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膳吧,朕也饿了。”
陈阿娇理了理衣摆,私底下大家都更喜欢梳舒服的垂髻,她也不例外,发髻间随意装饰着一些珠宝。
一袭紫色凤鸟纹曲裾深衣,裙摆拖在身后。
“阿母,我吃饱了。”
刘始哒哒哒的坐到陈阿娇身边,仰头看着她。
“哦,来我摸摸。”
陈阿娇抵着刘始的额头将他放倒,压着他的胸口不许他动。
“嘻嘻嘻”
刘始也没反抗,自得其乐的挥舞着四肢,像被翻过身的乌龟。
“看起来蠢蠢的,你最好别像你阿父那个蠢脑子。”
陈阿娇松开刘始,嘴角抽了抽。
“婧儿最近武艺习得好,我要给你添上两个县做汤沐邑,你有喜欢的吗。”
陈阿娇看向刘婧,难掩面上的骄傲。
“阿母做主就好了,只要是阿母给的我都喜欢。”
刘婧不在意这些,海曲是富庶之地,她从出生就有钱拿,现在已经攒下了一大笔家业。
“好好学,日后你要为大汉开疆拓土。”
陈阿娇点点头。
宫人很快将菜摆好,人不多就懒得分桌了,几人面对面坐着。
“吃吧。”
陈阿娇最先动筷。
霍去病吃着吃着又起了怀疑,桌上的菜口味都不同,是他没有吃过的样式。
但刘婧和卫青的口味是不是太相似了,或者说一模一样,都是偏清淡口的,辛辣口的菜两人一点都没有夹。
不过霍去病觉得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刘婧可是被捧在手心里的长公主,怎么可能跟卫青有关系。
“舅舅,您跟太后真的是”
用过膳离开,霍去病还是没忍住好奇心,期期艾艾的问起。
虽然长安城早有一些流言,但霍去病一直觉得都是捕风捉影,毕竟卫青在他心目中是英雄,怎么可能会做陈阿娇的男宠。
“你只需要清楚我这一生都会守护太后,多余的你也不用问。”
卫青只是说了这样两句话,他就像一座大山,永远沉默但是可靠。
“好吧,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太后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舅舅你赚了。”
霍去病嘀嘀咕咕。
“不许说这么冒犯的话,对太后要常怀敬畏。”
卫青拍了拍霍去病的脑袋,温和的叮嘱。
“阿母,我们要去看父皇吗。”
刘婧在问陈阿娇。
“有什么好看的,看多了惹他生气。”
陈阿娇都懒得装模作样,宫里都是她的人,谁敢多嘴。
“阿母,我不是父皇的孩子对吗。”
刘婧突然问到,从陈阿娇怀上刘始后,她就能隐隐察觉到刘彻的冷漠。
“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只要你是我的孩子不就够了。婧儿,你是长公主,金尊玉贵,少在乎那些不重要的事情。”
“只要有阿母在一日,就不会有人敢对你如何,这就是权势带来的好处。”
陈阿娇戏谑的笑笑,就像她一样,别人都只在意她是刘嫖的女儿。
“我知道了,不会叫阿母失望的。”
刘婧将脑袋放在陈阿娇膝盖上,乖巧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