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清清很意外阮星诺会邀请自己,一时没有说话。
阮星诺看她没有回答,连忙撑起个笑容,摆了摆手。
“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伸出友谊的小手,没有被接住的话,难免会有些失落。
阮星诺说完,转身要走被蒙清清叫住。
“我正好也还没有吃饭,那就一起。”
阮星诺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嗯,好,一起。我想吃食堂里的那个烤鱼很久了,可是分量好大,我一个人不敢点,今天我们能一起点那个吗?我请客。”
阮星诺有些开心,她好像要交到学校里的第一个朋友了。
昨天又收到了那位学长预付的兼职费,偶尔小奢侈一把也可以。
蒙清清能看出阮星诺的小开心,一个烤鱼而已,看给孩子激动的,平日过得得多苦呀,立刻拒绝了阮星诺请客要求。
“不用,哪有……”
哪有让特招生请客贵族的道理。
这句话到了蒙清清嘴边又咽了下去,这样说不太礼貌。
“这次我不小心把你的申请表弄丢了,该我来请的。”
“不用,是我说的一起去吃饭的嘛。”
阮星诺坚持着,蒙清清没有再说,一会到食堂点了菜,直接刷卡就好。
到了食堂,阮星诺点了一份爆香爆辣的大烤鱼,刚要把校园卡递过去,就听到滴的一声,蒙清清已经付了钱。
阮星诺视线余光扫到刷卡机上显示的余额,58370!
5万多!饭卡的余额比她全部身家都多。
这就是贵族和平民之间,宛若天堑的差距。食堂的定价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贵。
阮星诺小小地在心里泄气了几个瞬间,又很快打起了精神。
不记得是哪位伟人说过,接受不能改变的,改变能改变的。
她只要能顺利从这所学校毕业,她就能留在帝都找份好工作,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阮星诺端过烤鱼,冲蒙清清笑了笑,“我们去坐那边。”
两个人到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阮星诺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大烤鱼,万分满足。
“好吃!你觉得呢?”
“确实还行。”
蒙清清悄悄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学校,她挺出名的。
特别是在校园论坛上,被说成是攀附贵族的超级心机女。
可跟她真正接触,发现不是这样的,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
两人闲聊着,发现彼此都有一个共同爱好,就是看漫画。
“我有好多珍藏本,还有很多尺度你懂的,感兴趣我借你啊。”
蒙清清特意放低了声音,阮星诺眼前一亮,“好啊,我要看。”
从踏进这个校园开始,她就一直在为自己的小命奔忙,好不容易遇到同好,那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两人聊得投机,聊到有意思的地方,阮星诺弯了眉眼,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周围有一直在观察阮星诺的人,把她笑的样子拍了下来,发到论坛上。
【有些人真好意思,干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能这么开心?】
【e级平民区来的人就是心态好啊。背地里都和别人有孩子了,还在这里装清纯学生妹。】
【不止呢,一个特招生还想钓贵族。】
【坐她对面的那是谁啊?是她舍友吗?】
【不是,你没看昨晚删掉的那个帖子吗?她奇葩到让另外三个舍友都躲着她。还霸凌舍友,打舍友巴掌!】
【太过分了!一个特招生怎么能嚣张成这样?】
【不就是仗着那位对她特殊了一些。】
【长得有多可爱,内心就有多恶毒。】
像往常一样,正在校园论坛里刷帖子的厉衍沉默了。
他把阮星诺笑得灿烂那几张照片保存了下来,立刻让人封了帖子。
黑沉的眼底里闪过冷光。
到底是谁在背后抹黑阮星诺?
昨晚深夜时分,有人匿名在校园论坛发了一个帖子,随后又快速删帖。
帖子虽然删了,里面爆了出好多和阮星诺相关的猛料,都被人截图保存了下来,广为流传。
什么她欺凌舍友,打舍友巴掌。最离谱的是说她偷偷在校外生的孩子,已经能打酱油了。
厉衍是一句都不信的,就他那软软萌萌又爱哭的性格,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
没办法再待下去,他得亲眼去看看。
“少爷,小少爷入学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下周就能到校,住宿是不是安排在您隔壁?”
管家过来找厉衍说事情,正赶上他起身往外走。
厉衍脚步没停,只是吩咐了一句,“让他自己选。”
快步离开。
管家看着他的背影疑惑,少爷这是遇到了什么很急的事情吗?少有的表现得那么急躁。
此时阮星诺正和蒙清清聊得开心,桌子忽然被人重重地捶了一下,餐盘都因为这震动移了移位置。
两个女孩同时被惊得瑟缩了一下。
阮星诺转头看去,见到了满面怒容的齐昭。
他一拳打在桌子上,手臂上青筋鼓起,弯着腰质问的眼神看向阮星诺。
“你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阮星诺睁着一双湿漉漉大眼睛,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蹦出这样一句话。
没消停几天,他又来找她麻烦了。
眼底快速聚集水汽,阮星诺仰着头,无措地看着齐昭。
齐昭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烦意乱。
怎么?又想这样萌混过关吗?他才不吃这一套!
“快说,和你生孩子的那男人是谁?”
“什么生孩子?你在乱说什么?”
阮星诺气的不行,吼了回去。
齐昭舌尖抵了抵腮边,“不知道?呵,那这是什么?”
他说着,点开一段音频。是从昨晚那疯传的帖子里保存下来的。
“爸爸妈妈……”
阮星诺一听,立刻明白过来,这是昨晚宿舍被录了音。
“你从哪来的这个?”
“怎么心虚了?还是你们这些特招生会玩,要我说,这样品行不端的,就该开除!”
齐昭眼神凌厉,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像是带着滔天的恨意。
星诺听到开除两字,心头一震,连忙解释。“我没有,这是我昨晚和学长一起玩游戏。”
“和学长玩游戏?你这解释倒是挺有意思的。你觉得我会这么好骗吗?”
他一把抓住阮星诺的后颈,像提小猫一样把阮星诺提到自己面前,距离近的呼吸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