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笔趣阁>综合其他>绿茵暴君:我的踢球自带特效> 第一百一十六章:最干净的解围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一百一十六章:最干净的解围

“我怎么可能会输……我绝不会输给这群在工地里搬砖的劣等下等人!”

渡边凛双眼充血发红,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白部分布满蛛网般的红血丝。

他转过头,死死盯住正在中场控球的姜炼。目光怨毒地扫过姜炼缠着厚厚绷带的右膝关节。那是人体骨骼结构里最脆弱的铰链部位,由髌骨、半月板和复杂的韧带群组成。

阴毒的火苗,烧干了他所有的职业道德。

渡边凛放弃了自己所在的右路防守位置。他放低重心,大腿肌肉紧绷,像一条在暗处亮出毒牙的蝮蛇,从侧后方的视野死角,开始了疯狂的加速冲刺。

鞋钉踩碎草皮,溅起大片肮脏的泥浆。

在距离姜炼还有五米时,渡边凛彻底暴露了獠牙。他双脚同时离地,身体平行于地面,贴地滑行。

鞋底那排为了雨战特制的金属镁鞋钉,在冷光灯下闪过一抹刺眼的寒芒。他的脚面绷得笔直,双腿完全张开,犹如两把全自动运转的钢锯,朝着姜炼的右膝半月板死命铲去!

他不打算抢球了。一旦这排金属钉以这种狂暴的速度刺入关节腔,姜炼的右腿骨骼将面临不可逆的粉碎性断裂。骨茬会刺破皮肤,韧带会像崩断的钢缆一样缩回肌肉深处。

这是一次纯粹的、冲着毁人职业生涯而去的恶意谋杀!

“危险——!”魏战在不远处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救援。

姜炼的余光瞥见了那抹寒光,正准备强行扭转重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干瘪、消瘦的黑色身影,犹如从草皮下方渗出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姜炼和渡边凛中间的传球线路上。

是沈厉。

那个十四岁就在江东屠宰场里杀猪、切肉,一双死鱼眼里永远透着冷鲜库般寒气的屠夫。

沈厉没有去看渡边凛那充满杀意的金属鞋钉,也没有选择用身体去硬挡。

他的死鱼眼,死死锁定了两人中间那颗正在草皮上滚动的皮球。

“在屠宰场,遇到那种彻底发了疯、到处乱咬的种猪,是不能随便下刀的。刀容易卷刃。”

沈厉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拉扯般的沙哑自语。

他停住脚步,左脚犹如一根楔子死死钉在泥水里。右腿向后拉伸到了人类柔韧性的极限,大腿上的肌肉纤维在瞬间扭曲、暴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对付这种畜生,最干净、最卫生的做法,是用高压气锤。”

渡边凛已经滑铲到了跟前,整个人处于完全腾空的横陈状态。为了追求最大的杀伤面积,他的双腿分得极开,下半身的防守完全处于真空状态,那个隐藏在罪恶深处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冷光灯下。

沈厉抡起了右腿。

他没有使用任何犯规动作,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和渡边凛发生任何接触。

他只是,迎着那颗滚动的皮球,来了一脚纯粹到极点、暴力到极点的大脚解围。

体内的【剔骨斩肉刀·极限解牛】意象,在这一刻没有化作锋利的刀刃,而是全部转化为了那柄用来砸碎牛头骨的重型气锤!

“轰——!”

沈厉那穿着硬质胶钉球鞋的脚背,狠狠地抽击在皮球的正中心。

一声沉闷、犹如炸药包在水底引爆的轰鸣声,在埼玉体育场的草皮上炸响!

皮球在接触鞋面的瞬间,承受了数百公斤的恐怖动能,发生了严重的形变。原本圆形的球体,被硬生生挤压成了一个扁平的椭圆形,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紧接着,皮球化作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撕裂了雨幕,以一个四十五度向上的诡异仰角,狂飙而出!

这颗带着恐怖动能的皮球,没有飞向看台,也没有飞向球门。

它犹如一颗装载了制导系统的穿甲炮弹,精准无误的、以毫厘不差的轨迹,狠狠地撞在了刚刚腾空飞至、正处于双腿大开状态的渡边凛的双腿之间!

那是最脆弱的胯部正中心。

“噗——咔——!”

皮肉被瞬间挤压到极致、软骨组织彻底粉碎的闷响,顺着球场边的收音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六万人的体育场。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凉的破坏力。那就像是一颗高速行驶的台球,精准地撞碎了两颗摆在轨道上的脆弱鹌鹑蛋。

渡边凛在半空中飞铲的躯体,猛地僵住。

惯性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空了。皮球上携带的恐怖力量,全部倾泻进了他的盆骨和生殖系统中。皮球在撞击后,反弹上了十几米的高空。

而渡边凛的双眼,在万分之一秒内,暴突得几乎要掉出眼眶!

红血丝瞬间占据了所有的眼白。他那张原本精致的脸庞,因为一种超越了人类中枢神经系统承受极限的终极痛苦,彻底扭曲成了一团不可名状的发紫烂肉。

痛!

那不是普通的骨折,那是一种神经末梢被寸寸烧毁,生理机能、男性尊严以及他造下无数孽债的罪恶之源,在这一瞬间被纯粹的质量彻底抹除的毁灭之痛!

他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声带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下直接痉挛锁死。

“扑通!”

渡边凛重重地砸在泥水里。他的双手死死捂住裆部,整个身体像是一只被扔进滚烫开水里的虾米,蜷缩成了一个极度扭曲的倒c字型。

他在烂泥地里疯狂地抽搐、翻滚。大口大口的白色泡沫混合着胃液,从他失去血色的嘴唇里涌出。

短短几秒钟后,他的瞳孔瞬间扩散,翻起白眼,直接陷入了深度的痛觉休克,死死地昏了过去。

“嘟!嘟!嘟!”

主裁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立刻吹响了急促的哨音,疯狂地朝着场边挥手,示意担架队和医疗组赶紧进场。

整个埼玉体育场,六万名主队球迷,此刻全部变成了哑巴。他们呆呆地看着球场上那个抽搐的偶像,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屏幕上,立刻开始慢动作回放刚才那一幕。

几台高速摄像机,从不同的角度,将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画面清清楚楚地显示:沈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渡边凛一眼。他做出的所有动作,都是一个标准、规范,并且用力的大脚解围。

他的鞋底没有亮出,他的腿没有抬高。他结结实实地踢中了皮球。

是渡边凛自己,为了废掉姜炼,做出了一个双脚离地的危险飞铲。而他飞铲的轨迹,刚好,或者说“不凑巧”地,迎头撞上了那颗被沈厉全大力解围出去的皮球!

在足球规则里,这是一次完美干净的防守动作。不仅没有犯规,反而是渡边凛的危险铲球如果铲到了人,绝对是一张红牌。

这是一场事故。一场球场上经常发生的、因为“皮球击中人体”而产生的意外。

没有任何人可以指责沈厉。他只是把球踢了出去而已。

主裁判看完回放,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没有掏牌,甚至连口头警告都没有。他示意医疗组快点把人抬下去,比赛还要继续。

担架队跪在泥水里,队医掏出急救剪刀,慌乱地剪开了渡边凛那条已经被泥水和某种液体浸透的蓝色球裤。

大片刺目的殷红鲜血,顺着他的大腿根部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周围绿色的草皮。

那个见多识广的队医,在看清伤口惨状的瞬间,脸色惨白,一屁股瘫坐在了烂泥里。他双手发抖地丢掉剪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偏过头干呕起来。

体育场西南角的阴暗看台。

几十名戴着黑色医用口罩的女人,像一尊尊雕塑般站在冰冷的雨水里。

她们没有看球场,而是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巨型屏幕。大屏幕上的回放,她们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

那个在五星级酒店里像野兽一样撕裂纱织的施暴者;那个在镜头前满嘴谎言、毫无悔意的伪君子;那个受着庞大财阀庇护、以为自己可以永远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商品。

此刻,变成了一摊躺在血水里、永远失去生理机能的烂肉。

剥夺生育能力。切断激素分泌。一辈子只能挂着尿袋,坐在轮椅上度过残生。这就是江东屠宰场给出的终极判决。

站在最前排的一个留着短发的年轻女人,手指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那张写着“纱织”两个字的硬纸牌,从她的指尖滑落,掉在了粗糙的混凝土台阶上。

她缓缓伸出手,扯下了戴在脸上的黑色口罩。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深紫色的牙印,正往外渗着一粒粒血珠。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滚烫的泪水,混合着冰冷的冻雨,肆意地冲刷着她的脸颊。

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台阶上。她没有欢呼,没有尖叫,只是将脸埋在双手里,发出了压抑在胸腔里整整半年的嚎啕大哭。

哭声穿透了雨幕,顺着看台的台阶蔓延。

这声恸哭,像是一个信号。几十名站在这里的女性,纷纷扔掉了手里的纸牌。她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任由泪水决堤。

人间律法做不到的事情,财阀用金钱掩盖的罪恶。被一颗足球,被一个干瘦的华夏屠夫,用一次最荒诞却又最精准的意外,彻底斩断了因果。

草皮上。

沈厉慢条斯理地收回右腿。他那双死鱼眼,冷漠地扫过担架上正在被输液抢救的渡边凛。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皮球反弹时溅起的一丝血水感到不满。

沈厉走到干净的草皮边缘,在草叶上用力地蹭了蹭自己的鞋尖,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极度恶心的下水道秽物。

转身,默默地走回了华夏队伍的钢铁阵型之中。

姜炼站在原地,纯黑色的眼眶看着沈厉,没有说话。他抬起右拳,重重地捶击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十一名废土暴徒,重新列阵。

担架队抬走了生死不知的渡边凛。比赛恢复进行。

但这支高高在上的日本队,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目睹了当家球星遭到如此惨烈的反噬,剩下的十名日本球员双腿发软。只要看到这群穿着破烂球衣的华夏球员靠近,他们立刻就像见到了鬼一样,直接将皮球远远地踢出边线,宁愿交出球权,也绝不进行任何身体接触。

精密严谨的战术网格,变成了一地碎玻璃。

伤停补时耗尽。

“嘟——嘟——嘟!”

来自西亚的主裁判,用力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

记分牌永远地定格在了0:1。

没有鲜花,没有彩带。只有满地的烂泥和冻雨。

华夏这十一个连足协都不敢认的苦力汉子,踩着江东废土的泥泞,撞平了亚洲最高级别的传控阵型。硬生生用血肉和生铁,撕开了一张通往世界足坛最高殿堂的门票。

姜炼脱下那件抹着黑泥的十号球衣,随意地搭在肩膀上,露出了布满刀疤和烙印、犹如铁轨般交错的背部肌肉群。

他抬起头,看向东京夜空那深不见底的雨幕。

上一章 书页/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