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笔趣阁>综合其他>我的探险笔记> 第23章 教授的纸条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3章 教授的纸条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拿走锁芯干啥?没有锁芯,那口井的锁不就废了吗?”

“也许他就是想让锁废掉。”王娟眼神很冷,“也许,他拿这个锁芯,另有用处。比如去开别的‘锁’?”

别的锁?还有别的类似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我后脊梁发凉。如果老鸹岭石井只是其中一个“锁眼”,那还有多少?张三爷当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王娟把雕像翻过来。在雕像底部,刻着两个极其细微的字,是篆书,勉强能认出来:

“水府”。

又是水府!

“这东西不能留在这儿,也不能带身上。”王娟说,“太邪性。得找个地方,把它处理掉,”

“怎么处理?”

王娟想了想:“先带走。回去研究一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再说。”

她把雕像重新用那块烂丝绸包好,塞回铁盒子里,再把铁盒子装进一个防水袋,放进背包。

我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就在我们要走出后院时,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口井。

井口黑洞洞的。

但我好像看到,水面似乎波动了一下。

像是有个气泡冒上来,又破了。

“快走。”王娟拉了我一把。

我们快步穿过荒草丛生的院子,走出那扇沉重破败的大门。

重新回到阳光下的胡同里,我才觉得身上那股阴湿的寒气散了一点。

但背包里那个铁盒子,像块冰,贴着我的后背。

回到王娟停车的地方,我们坐进车里。王娟没急着发动,她拿出那个铁盒子,又看了看。

“这东西,得让懂行的人看看。”她说,“咱们自己瞎琢磨没用。”

“找谁?”

王娟没回答,她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她走到一边去说,声音压得很低。说了大概五六分钟,她回来了。

“我南边的朋友,认识一个研究古文字和民俗的老教授,在省城。他说可以把东西寄过去,让他帮忙看看。”王娟说,“但得小心,这东西邪性,邮寄怕出岔子。”

“那咋办?送过去?”

“我去一趟。”王娟说,“开车去,当天来回。这东西不能过别人的手。”

她看了看我:“你回去,看着点程野。这东西找到的消息,先别告诉他。他身体刚见好,别再受刺激。”

我点点头。

王娟把我送回家,自己开车去省城了。

我回到屋里,坐立不安。脑子里全是那个青黑色的诡异雕像,还有“水府”那两个字。

水府到底是什么?是一个地方?还是一种存在?

张三爷拿这锁芯,到底想开什么?

程野身上的印子,跟这锁芯又有什么关系?

问题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我正烦躁,手机响了。是程野。

接起来,他声音听着比昨天精神了点:“成哥,忙啥呢?”

“没忙啥,在家。”我尽量让声音自然,“你咋样?”

“还行,能吃下饭了。”程野顿了顿,“就是老做梦。”

“又梦见啥了?”

“还是那口井。”程野声音低下去,“但这次,井里不止有水了。井壁上,好像刻着东西,很多字,看不懂。水里好像有影子在动。”

我心里一紧。井壁刻字?是不是那个锁芯上的符文?

“别瞎想,好好休息。”我干巴巴地安慰。

“嗯。”程野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乱了。

程野的梦,好像能感应到现实里发生的事。老鸹岭的井,张三爷的井,他都能梦见。

这“钥匙”在他身上留的印子,到底有多深?

傍晚的时候,王娟发来一条短信:“到了,东西给教授看了。他说要研究一下,明天给答复。等我消息。”

我回了个“好”。

那一夜,我又没睡好。总梦见一口井,井水黑得像墨,井壁上刻满了扭动的符文。井底有个声音,一遍遍地喊:

“还给我”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我惊醒过来,浑身冷汗。

王娟是第二天傍晚回来的。

她没直接来我家,而是打了个电话,约我在城边一个破旧的汽修厂后面见面。那地方偏僻,平时没啥人。

我骑了个破自行车过去,到的时候天刚擦黑。汽修厂早就关门了,卷帘门锈得拉不开,墙根堆着报废的轮胎和机油桶,空气里一股子汽油和铁锈的混合味。

王娟的车停在最里面,没开灯。我摸黑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来,王娟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疲惫,但眼神锐利。

“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没开空调,有点闷,但比外头暖和点。

“东西呢?”我问。

王娟从副驾座位底下拿出那个防水袋,打开,铁盒子还在里面,没动过。

“教授怎么说?”我有点急。

王娟没立刻回答,她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烟雾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教授姓严,快七十了,是这方面的权威。”她声音有点哑,“我把东西给他看,他盯着那个雕像看了足足半个小时,一句话没说。手一直在抖。”

“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把东西收起来,问他什么,他都不说。就说这东西邪性,年代非常久远,上面的文字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古文字,但结构很完整,像是一种祭祀文,或者咒文。”

“水府那两个字呢?”

“他说,‘水府’不是单纯指水里的宫殿。在古代一些地方性的隐秘信仰里,‘水府’指的是掌管一方水域的‘灵’,或者是……被镇压在水下的、非人的东西的巢穴。用这种锁芯形状的东西做‘镇物’,通常是为了封住‘水府’的出口,或者,约束里面的东西。”

我听得后背发凉:“所以老鸹岭那口井”

“可能就是一个‘水府’的出口。”王娟弹了弹烟灰,“张三爷拿走了锁芯,就等于拔掉了塞子。虽然井口还有外锁盖着,但里面的‘平衡’已经被破坏了。所以那些红衣童子的骨骸会不安生,所以程野会沾上因果。”

“那这锁芯,是堵出口的塞子,还是管着里面东西的‘控制器’?”

“严教授说,都有可能。看怎么用。”王娟把烟掐灭,“他还说,这种‘镇物’通常是一对,或者一套。一个镇出口,一个可能在‘水府’里面,或者,在掌管钥匙的人手里。”

一对?一套?

“你的意思是,可能还有另一个类似的雕像?或者,钥匙?”

王娟点点头:“张三爷手里可能不止这一个。他当年拿走锁芯,也许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凑齐一套?去做别的事?”

这猜想太吓人。如果张三爷是在有目的地收集这些邪门玩意儿,他想干什么?

“严教授还说了啥?”我问。

王娟沉默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我。

“临走时,他塞给我的。说看了就烧掉,别留。”

上一章 书页/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