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文面对两人的提问,和看向药瓶那炽热的目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答;
“想什么呢!你手里的药丸制作的都是上了年份的珍贵药材熬制而成,最珍贵的是百年人参做药引,想要量产,你们家有多少百年人参用来制药?”
张蕴涵和张承国听到百年人参,眼睛都瞪大了,他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在他们张家,也有百年人参,可那是家族最宝贵的东西,家里有人生病,或者受伤,全靠那株百年人参用来吊命。
家族那株用了快一半的百年老人参,已经救了家族突发疾病的十几个重要人物。
百年人参,那是救命的底蕴,有大人物为求两片百年人参做保障,能给出无法想象的好处。
现在陆学文居然说,张承国手里药瓶里的药居然是用百年人参做药引的?
开什么玩笑?
“陆兄弟,百年人参你还有吗?”张承国眼睛带着希望,认真的盯着陆学文。
张蕴涵同样知道百年人参的重要性,人参上百年,那是真正的宝药。
她用渴望的眼睛看着陆学文,希望他能回答“还有”这个答案。
面对张家兄妹炽热的目光,陆学文坚定的摇摇头,没好气的编借口;
“想什么呢!这药是我师傅炮制好留给我的,百年人参我也是听我师傅说的,我连根须子都没见过,你们问我有没有,这不搞笑吗?”
陆学文撒谎脸色都不变一下,随口就来,把张家兄妹的问题和期盼全堵回去。
张蕴涵和张承国听了陆学文的解释,全都失望的叹息一声。
陆学文才不管他们的想法,转身爬上中铺,躺下闭上眼睛,嘴里不忘提醒张承国。
“张大哥,100块可别忘了给我药钱。”
张承国虽然对陆学文没有百年人参感到失望,可能和陆学文这种人交朋友,也是巨大的收获,哪里会拒绝对方理所应当的交易。
“好好好,我马上给兄弟送钱过来。”张承国动作很快,陆学文接过张承国递过来的钱,一把塞进被当枕头的背包里。
闭上眼睛再次休息起来。
再说唐婉莹和两个老头领导送德国佬爱德华前往卫生院,爱德华一入院,就引起医院的一阵喧哗和震撼。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医生,正用目前国内最先进的仪器给这个外国佬做检查。
他一边看桌子上那个很小的外国仪器,一边不敢置信的问着知道德国病人情况的人。
“你们告诉我,这个病人已经受伤一个多小时了?”
他问话,言语里全是不敢相信,他抬手,为德国病人把脉。
回头看向几个送德国人进卫生院的工作人员,此时不等其他人说话,唐婉莹主动站出来回答;
“是的薛神医,爱德华先生受伤的时候,我就在当场,他的确是一个半小时前受伤的。”
“不过中途被一位小同志帮忙救治过,他还卖给我一颗药丸,价值1000块,这才保住爱德华先生的命,我还欠他100块钱没给了,只打了欠条。”
唐婉莹说话很认真,说到还欠陆学文1000块钱的时候,就沮丧起来。
谁知道啊,她一个外交联络员,出一次任务,为了救合作伙伴,平白无故的个人欠下1000块钱的巨款,她担心,万一单位不给他报销怎么办,毕竟,陆学文可没办法给她开发票,她一路过来,正为着事伤脑筋呢。
“药丸?在哪,还有没有?”唐婉莹话刚落,那位被叫薛神医的老医生就激动的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切的问她药丸还有没有,那语气,那眼神就好像在说,唐婉莹通知,老实点,把药丸交出来。
唐婉莹手被老人家激动的抓得生疼,她没想到这位老神医,看着老了,怎么手劲这么大。
“药丸给爱德华先生吃了呀,薛神医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赶紧给爱德华先生做手术,现在可不是什么药丸的时候,你如果想要,到时候找那个叫陆学文的小同志问问不见知道了。”
唐婉莹用力把被老神医拉着的手扯回来,看了看泛红的手,眼眶都红了。
薛通玄老神医一听,还能找到卖药的人,那不着急了。
他又看了看唐婉莹,有些尴尬的道歉;
“小同志,对不起,刚刚是老头子我激动坏了,没注意分寸,让你受伤了,我给你赔不是了。”
“这样,就当我欠你小同志你一个人情,以后你家里有人生病了,可以找我帮你治疗你看怎么样?”
唐婉莹眼睛瞬间亮起,薛通玄老神医的医术谁不知道,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被抓一下算什么,被打一顿她也愿意啊。
“真的吗?那就多谢薛神医了。”她问是问了,可感谢的话随后就接上,赶紧把人情定实了。
薛通玄老神医哪里看不懂她这点小把戏,他没有生气。
接下来他要为爱德华这个外国专家治病,其他的他已经套牢关键的人,其他的事情以后慢慢说。
真以为他这个人情这么好欠。
======
火车上,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学文那天出手,震慑住那些想要搞事情的宵小,还算因为火车出了事,火车公安的检查,巡逻更加频繁,火车上再也没 出过什么事。
接下来的5天时间,陆学文和张家人都风平浪静的过。
火车哐当哐当在五天后终于在辽省总站停了车,张家不得不说在是当地的地头蛇。
他们一下车,三辆吉普车已经在车站外面等着了。
又是好几个小时的颠簸,吉普车总算在一个大院停了下来,陆学文本以为到目的地了,可张承国接下来的话让他傻了眼。
他们早上下的火车,到现在的地方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他们一下车,张承国就带着抱歉的口吻开口;
“陆兄弟,明天还要翻过两座山,大概要走4个小时的山里,东北这边天气冷,雪早就下了一个多月了,山里雪厚,进山不方便。”
陆学文,!!!他现在想骂人,他真的东北这边下雪冷,真的可能路难走,可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和靠山村那天下雪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吧!”
他抬脚,朝雪地踏过去,想试一下雪有多厚。
张承国却急急声大喊;“别。”
可已经来不及了,噗呲~~一声,陆学文人差点摔倒。
还好他下盘稳,才没有闹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