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笔趣阁>都市小说>哥,再不上进,我就和穷书生私奔> 第24章 去卢家赴除服酒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4章 去卢家赴除服酒

待所有人退下,房门被紧紧闭上。

赵氏看着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的忠毅伯,轻轻靠了过去。

“伯爷……”

却不曾想,姜辞远一把挥开了她。

“那些东西,到底去哪儿了?”

开口更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赵氏没想到,十多年的如胶似漆,竟因为一些首饰、头面,有朝一日眼前男子,真的对自己恶语相向。

她跌坐在地,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伯爷总不会是以为,妾身将那些东西,全收入了囊中吧?”

“你品行端正,眼里只有那些君子雅好,哪里知道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做这个伯府主母的不易?”

“如果只靠你的俸禄,只靠伯府那几个庄子的营收,你觉得能维持咱们如今的体面吗?”

赵氏长相本就柔美纤弱,此时跌坐在地上,哀伤抽泣,不仅没让人厌烦,反倒别具美感。

仿佛她这样的人,只要愿意,任何动作、任何一滴泪,都能砸在男子的心坎上。

而端坐太师椅的姜辞远见状,面上果然泛起愧疚和不舍。

“原来是这样,可到底是王氏的嫁妆,若是叫外人知道了,咱们伯府的面子,就全没了。”

“起来吧,这事就此算了,等昭昭嫁入卢家,咱们伯府又能更近一步……”

姜昭宁沿着长廊,缓缓而行。

天色渐晚,府里各处已经掌灯。

忠毅伯夫妇关上门,说了什么她大致也能猜到。

姜辞远为人,自私自利薄情寡义,可为了些首饰就和赵氏离心,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对姜辞远,早就没了父慈子孝的念头。

只是他心中的天平多是能往他们兄妹这偏些,倒也是乐见其成。

赵氏唯一的依仗,可不就是姜辞远的宠爱和信任吗?

赵氏挥霍、私吞的那些首饰,大约值几万两银子。

如今伯府风调雨顺,自然可以不追究。

可过段时间,待姜昭宁母亲的那些产业,全部清算,伯府捉襟见肘时呢?

姜昭宁心中细细盘算,却听身后青黛小声道:

“小姐,就是因为您听了秦嬷嬷的话,向府里要东西,才害得夫人被伯府斥责。”

“依奴婢看,这事……”

啪——

姜昭宁转身,照着青黛的脸重重就是一巴掌。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摔到一旁,狠狠砸在了栏杆上。

姜昭宁甩了甩手,低头看着地上捂着脸,震惊无比的青黛。

“可知道错哪儿了?”

问完不等她开口,转向两人身后染秋:

“你告诉她。”

染秋一怔,从前大小姐与青黛关系最是要好,她作为贴身丫鬟,看得真切。

怎么突然之间,她竟发现,大小姐变了。

不,似乎是从及笄宴之后,大小姐就有些不一样了。

变得更果断、深沉,就比如这次秦嬷嬷入府。

所有人都觉得是巧合,可染秋却清楚地记得,大小姐主动派她娘打听的消息。

随后李嬷嬷就出了‘意外’。

此时站在僻静的廊下,夜风吹过染秋心里泛起一丝惧意,可随后更多的是兴奋。

大小姐这是在给她机会,染秋相信只要她忠心以待,定能成为她身边最得脸的丫鬟。

于是直言道:

“青黛你有三错。其一,大小姐方才让你去府库要东西,你只管去就成。”

“哪怕有什么不妥回禀主子就是,怎么闹到了主院,还害大小姐惹了伯爷不快?”

“其二,身为下人领了主子吩咐,没顺利完成不仅不知悔过,现在还敢理直气壮教主子做事?”

“其三,大小姐与夫人亲如母女,现在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是要让人怀疑,大小姐和夫人离心吗?”

染秋的话,在这僻静的长廊,悠悠回荡,顿时叫青黛如遭雷击。

而姜昭宁眉头微挑,才知道从前竟忽视了身边,真正厉害的角色了。

这几句话,哪里是个嘴笨的丫鬟,能说出来的?

定是因为从前,自己带青黛亲厚,染秋才不争不抢藏拙的。

也正是因此,青黛母女才没有排除异己,将她撵走。

姜昭宁收起心绪,看向地上的青黛:

“剩下的事,你可能做好?”

指的自然是去前院库房,清点剩下的首饰、头面了。

青黛此时哪里还敢有任何情绪,连连保证完成大小姐吩咐,便带着剩下两个下人去了前院。

姜昭宁只深深看了染秋一眼,就要朝听雨轩而去。

可在转身的刹那,似瞥见不远处的假山,有道青色身影一闪而过。

夫子?

他怎么可能独自一人,出现在内院?

姜昭宁没有多想,转身离去。

待她走远,躲在假山后的崔时安,这才走了出来。

“没想到,这看起来天真的大小姐,不仅御下有术还挺警觉。”

次日一早,染秋才进来禀告,母亲首饰的情况。

“大小姐,昨夜青黛一直清点到后半夜,只带回了不到两成。”

姜昭宁接过单子一看,却没想到有意外惊喜。

她看着手中的单子,虽只有两成。

却也还有十套头面,三尊形态独特的珊瑚摆件、象牙雕婴戏图摆件。

还有几件很有年份的绿松石和蜜蜡首饰。

“到底还是高估了她。”

赵氏虽比忠毅伯聪明些,知道母亲的嫁妆价值不菲。

可到底出身低微,眼里只认识金银,反倒将真正值钱的东西,压在了箱底。

“全部收进听雨轩库房,毕竟是我母亲的遗物,从此没我命令,谁也动不得。”

染秋恭敬称是,抚了抚胸口刚得的库房钥匙,手脚麻利地下去了。

……

四月初一,范阳卢氏办除服酒,不仅城中权贵周边的几个州郡也来了不少人。

忠毅伯府早膳也比平日,提前半个时辰。

刚放下筷子,姜辞远便当着众人的面,对姜昭宁意味深长道:

“卢家除服,族中不少子女亲事被耽搁了三年,今日不少人都是为了这事来的。”

一般人家守孝一年,那些重视孝道规矩的,则是三年。

姜昭宁和卢方旭年岁小,没有为此耽搁,可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而能与簪缨世家结亲,哪家都是格外重视。

有亲事的要联络感情,还没攀上亲的更要争取机会。

因此今日除服酒,必定比想象的还要热闹。

“虽说你和卢公子亲事板上钉钉,可三年没来往,你今日可不能端着。”

“就和你母亲还有你阿姐,多往卢夫人跟前热络热络。”

姜昭宁端坐在椅子上,垂眸垂首,若不是如此,真担心自己的嘲讽藏不住。

身为一家之主,此时对着女儿耳提面命,可不是彰显父爱。

而是姜辞远夫妇心知肚明,卢家当初答应这门亲事,有多不情愿。

赵氏母女,之所以没对她下毒手,只是因为她们母女,没有自己引路,连卢夫人的面都见不到。

上一章 书页/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