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她。
秦婉撇了撇嘴,轻哼道:“不想回答就算了,谁让我喜欢你,愿意宠着你呢!就你这个别扭的性子,一般人谁能知道你在吃醋!”
她回身拿起匕首,塞入他手中,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他道:“你摸出来了么?”
萧珩看着她,低低嗯了一声。
秦婉顿时笑了,牵起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腰间,缓缓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想要摸摸真的么?”
听得这话,萧珩顿时长睫一颤,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下。
秦婉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身子,轻轻笑了,正要说话,整个人却忽然往后一倒,被他压在了身下。
萧珩撑在上面,夜色中与她四目相对。
外间月光清冷,白雪皑皑,屋内的温度却在节节升高,让两人都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秦婉看着他深邃的黑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轻舔了下红唇,哑声道:“不亲么?”
萧珩垂眸看着她,哑声开口道:“秦婉,你真的心悦于我么?”
秦婉想都没想,直接抬手:“我发誓!我真的心悦于你!”
既是心悦,又为何左右逢源,一口一个宴哥哥,笑的那般羞涩?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萧珩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他吻的又凶又急,仿佛在发泄心中的不满,秦婉被动承受着他的吻,缓缓闭上眼。
片刻过后,两人都开始气息不稳,秦婉忍不住伸出手,解开他的腰带。
萧珩身子一僵,微微抬头眸色深深的看着她。
秦婉不满:“摸摸都不行么?”
萧珩喉结滚动,什么话也没说,只又低头深深吻了上去。
得到了他的默许,秦婉不再客气,解开他的系带,敞开他的衣襟,熟练的伸手探入,摸上他的腰身,又渐渐网上摸上他结实胸膛,最后抚上了他的后背。
就在这时,萧珩忽然整个身子沉了下来,抵柱了她。
秦婉的手顿时一顿,抬眸朝他看去,却落入了一双盛满了欲望的黑眸之中。
四目相对,他的渴望与克制是同样的明显。
秦婉哑声道:“如果你想……”
萧珩没有接话,只低着她哑声道:“秦婉,我不是你。”
这话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不是她?
秦婉不满:“我怎么了?”
萧珩看着她哑声道:“你是真的心悦我,还是只是因为需要我?亦或者,只是恶趣味的想要看我挣扎煎熬?”
天地良心啊!
她是这么坏的人么?!
秦婉好气又好笑:“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萧珩看着她,沉声道:“是会逛南风馆,会调戏男子,会将男子感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秦婉:……
好好好,唱个小曲,给孩子整应激了。
但这些,确实是她做的,她没法反驳。
秦婉气呼呼的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那我问你,我何曾将自己给搭进去?更不要说,你现在还拿凶器低着我!”
萧珩俊脸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眸色深深的看着她。
秦婉伸手抱住他,柔声开口道:“你别总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我真没你想的那么坏。与萧宴那是迫不得已,毕竟我如果想要得到侯府庇佑,就不能得罪永安侯。更何况这婚事是陛下点头的,我只能拖却不能真正拒绝。”
萧珩垂眸看着她:“是不能,还是不想?”
秦婉闻言一噎,正要开口,他却忽然松开她,背过身去开始整理衣衫。
不是!
怎么又生气了?!
秦婉急忙起身,跪坐在床上,从身后抱住了他:“是你把我弄过来的嘛,我之前便说,不想回来……”
“秦婉。”
萧珩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轻轻扯开她的胳膊,回眸看着她道:“你问我,为何会送你回来,现在我告诉你答案。并非是因为萧宴用救命之恩来胁迫我,而是因为我知道,你想要回来。”
“你的不想回来只是暂时的,你同我那般说,表现出要隐姓埋名随我在别苑,只是缓兵之计。你是想要在确定我的心意,确认我已经深陷其中,非你不可的时候,再佯装不经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回到侯府。”
秦婉眼神闪了闪:“你凭什么这么说?”
萧珩深深看着她,哑声开口道:“你若真心想同我在别苑,就不会留有那么多后手。更何况,在树林时看见我,你很惊讶。在知晓我的身份之后,对我的态度与在江南时,更是天壤之别,突然一副非我不可不得模样。”
“秦婉,我不蠢。”
秦婉哑然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萧珩静静的看她片刻,伸手取回腰带系好,垂眸看着她道:“你说的对,我确实无法拒绝你,也确实不在意你与萧宴的婚约。但若想要我如你所想的那般,非你不可,甚至为了你去对抗一些人或者事,想要我为你所用,现在的你还做不到。”
“我要娶的,是两情相悦之人,是非我不可之人。而不是如现在你这般,瞻前顾后,有我是最好,没有也行。秦婉,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说完这话,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什么叫不是非她不可?
难不成他答应去见那鞑靼公主,是为了证明不是非她不可?
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接触新的人,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秦婉气的往床上一趟,扯过被子蒙了头。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先前的暧昧,随着萧珩的离开,渐渐消散无形。
秦婉又一把掀开被子,开口道:“如画。”
如诗与如画推门而入:“小姐。”
秦婉深深吸了口气:“差点被他气糊涂了,你去一趟,将萧宴身边有暗卫,以及我在别苑的那一箭,是萧宴暗卫所射的事情告诉他。顺便再问问,他与永安侯常年征战在外,对萧宴还能了解多少?”
如画领命而去,如诗开口道:“小姐是想告知世子,萧宴其实一直在背地里监视着他,好让他不会因为觉得歉疚,而与小姐保持距离?”
他要只是在乎这些倒好了!
秦婉皱了眉:“我只是想借他的手,查清楚萧宴背后之人到底是谁。这一路来京,我的行程就只有萧家知道,但我却被追杀了一路,而你们却顺风顺水,这本身就很奇怪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