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仓回归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同学群。
而目前,有空的同学,不过寥寥十几人。
其余的人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闭死关。
众人随便找了一处建筑的顶端当做聚会地点,而谛仓作为超凡境,万吨巨体当场化作一座大别墅,请大家伙住了进去。
和先前一样,他讲解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然后
说出了之前自己未细讲的话语。
“我不小心犯了个小法。”
“刑期一千三百二十年,其中一千三百年可以减刑,二十年没法减刑,也就是说”
“我至少得去监狱待二十年。”
此话一出。
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珠子,看向谛仓。
后者被盯得尴尬,两手一扬:“至于吗!”
“我就不信,大家都是那破地方出来的。”
“你们难道就没有做违反乱纪的事儿?”
同学a:“从来没有!”
同学b:“我被严重警告过三次。”
同学c:“谛哥,咱们和你是同一个班出来的,你犯法了会不会影响我报名参加霸主争夺赛啊?”
同学d:“系统老祖太不公平了,谛哥不就是稍稍杀了那么一点异人种而已,就被判处如此之重的刑期,简直没天理!”
众人或是担忧,或是愤慨。
谛仓见大家反应挺大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不过,他的目光看向了迟迟未开口的某人。
然后询问道:“战无休”
“你怎么不说话呢?”
是的,战无休。
全班战力排行前五的武者。
就见他挠挠头,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那什么”
“之前我也不小心犯了点法”
“被判了八百年刑期,一直没好意思说来着。”
此话一出。
谛仓深吸一口气。
不颓废了,不难受了,整个人瞬间精神了。
他闪现过去,拍了拍战无休的肩膀。
然后道:“发生啥事儿了,说来听听。”
“让大家高兴高兴!”
战无休闻言,挠了挠头。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说起来也怪丢人的”
“之前去亚空间做任务,我不喜欢和别的武者打团队作战,因此通过中介找了一批纯辅助的亚人种,便前去亚空间宰杀恶魔。”
“然后是我大意了!”
说到这里,战无休握紧了拳头。
他后怕道:“那个辅助团,名为玫瑰战团,都是来自不同种族的亚人种女性。”
“总共十名队友,精通治疗、封印、结界、因果追溯、强化、装备修补、药剂制造、战术规划、精神安抚、情报探查”
“明明我们是历经了几十场战斗的队友,也培养出了默契,我甚至还救过她们好几次命!”
谛仓闻言,前世记忆开始了肘击。
他瞬间品出了大量的套路。
所以说
是与战团的少女们打出了羁绊,然后陷入你争我抢的修罗场,还是熟悉的后宫情节?
亦或者干脆就是被全女战团坑得想死?
难道说还经历了邪神腐化的环节,掺杂了大量的刀子,在某人下线后导致了战无休的暴走?
在谛仓吃瓜的目光中。
战无休回忆起那些往事时,额头冒汗。
“她们、她们”
“我本以为她们算得上半个战友。”
“但是,我没有想到,她们竟然”
就见他双拳紧握。
杀气不受控制地窜起!
厉声道:“竟敢谋夺我武道人族的基因种子!”
谛仓:“啊?”
只见战无休一锤桌子。
恨声道:“枉我如此信任她们!”
“她们居然趁我重伤时的养伤之际,打着探望为理由,实则对我种下了封印之术,试图镇压我的反抗!”
“那群家伙,嘴里还说着什么‘都是你的错’就对我上下其手甚至不惜用她们排泄的出口,来盗取武道人族宝贵的基因种子!”
“你说,我又岂能答应!!!”
谛仓:“啊?”
他脑子已经转不过弯了。
但其他同学闻言,无论男女。
都义愤填膺的怒了!
“什么,竟有此事!?”
“那群亚人种简直无法无天!”
“她们会不会是被邪神蛊惑了?”
“战哥,接下来呢,难道你被她们给——”
战无休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然后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我是谁。”
“虽然那时候情况危急不假,我甚至被锁了变身的能力,但是——”
“在无与伦比的压力和愤怒下,我在走马灯和灵光顿悟之间,领悟了唯心武道!”
“以无上之技,挣脱了封印的束缚!”
“粉碎了她们的阴谋!”
说到这里,战无休叹了口气。
他道:“一开始,我也以为她们是被邪神蛊惑,但经过探查之后,发现她们身上并没有腐化的痕迹,她们所有的背叛”
“都是发自于本心!”
“这教我如何能忍!?”
战无休再拍桌子,震声道:“我不但斩杀了那群叛徒,并击杀了介绍给我玫瑰战团的中介,再打上了那家亚人种开的中介公司,斩杀上百人”
“我是为了自己,为了武道人族的权益而战!”
“可是,系统老祖却说我防卫过当,并涉嫌故意杀害亚人种,判了我八百年有期徒刑,其中更有五十年底刑。”
听到这里,大家无不动容。
劫融也不禁有些委屈:“我们武道人族,乃是堂堂人族主脉,为了自身权益而反抗亚人种的阴谋,居然还落得个含冤入狱的下场!”
“这武道人族的天,终究是黑了。”
“谛哥,你说对吧?”
谛仓:“”
他闭上眼睛,扶额。
并道:“我拒绝评价这件事。”
哎呦喂,前世记忆你在干嘛?为什么要出来捣乱,为何要影响我的三观?你既然已经是前世的往昔,就他妈的给我藏好了呀!
他揉搓自己的脸,又挤又压。
好一会儿后,才冷静下来。
“一群不知所谓的病娇后宫,杀了也就杀了小战,你在哪座监狱服刑来着?”
谛仓看向战无休。
后者闻言,瞅了面板一眼。
回答道:“魔光河系。”
谛仓:“哎呀,那不巧了嘛!”
“咱俩是一所监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