校挺轰动的？”
“爸你也知道了？”李一斐眼睛亮起来。
“学院领导都知道了，想不知道都难。”林建国放下报纸，脸色看不出喜怒，“吃饭吧。”
饭桌上，刘小丽一个劲地给李一斐夹菜。
“慢点吃，别噎着。”
李一斐全程低头扒着饭，脑子里还想着手机上的那些消息。
吃完饭，林泽回到自己房间，打开那台破旧的台式电脑。
2002年的网络还很原始，宽带刚普及，网速慢地可怜。
他打开校内论坛，页面加载了半天才出来。
首页最上面几个帖子，全是今晚的迎新晚会。
《惊爆！新生演唱《小幸运》，现场特效燃炸！》
《那个女生是谁？求联系方式！》
《北电新晋女神诞生！》
林泽点开第一个帖子，里面有一个视频，是用手机拍摄的，画质模模糊糊，但勉强能看清舞台上的情形。
炸了！
帖子的回复已经盖了几百层楼。
“太好听了！我一个男生都听哭了！”
“求p3下载地址！”
“那特效怎么做到的？求科普！”
“据说是用电脑做的，具体不清楚，太牛了！”
林泽往下翻，看到几条不一样的回复。
“你们发现没有，唱《小幸运》的那个女生，之前报的独舞节目被人顶替了！”
“真的假的？”
“好像是真的，我听说原本她的独舞被一个大二的关系户抢了。”
“然后呢？”
“然后她哥哥直接在晚会上给她伴奏，据说那个特效是他哥哥做的！”
林泽看到这里，眼神冷了冷。
看来事情已经传开了。
他继续往下翻。
“王蔓的叔叔也太过分了，这不欺人太甚吗？”
“就是仗着自己是副导演为难新生，太恶心了！”
“听说那个副导演把人家主追光都关了，还是人家自己想办法救场。”
“我们新生一代要把这种邪恶势力打倒，拥护我们一斐女神！”
林泽合上电脑。
看来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
不过这样也好。
他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林泽就醒了。
他打开电脑，登上燕京本地贴吧，刷新了一下页面。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热门帖子。
李一斐小幸运北电最强哥哥
话题已经冲上了贴吧热搜前三。
林泽点进去，里面已经盖了几千层楼。
“视频里的女生是谁？太美了！”
“据说是北电大一新生，刚满十五岁。”
“十五岁？不可能吧？”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是艺术学校的学姐。”
“那个吉他小哥哥也好帅！求联系方式！”
“听说他哥哥是燕京本校的，用电脑做的特效，太牛了！”
“我有个朋友在现场，据说舞台效果超震撼，特效做得看到哭！”
“+1，真的太牛了！那特效怎么做的？”
林泽看了一会儿，退出来，搜了一下另一个话题。
王蔓副导演
里面是另一个画风。
“我听说这个王蔓是走后门进来的，她叔是晚会副导演。”
“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据说她把人家新生的独舞节目顶了，自己上去表演。”
“然后呢？”
“然后人家哥哥直接在晚会上给妹妹伴奏，据说那个节目直接炸了！”
“活该！这种关系户太恶心了！”
“就是可怜那个新生了，差点被人欺负。”
“还好她哥哥厉害，不然就被欺负了。”
林泽看到这里，眼神软了软。
他拿起手机，给李一斐的房间打了个电话。
“起来了么？”
“哥……”电话那头李一斐的声音带着鼻音，“我……我刚才看手机，看到那些评论……”
“看到了？”林泽问，“有什么想法？”
“我……”李一斐的声音有些哽咽，“哥，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以前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李一斐吸了吸鼻子，“哥谢谢你……”
“谢什么。”林泽说，“行了，出来吃早餐，哥哥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煎蛋。”
“嗯……”
挂了电话，林泽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窗外的树叶在风中轻轻晃动着。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林泽的手机响了。
是北电教务处的电话。
“林泽同学你好，我是教务处的刘老师。”
“刘老师您好。”
“是这样的，关于昨天迎新晚会的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王蔓同学和晚会副导演确实存在违规操作，学校决定给予处分。”
林泽淡淡应了一声：“嗯。”
“副导演记大过处分，王蔓同学需要在全校公开道歉，并且扣除本学期学分。林泽同学和李一斐同学的演出非常精彩，为我们学校争了光。”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挂了电话，林泽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他需要更多的资本，更多的力量。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保护想保护的人。
中午吃完饭，林泽带李一斐去了一趟附近的网吧。
说是网吧，其实就是一间小门面，里面摆着十几台电脑，墙上贴满了游戏的海报。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正在柜台后面抽烟，看到两人进来，点了点头。
“上网啊？一块钱一小时。”
林泽交了钱，带着李一斐找了两台相邻的电脑。
“哥，我们来网吧干什么？”李一斐有些好奇。
“你不是想知道网上怎么说的吗？”林泽说，“自己看。”
李一斐打开电脑，登上校内论坛，笨拙地操控着鼠标。
林泽则是打开了一个股票软件。
屏幕上显示的是美股行情。
网易的股票，还停着牌。
2002年的网易，因为财务问题，股价一度跌到只有几美分。
但是林泽知道，再过几天，就会复牌。
然后股价会一路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