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看着眼前的赛金莲。
那件南楚特有的红纱薄裙,本来就薄如蝉翼,没有任何遮掩作用。
领口开得又深又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惊人的饱满上下起伏,晃得人眼晕。
腰间那两根红绸打的结更是摇摇欲坠,只要轻轻一拉,那丰满浑圆的惹火身段就会暴露在空气中。
面对这等尤物的投怀送抱,楚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是不是我的女人……那得看你,有没有这样想了。”
赛金莲听到这话,眼底原本炽热的光芒却忽然暗了下去。
她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和苦涩:“我倒是想成为公子的女人。可惜……这世上,根本没有男人敢碰我。”
楚玄挑了挑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她。
赛金莲叹了口气,索性全盘托出:“我之前跟你说过,我这天生毒体,是因为从小就被父母喂了各种百毒药草。”
“他们也是为了保住我不被恶人糟践,才把我弄成这样。毒素融进了血肉里,若是有男子碰了我,便会毒发身亡。”
“这种毒把我的皮肤养得像水一样,连婴儿都没这么滑嫩。可是有什么用?”
“我在这留仙坊迎来送往,每天听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自己却只能独守空房。”
“我是个正常的女人啊!这种只能看不能碰的折磨,早就想了……”
听完这番话,楚玄心里算是彻底明白了。
难怪这女人平时穿得那么风骚,说话那么放荡,原来全都是憋出来的。
三十年没开过荤、又天天在风月场里打转的老处女,心里的火一旦点燃,那绝对是要燎原的。
如果有了她死心塌地追随,自己接下来在郢都暗中建立跨城传送密室,就有了最稳妥的掩护。
赛金莲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迫切的期待盯着楚玄。
“楚公子,你上次说……你天生药体,不怕毒……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楚公子……你就是这世上,唯一能碰我的男人了。”
楚玄轻笑一声,直接走到她面前看着那张妖冶的脸蛋。
“要不……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赛金莲听到这句话,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她颤抖着双手,摸到了腰间那条红绸。
轻轻一拉。
红纱薄裙顺着那光洁如玉的肩膀滑落,直接掉在了脚边。
一具白得晃眼、丰满到极点的成熟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楚玄面前。
三十年的完璧之身,因为天生剧毒而无人敢染指,此刻却泛着一层诱人的微光。
赛金莲贴了上来,双臂环住楚玄的脖子,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
“那我可当真了。你要是被毒死了……可别怪奴家。”
楚玄根本不废话,直接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入手的一刻,楚玄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滑腻如脂。
那种触感,简直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滑嫩三分,完全不像是一个三十岁女人的皮肤。
被男人结实的双臂抱住,赛金莲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嘤咛。
她压抑了三十年的身体极度敏感,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让她浑身战栗不止,两条修长的大腿更是软得站不住脚,只能死死攀在楚玄身上。
楚玄直接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向了内室的拔步床。
赛金莲彻底放开了所有的顾忌,像是一团燃烧了三十年的烈火。
床幔落下,红浪翻滚。
在这场狂风骤雨中,楚玄暗暗称奇,三十岁的老处女果然不一样,那种生涩却又大胆的感觉,简直要命。
折腾到半场,赛金莲香汗淋漓地趴在楚玄结实的胸膛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抬头看着他。
“楚公子……今晚之后,这群芳阁就是留仙坊最大的中等场子了。咱们以后……”
楚玄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脊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以后你好好打理就行。我过段时间,就会离开郢都。”
赛金莲身子一僵,立刻急了:“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好了,七家青楼全废了,眼看着就要一家独大了,你为什么要走?”
楚玄拍了拍她丰满的翘臀,语气平静:“我志不在此。南楚,不过是我歇脚的一站而已。”
看着赛金莲那慌乱无措的眼神,楚玄笑了笑,语气放缓:“放心,我走之前,会把一切都给你安排好。“
“不仅这留仙坊,连赤炎帮我都会替你收服。绝对不会让你有半点后顾之忧。”
听到这个承诺,赛金莲心里那一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她知道,像楚玄这样手段通天的霸道男人,绝不是一个小小的群芳阁能留得住的。
只要他心里有自己,只要他愿意护着自己,这就足够了。
心里的患得患失一扫而空,赛金莲眼底再次泛起化不开的春水。
她像一条水蛇一样缠了上来,动作比刚才更加卖力,甚至带上了几分讨好。
“公子……”赛金莲咬着楚玄的耳朵,吐气如兰,“奴家……滑不滑?”
“你指哪儿?”楚玄贴着她的耳边打趣,“是这身连毒药都腌透了的皮肤?还是……”
赛金莲红透了脸,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
……
天色微亮时。
赛金莲整个人瘫软如水抱着楚玄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哭得撕心裂肺。
这不是悲伤,而是三十年的孤独、委屈,还有每天担惊受怕的提心吊胆,在这一夜之间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从今往后,她赛金莲再也不是那个只能看不能碰的怪物了。
她有男人了,而且是一个能把天捅破、却唯独把她护在身后的活祖宗。
与此同时,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留仙坊昨晚发生的事,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郢都的大街小巷。
整条街的青楼老板和老鸨们全都吓破了胆,大清早聚在一起,脸色惨白地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昨晚醉梦楼那七家场子,全被人给废了!”
“怎么没听说!我偷偷去看了一眼,那大厅里的血流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七家老板全被打残了,底下的姑娘更是跑得一个不剩!”
一个胖老鸨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到底是谁干的?这也太狠了吧!”
“还能是谁!就是揽月楼那个姓楚的外乡人!听说老有钱了。”
“何止啊,我还听说他手里有一种能喷火的暗器,赤炎帮的那些打手,连人家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打成了筛子!”
“嘶……那赤炎帮能咽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没看到连京兆尹的捕快连夜去看了现场,结果屁都不敢放一个,直接装聋作哑退走了吗?”
“这揽月楼,背后有通天的大人物罩着呢!”
经过这一夜的血洗,整个留仙坊再也没人敢对群芳阁和揽月楼生出半点不轨的心思。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郢都城,惹谁都行,千万别惹那个叫楚玄的狠人。
日上三竿,楚玄穿戴整齐,准备回城西别苑看看情况。
刚走到群芳阁的前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大门被人用力拍响。
“东家!你在里面吗?出大事了!”
是聂小蛮的声音,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焦急。
楚玄快步走过去拉开大门。
只见聂小蛮跑得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沙漠之鹰,脸色凝重。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楚玄皱了皱眉。
聂小蛮咽了口唾沫:“东家!是赤炎帮的帮主罗阎!”
“他召集了一千多帮众!现在正拿着刀,朝咱们揽月楼过去呢!”
楚玄眼神一冷:“来得正好,麻烦事一起解决了,也好早点离开南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