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安排怎么样了?”
建设兵团,摩步旅营区内。
饭桌上,钱多多借着吃饭的机会,询问大家筹备的怎么样了。
因为一整套计划是分散下去准备的,作为总筹备人的他需要知道具体进展。
葛志勇和朱慧慧这边:“我们准备的差不多了,还剩下一点点的收尾工作,今天到晚应该能弄好。”
李家胜和祁猛:“横幅,广告公司那边已经在加急弄了,最迟明天也能好。”
赵鹏飞和龙天野:“礼炮我们也找好厂家了,人已经把货备在那,回头提前打个电话就成”
钱多多满意的点点头,果然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不论是多么繁琐的事儿都能迎刃而解。
他喝了口汤,说道:“根据最新消息,是我一个在卫戍战区的朋友说的;最近全京城都在议论一件事,是关于某秦姓年轻有为军人的。”
赵鹏飞:“年轻有为,还姓秦,那肯定是秦风无疑了。”
钱多多点头:“我猜大概也是,但这可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啥?”
“据说,秦风去到京城后,认了很多干亲。”
“啥?”
饭桌上众人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个所谓的干亲是什么意思。
钱多多解释:“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据说,好像是得到什么大人物的赏识,然后就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很多人的叔叔。”
“据说,只是据说啊,我也是听说来的,事实真伪有待考证;据说,连两颗金豆的首长,都在饭桌上被逼着喊他小秦叔叔。”
“噗,噗,噗!”
一口饭,一口汤,一口菜直接喷了出来。
不论是葛志勇,还是赵鹏飞,李家胜全部露出惊愕的表情。
哪怕是明天外星人侵略地球,他们都不会整么震惊;可钱多多说的这事儿,实在是太超出他们的想象的。
都说,人难以想象认知以外的事,事实也确实如此。
葛志勇接过朱慧慧递来的直径,擦擦嘴:“你的意思是说,秦风还没当上将军呢,就已经认了一帮将军当侄子??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不是他不信,而是他老爹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两星将领。
换句话说,等于是让他老爹端着酒杯,在饭桌上给秦风敬酒,然后说一句:小秦叔叔我干了,你随意。
这画面,怎么就这么抽象,怎么就那么让人不信呢?
不仅仅是葛洪斌,李家胜同样觉得这一幕过于匪夷所思。
这得喝多少酒啊,才能醉成这样?
但凡多两颗花生米,都不至于醉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哪怕他清楚秦风是农场助教,哪怕知道他是军中最有前途和才华的青年才俊,也不至于会发生如此离谱,且有倒反天罡的事儿?
龙天野问向赵鹏飞:“老班长,你信吗,我反正是不信,这小道消息也太扯了?”
赵鹏飞搓着下巴,摇摇头:“我倒是觉得,不会空穴来风;秦风此次演习本就声势浩大,进京这件事自然也不是一件小事。”
“所以我在想,这会不会是有人在故意给他使绊子;放出这些危言耸听的话,是为了往他身上抹黑?”
作为秦风的老班长,他本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护犊子。
秦风这一路走来经历多少坎坷,历经多少生死危机,他很清楚。
但树大招风,人怕出名,猪怕壮;过分年轻,又过分出色,一定会引起一些小人嫉妒。
所以,在事情没有最终尘埃落定之前,赵鹏飞内心自然是担心的,担心会因为某一些小事,导致前功尽弃,功亏一篑。
换句话说,在经历这么多过后,如果秦风没能如愿以偿,他这个曾经的班长甚至要比秦风更加难以接受。
要真发生那样不公正的事儿,他非得带着自己的一等功,再冲到秦风家里去,把那块匾给扛着,跑到海陆军司令部门口讨说法。
祁猛倒是觉得赵鹏飞说的很有道理:“如今这个时候,正是最最风口浪尖上;风哥的光芒太耀眼了,难免会引起小人觊觎,传出一些个流言蜚语,想要恶意重伤他。”
“但是我觉得,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其他因素?比如,就是单纯的一群大人物喝高了,或者是风哥把人给陪嗨了。”
“当场就跟人家拜把子,称兄道弟;然后,正巧这些大人物的亲眷也在场,然后一切被迫的顺理成章。”
“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性?”
钱多多摸着下巴,深思熟虑。
他听到的版本,已经是大家传了很多遍的。
至于他在卫戍区的那个朋友,本身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而别人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或者说传来多少个人的耳朵,他就不清楚了。
有些事,总是传着传着就变得越发离谱起来,想要往上溯源也不大可能,于是有人提议打个电话给秦风问一问?
龙天野刚掏出手机,就被钱多多给制止了:“还是别了吧,如果真是流言蜚语,打过去就是给他添堵;如果不是,那可能涉及到一些保密情况,也不方便问。”
“我的建议是,再等等,再等个两天;这两天应该就会有个定数,到时候结果怎么样,大家就都能知晓了。”
“说的也是。”
“我赞成。”
“还是各自忙好各自的事吧,等着那边消息传过来就成。”
“好。”
吃完饭,其他人各自回去办公室,或者带兵出去消消食。
李家胜则去了厕所,嘴上叼了跟烟,站在了小便池上。
刚要开闸防水,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白帽子站到了他的身旁。
李家胜看了眼,也没放在心上,纠察巡逻借个厕所也是很正常的事儿,况且他现在也没有女朋友在场,不打紧。
为了避嫌,他主动往右边挪了两步,可紧跟着便又有一个白帽子出现在右边,两个人将他夹在中间,这给他整的尿都憋回去了。
“两位同志,你们这是何意啊?”
“厕所,是抽烟的地方吗?”
“来找茬的?”
李家胜被这两人的话逗笑了。
到他这个级别,早就已经不怕普通的白帽子了。
况且,自己也没有什么违规的地方,不在厕所抽烟,难不成在被窝里抽?
其中一个白帽子扭过头,看向他:“你涉嫌违反条令条例,得跟我们走一趟。”
李家胜瞪着眼睛:“哟,还挺横,我要是不跟呢?”
另一个白帽子:“你必须跟我们走,这是上级指示。”
李家胜顿了顿,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一层身份是农场的人:“不是哥们,你们能不能有点儿心意,每次都打扮成白帽子过来把我带走?”
“不知道的以为我犯天条了,隔三差五的就被纠察整,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
“可以。”
“真的?”
“嗯,还能帮你重新梳理威望。”
说完,其中一个纠察就朝着自己脸上一拳头。
另一个纠察也是瞬间表演原地摔,用力撕扯自己的衣服。
这一幕给李家胜直接看傻了:“不是,这干啥呀,我也没碰你们?”
两个纠察扯着嗓子,冲外头大喊:“打人了,打人了,连纠察都敢打,没有王法了!”
李家胜当即就是一个卧槽:“你们怎么也钓鱼执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