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
张彪上前一步,气场全开,多年打黑拳养成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你欺诈顾客,偷换车辆零件,恶人先告状,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你?”
老板眼神躲闪,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不管,你们砸我店铺就是犯法,再敢乱来我还报警。”
“报,随便报。”
韩啸缓步上前,眼神冰冷。
“警察来了,正好让大家好好评评理,看看你偷换发动机、恶意讹钱的龌龊事,要不要我把证据都摆出来?”
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里的烟直接掉在肚子上,烫得他浑身一哆嗦,慌忙起身,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偷换发动机、恶意讹钱、反手诬告的龌龊事,早就被对方扒得一干二净。
之前报警纯属赌对方没空深究、不愿麻烦,如今对方直接找上门,他心里彻底慌了。
这要是被警察查出来之前的事,自己就完了。
不等两人动手,老板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地上,他连疼都顾不上,连滚带爬往前扑了好几步,额头死死贴着地面,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两位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声音颤抖到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哀嚎。
“是我黑心贪财,是我昧着良心偷换了零件,还恶人先告状去诬告你们。我鬼迷心窍,求两位大哥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我全额赔偿修车费,退还所有黑心钱,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立刻关门不干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但韩啸自始至终站在原地,半步未动,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眼神淡漠地看着跪地求饶的男人,没有丝毫同情。
他太懂这种人了,表面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实则骨子里屡教不改。
但凡今天心软放过他,用不了几天,他就会忘了今天的教训,转头继续坑骗其他老实车主,这种人的忏悔,从来都只是暂时的保命手段。
他不是知道错了,他是怕自己要倒霉了。
一旁的张彪早就憋了一肚子怒火,看见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火气直接顶到天灵盖。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老板的衣领,硬将瘫软在地的人拽了起来。
老板也是个百十来斤的汉子,可在张彪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只是缩着脖子,吓得浑身发抖。
“你狗日的现在知道怕了?现在知道认错了?”
张彪眼神冰冷,语气凶狠。
“你拿着别人的新车拆零件倒卖的时候怎么不说怕?讹我钱,反手报警诬告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现在?”
话音落下,张彪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
老板被打的脑袋偏向一侧,嘴角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老板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也不敢躲闪,只能含糊不清地求饶。
可张彪压根没想停手,一下接一下,力气也是一掌重过一掌,十几个耳光轮完,老板两边脸颊高高肿起,满嘴鲜血,牙都松了几颗,视线开始发花,站都站不稳。
张彪揪着他的衣领才没让他瘫倒在地上,随后把人拽到自己越野车头前,眼神凶狠。
“你不是稀罕豪车发动机吗?那老子就让你爽个够。”
他从后备箱抽出几根高强度耐磨捆扎带,动作麻利,几下就把老板的手脚死死捆紧,不留半点松动空间,直接牢牢固定在滚烫的车头盖上。
老板被捆得动弹不了,只能死死贴在越野车前盖上面,吓得浑身颤抖,哭声都变了调,不停地哀嚎求饶。
周虎二话不说,直接坐进驾驶位,打火、挂挡、踩油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韩啸悠然坐进副驾,静静看着这场属于黑心奸商的教训。
越野车猛地窜出修理厂,直奔城郊盘山公路。
这段山路偏僻荒凉,平时极少有车辆行人,弯道多、坡度大,一侧是陡峭山壁,一侧是悬空断崖。
周虎了解路况,刻意没有匀速行驶,一会全速冲刺,一会又急刹,过弯时更是来了几个高速漂移,车身大幅度倾斜。
捆在车头的老板整个人随着车身剧烈甩动,风拍在他脸上,吹得眼睛都睁不开,耳边全是风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
每一次加速、转弯,都让他感觉自己要被直接甩下山崖。
短短半个小时的山路兜风,等车子停稳解开绑带时,老板裤裆一片湿,整个人瘫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来,眼泪鼻涕血水混在一块,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收拾完修理厂老板,张彪眼神一冷,低声说道:
“这种黑心的小人,留在本地迟早还要害人,不如彻底送走,省得继续祸乱别人。”
他在地下黑拳和灰色人脉圈混迹多年,路子极野,手上有不少特殊渠道。
“我认识一个专门做境外远洋运输的船老大,路子很偏,专接这种见不得光的活。”
张彪沉声说道。
“把这小子送走,让他去海外好好反省深造,这辈子都别想回江城。”
韩啸没有异议,这种无良奸商,留在本地就是祸害,送走是最好的结果。
张彪办事效率极高,当即拨通电话,简单交代几句,敲定了所有事宜。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一辆牌照被遮挡的封闭式货运面包车悄无声息开到面前,车身通体黑色,窗户也全部是黑色,根本看不清车内情况。
四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壮汉依次下车,动作利落,一看就是常年游走灰色地带的老手,没有多余废话,走到老板面前。
此时的修理厂老板早已吓得浑身僵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被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起来,像拎小鸡一样。
那老板直接吓坏了,疯狂大喊:“你们要带我去哪?放开我,我给你们钱,把我放了吧,呜呜呜……”
剩下的船老大留在这里负责收尾,中年模样,话不多,眼神谨慎,皮肤粗糙,手掌布满老茧。
韩啸看着即将驶离的面包车,随口问了一句:
“你们这船,主要跑哪个地方的生意?”
船老大闻言,眼神下意识躲闪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谨慎地看了一眼韩啸,随后说了句:
“主要……跑kk园区那边。”
韩啸从没听过这个名字,满脸茫然。
他活了二十六年,听过天南地北的地名,却压根不知道什么是kk园区。
只是看船老大的神色,还有这含糊其辞的语气,隐约能猜到,这地方绝对不在国内,而且大概率不是什么正经安稳的好去处。
“出国深造深造也好……”
他没再多问,淡淡点头。
不管是什么地方,反正送给这种黑心无良的小人,再差的境遇,都是他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