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骂小春!”阮建华伸手一推,男人踉跄了半秒。
看阮建华的样子啐了口,“原来是个傻子。”
“爸,你先进去尿尿。”
没一会,阮建华出来。
只见那个站在过道里尖嘴猴腮的小偷忽然大喊。
“哎哟,大傻子!”
瞬间不少乘客的视线集中了过来,阮建华脸色涨红,下意识伸手把小春搂进怀里。
阮晓春小脸绷的很紧。
感受到她爸的紧张。
其实他爸只是智商像个小孩子,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呆子。
男人得意的吹口哨。
小春眼神冰冷,回到座位上死死的盯着那个方向。
没一会,那小偷出现了,只见一个背着公文包穿着列宁装的男人被他撞的差点没站稳。
下一秒,小春就看到他的手从人家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钱包。
一套动作快的几乎没有人看到。
【叮,宿主观摩学习一场扒术,熟练度+10】
尖嘴猴腮的小偷得意扬扬的回到座位,不客气的霸占着小春放腿的位置。
那眼神就是,你能拿我怎么样?
小春眼神一凝,本来她不想管闲事,但是现在这件事她管定了。
突然,一阵沉闷的呻吟声打乱车厢里的嘈杂。
“我,好,好难受”
阮晓春看过去,只见刚才站在那里穿着列宁装被偷的男人手扶着座椅,整个人面色铁青,嘴唇发白摇摇欲坠的要倒在了地上。
“老张,你怎么了?”
男人身边的人吓得赶紧扶着他坐下,男人忍着疼痛手死死的捂在胸口,“药,我的药”
“我的口袋钱包里,有药。”
男人同行的人赶紧弯腰在他口袋掏钱包,“老张,你钱包放哪边了?左边没有啊!”
“是不是在右边啊?”
乘客纷纷帮忙把男人的衣服口袋摸了个遍,就连他随身的包都拉开了。
“找到了吗?”
“没有啊,哪里有钱包啊?”
发病的男人呼吸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脸色都发紫了。
“老张,你钱包是不是被小偷摸了?””
周围人全部被惊住了,“他这是什么病啊?”
“赶紧掐人中。”
“找乘警啊!”
同行男人急的要哭了,“他那是专门的心脏病的药,到底是哪个小偷,救命的药都要偷!”
“造孽哟。”
发病的男人痛苦的手脚开始无意识的抽搐,眼看就要不行了。
“乘务员来了!”
乘务员看着这情况也慌了,“有没有医生啊?”
“乘务员同志,他的救命药被小偷摸了,在钱包里呢!”
乘客纷纷谩骂,“这是很缺德的小偷啊,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救命药都偷。”
“赶紧一个个查,这人要是死了,那小偷就是杀人,哪个偷的赶紧给我拿出来!”
“作孽哟!”
阮晓春发现人群里有一个穿着便衣的公安,此时眼神有些直白的审视着所有人。
他也在找小偷。
而对面尖嘴猴腮的小偷,肉眼可见的眼神有些慌,他紧张的攥着自己的衣服,手好像在摩挲着他的衣服口袋。
而他的眼睛一直瞄着窗外。
看来他想把钱包扔了。
也对,交出来很惨还不如直接扔了。
看着那个男人已经嘴唇发紫,整个人呼吸已经要停止的样子。
小春脑海里快速的做起了衡量。
自己要不要救?
救人可能暴露自己,不救那就有一个无辜的人会死掉。
她可以揭发这个小偷。
她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同伴的声音和乘客的呼喊交织。
人命关天的事情,她不能犹豫了。
小春站起身,整个人假装没站稳朝着尖嘴猴腮的小偷直接倒了下去。
“小春!”
“卧槽!”
混乱的间隙,小春的手快速的从男人的口袋拿出了钱包拉开他的衣服。
都没有给人机会,直接大声喊道:“叔叔,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包啊!!!”
瞬间车厢里静了一秒。
“小偷!小偷在那里!”
尖嘴猴腮的男人愣住了几秒,死死的看着小春,眼神迸发出一道杀意。
阮建华快速的一脚踹在男人的身上,“不准欺负小春。”
而那个小春认出来便衣警察迅速飞奔过来。
直接将尖嘴猴腮的男人绞住。
“别动。”
看着座位上好几个散落的钱包,“赶紧看看哪个是装药的。”
发病男人的同行人眼尖的指着一个暗花的黑色钱包,“那个就是那个。”
便衣的公安快速将钱包扔过去,“把药拿出来。”
“找到了,找到了。”
眼看发病的男人服下药物,脸色一点点的恢复过来,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
小春悬着的那颗心也放了下来。
这下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到了这边。
尖嘴猴腮的男人气急败坏,“公安同志,不是我,是那个小孩和她爸爸偷的,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男人讨好的笑,“我发誓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偷过。”
便衣的警察看着男人脸色肃沉。
而之前坐在他们对面帮她们看行李的婶子蹭的站起来了。
“公安同志,你不要听这个男的胡说八道的,上来就贼眉鼠眼的,看人家小姑娘的爹脑子不清爽就欺负人,一路上这父女两个根本没靠过那个发病的男同志。”
“不信你问问周围的乘客。”
“对啊,我们都可以证明。”
“公安同志,刚才这个男的还撞了我朋友,肯定就是那个时候偷走的。”
发病男人的同行人开口,尖嘴猴腮的男人这下脸色发白了。
“她肯定是偷,刚才我怀里的钱包就是她掏出来的。”
便衣的警察一巴掌扇在他的头上,“你仔细看看,她几岁,能有这样的手艺?”
尖嘴猴腮的男人直接跟吃了屎一样的便秘样。
“那,那刚才怎么解释?”
阮晓春一脸无辜,“我刚才不小心摔倒,也许是老天爷看不过去,你做坏事,所以那些钱包才会掉出来。”
“就是就是,这就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公安同事,这个小偷心肠太坏了,刚才要不是这个小姑娘,人家同志就出事没命了,枪毙他!”
不知道是谁带头扔了一个臭鸡蛋,瞬间小偷的身上恶臭难闻,还有人把自己的臭袜子也扔过去。
一时间,尖嘴猴腮的男人身上一片狼藉。
阮晓春看着对面愤恨盯着自己的男人,那种毒辣阴沉让她不由一凛。
那个男人的嘴型说的是,“你别得意,等死吧。”
等死?
难道这男的还有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