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啊?!!
顾淮河上官钰都是一愣。
这都什么逆天发言?
上官钰的脸色瞬间红了起来,但马上被她掩饰过去。
“谁……谁喜欢他了?你别胡说!”
上官钰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但看向清儿的眼神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带着敌意。
尤其是听说对方是逃难而来的灾民后,脸上还露出了几分同情,看向一旁的顾淮。
“她……她说的是真的。”
顾淮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才给上官钰介绍起来。
“她叫清儿,是我前两天在城外的粥棚里收留的孤儿。”
“她爷爷在难民营里病死了,临终前把她托付给了我们。”
“至于这位……”
顾淮指了指苏萤。
“她叫苏萤,是本公子府上的侍女,我还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听完顾淮的解释,上官钰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自己刚才不仅误会了赵知武,还说出了那么难听的话去伤害一个无辜可怜的小女孩。
看着清儿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上官钰的心里充满了愧疚。
她有些局促地绞着自己的手指,低着头走到清儿面前。
“那个……对不起啊,清儿妹妹。”
“姐姐刚才不知道情况,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
上官钰的声音细若蚊蝇,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娇蛮霸道的模样。
清儿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没关系的,姐姐,清儿不生气。”
上官钰见清儿如此懂事,心里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从怀里摸了摸,摸出一块精致的白玉佩,直接塞到了清儿的手里。
“这个给你,算是我给你的赔礼。”
清儿吓了一跳,连忙想要推辞,却被上官钰按住了手。
“拿着吧,你要是不收,姐姐心里会不安的。”
上官钰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但是顾淮在一旁看着,却是眼睛都看直了!
这块玉佩,看起来就价值不菲,而且,还是出自公主上官钰之手?能是什么垃圾货?必然得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没想到,这姑奶奶竟然直接送给了清儿。
“咳咳,既然大姐姐非要送给你,那你就收下吧!”
顾淮干咳一声,直接替清儿将玉佩接了过来。
开玩笑,白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同时,他心里也对上官钰评价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位七公主虽然脾气娇蛮了些,但本性确实是善良的。
这时,上官钰转过身,看着顾淮,眼神有些闪烁。
“那个……赵知武,你这几天,真的都在城外忙着赈灾的事情啊。”
顾淮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两百万两银子的差事压在肩上,本公子哪里敢懈怠。”
上官钰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关切。
“我听说,城外的难民越来越多了,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涌过来。”
“你……你接了这么个苦差事,累不累啊。”
顾淮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显然没想到这位娇滴滴的公主还会关心人。
“累自然是累的,不过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都是本公子应该做的。”
顾淮随口应付着,心里却开始琢磨怎么抽身离开。
这丫头平时在宫里就古灵精怪的,要是再跟她待下去,自己这假冒赵知武的身份迟早得露馅。
“那个,你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在下就先带她们去买衣服了。”
“难民营那边还有一堆账目等着本公子回去核对呢,就不打扰公子的雅兴了。”
顾淮拱了拱手,拉着苏萤和清儿就准备往成衣铺里走。
“哎,你等等。”
上官钰见他要走,急忙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顾淮有些头疼地转过头。
“你还有啥事儿?”
上官钰有些委屈地看着他,嘴里嘟囔着。
“你急着走做什么,本姑娘好不容易才出宫一趟,无聊死了。”
“我在宫里天天有皇姐管着,出来了还要被你嫌弃。”
“你就陪本姑娘在街上逛逛,说说话,能耽误你多少时间嘛。”
顾淮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的公……大小姐,我是真的有正事要办。”
“那两万多难民的生计都系在我的身上,真没闲工夫陪你逛街。”
上官钰不满地跺了跺脚。
“本姑娘不管,反正我今天跟定你了。”
“你要去办正事,那本姑娘就跟着你一起去办正事不就得了?”
顾淮瞪大了眼睛。
“你确定要跟着我?”
“我去的地方可是城外的难民营,那里到处都是泥泞和脏水,臭气熏天的,你受得了?”
上官钰却是不服气的叉了叉腰。
“那咋了!本公……本姑娘又不是绣花枕头!”
“你都去得,我为什么去不得?”
“本姑娘可以在那里帮你给难民们施粥,这样既能帮你分担,本姑娘也不会觉得无聊了。”
上官钰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顾淮。
“你就带我去吧,求求你了。”
顾淮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兴奋的七公主,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吐槽。
一个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娇生惯养的大楚公主,居然主动要求去难民营施粥。
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洛安城都要震三震。
不过,顾淮转念一想。
难民营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连那些糙汉子待久了都要直皱眉头的地方,又脏又臭。
上官钰这种娇滴滴的小丫头,怕是还没走到粥棚跟前,就会被那股刺鼻的恶臭给熏得吐出来。
到时候,根本不用自己赶她,她自己就会哭着喊着要回宫去。
想到这里,顾淮点了点头。
“这可是你要去的啊,到时候要是哭鼻子,本公子可不会送你回来。”
上官钰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本姑娘才不会哭鼻子呢,你少瞧不起人。”
“赶紧带路,现在就去。”
很快,顾淮便带着上官钰一行人,乘坐马车来到了城外。
刚开始的时候,上官钰还挺新奇,但等原本宽阔整洁的青石板路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坑洼不平的泥泞土路之后。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那是成千上万难民聚集在一起特有的腐败气息。
上官钰原本兴奋的小脸渐渐垮了下去,有些嫌弃地用小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赵知武,这外面怎么越来越臭了?”
她秀眉微皱,有些不满地抱怨起来。
顾淮暗自觉得好笑,挑了挑眉毛看着她。
“大小姐,这只是刚开始,真正的难民营可比这臭多了。”
“要是现在后悔,本公子还能大发慈悲让车夫调头送你回府。”
上官钰一听这话,小脸上却忽然露出几分倔强。
“本姑娘才不后悔呢!”
“不就是有点臭嘛,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