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默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天刚亮。
他洗漱完下楼，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旺达和皮特罗应该已经是去神盾局上班了，小辣椒昨晚住在客房，门关着没动静。
林默穿过客厅，走到厨房后面的储藏室，推开那扇伪装成货架的铁门，沿着楼梯往下走。
地下室的灯亮着。
托尼坐在一张工作台前，面前摆着一排试管和显微镜。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底下有黑眼圈，白大褂上沾着好几块咖啡渍。
工作台上摊着几十张打印出来的数据图表，旁边的咖啡机已经空了两壶。
林默走过去看了一眼，试管架上放着十二支橙色玻璃管，是绝境病毒样本。
显微镜下面压着一页手写的公式，托尼的笔迹，密密麻麻的，有些地方划掉重写了。
“你一夜没睡？”林默问道。
托尼头都没抬的说道。
“绝境病毒的高温失控问题，根源在于病毒对下丘脑的过度刺激。下丘脑是人体的恒温调节中枢，病毒改变了它的阈值，让身体以为正常体温应该是几千度，所以才会失温。如果能找到一种分子级别的抑制剂，精准地阻断病毒对下丘脑的信号传递，同时不干扰其他神经功能，副作用就能消除。”
林默听不太懂，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有进展就行，你继续努力，我去给你搞点好东西回来。”
托尼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诧异的问道。
“林叔！你要出去？”
“有点事需要处理，很快就回来。”林默随意的说着。
托尼见林默不想细说，也就没问是什么事。
林默从地下室出来，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他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圆，开启了传送门。
门的另一面是神矛局所在的位置，阳光明媚跟马里布的晨光不一样，有着时间差。
林默之前在卡玛泰姬待了那么久，别的魔法学不会，就这个传送门，他一学就会。
为此林默还花费了两亿美元，虽然这里面有着林默自己的谋划，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就是个棒槌。
这也是林默单笔支出最大的一次开销，好在最终他自己的谋划都实现了，不然林默非得骂娘不可。
不过有一说一，这门传送魔法确实好用。想去哪就去哪，不用坐飞机，不用办签证，连油钱都省了。
林默迈过传送门，脚落在一片草地上。传送门在他身后关闭，红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他站在龙国神矛局基地外围的一个山坡上，远处是神矛局的大楼，灰色建筑群依山而建，占了好大一片地。
基地周围拉着铁丝网，每隔几百米就有一个岗哨，无人机在头顶上嗡嗡地飞过。
林默往基地大门走去，门口的哨兵看见他，立正敬了个礼。
林默点点头，进了大门，沿着主干道走到最里面那栋楼。
神盾局的情报部就在这，陈部长的办公室在三楼。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
“进来”。
老陈坐在办公桌后面，他穿着神矛局的深色制服，胸口挂着一排勋表，脸上的表情永远是那种不怒自威的严肃。
看见林默进来，他放下手里的文件。
“回来了？马里布那边的事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老陈我这次过来，是想要问你拿三支超级血清药剂。”
林默没绕弯子，和陈部长共事这么久，有事都是直接说。
陈部长看着他没说话，等着林默的下文。
林默说道。“这药剂两支是给托尼·斯塔克和他女朋友，一支给我家里的女人。托尼现在在研究绝境病毒的副作用，那东西对人体负担太大，他们没强化过身体，直接注射绝境病毒我怕扛不住。我先给他们打血清，把身体素质提上去，再打绝境病毒就安全多了。”
陈部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超级血清是龙国的核心机密，每一支的调配和使用都有严格记录，不是随便能拿的。
但他只是思考了两秒钟，就说了一个字。
“行！但是等你那个绝境病毒解决完副作用后，得给我弄点回来。”
林默闻言还以为老陈会说什么要求呢！结果就这？
“放心，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有了这玩意咱们神矛局的整体实力又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陈部长见林默这样说，也不差事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道。
“第七代的超级血清，给我送三支到我办公室来。”
挂了电话，他看着林默。
“第七代配方比当年你和老刀打的那支稳定得多，营养液和能量元素直接融合在药剂里，注射后不需要外部供电来激活。普通人注射后的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七，副作用基本为零。”
林默有些吃味的说道。“现在这些人还真是赶上好时候了，我打过第一代，知道那玩意儿什么滋味，疼得想死。”
陈部长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十分钟后，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金属托盘。
托盘上放着三个密封的金属管，每根管子上都贴着条形码和编号。
林默接过来，打开其中一根看了一眼。
试管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跟他七十多年前抢到的那管一模一样，但颜色更深一点，也更清澈。
林默把三根金属管装进特制的便携冷藏箱里，扣好盖子。
“谢了老陈，没事我就先走了。”
陈部长摆摆手。“少废话，赶紧走，别耽误我一会儿开会。”
林默出了神矛局大楼，在山坡上找个没人的地方，传送门打开，来到龙国的别墅客厅。
走去传送门脚踩在家里的地板上，客厅里，娜塔莎躺在沙发上，肚子鼓得老高，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她手里拿着一本育儿书，翻到中间某页正在看。
电视开着，放的是个综艺节目，声音调得很低。
娜塔莎听见传送门关闭的声音，她抬起头看见林默，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