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哎呀”
“砰”
越着急越容易出错。
再加上对林逸房间的布局还不是太熟,慌不择路的邹娜,直到经历了一次撞胳膊、一次碰脚的酸爽经历后,才找准房门跑了出去。
至于自己的狼狈有没有被林逸看到,脱鞋怎么办的问题,那只能爱谁谁了
“大哥你听到了没有?”
“里面是不是有人惨叫的声音?”
“老板不会受伤了吧”
回到隔壁房间的邹娜,拿背顶着房门,呼吸还没有喘匀,就又听到了办公室外面让她羞愤欲死的议论声。
“喂!”
同样听到议论的林逸,知道再不接电话也不行了。
只好把脑海中胡思乱想的画面先压下去,拿起枕头旁的手机,划开接听键,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老板,老板你总算接电话了!”
“我敲这么老半天门,你怎么就没有听见呢。”
“再没动静的话,我都考虑着,让不让外面的大哥帮我破门了呢”
曲沫涵喋喋不休地话音顺着话筒传出来后,搞得林逸愈发烦躁。
自打身体素质被系统彻底进行改造之后,连带着林逸的荷尔蒙分泌,也较之以前增长了一倍不止。
就在刚刚之前,眼瞅着有了一次心照不宣的机会,就可以彻底调节一次他体内的阴阳平衡问题。
关键的时候,却被曲沫涵莫名其妙的打断,不上不下的林逸没有爆发就已经很不错了。
“知道了!”
自己说了好半天,结果就换来林逸一句冷冰冰的知道了。
知道了又是什么意思,曲沫涵捏着手机,挂断电话也不是,不挂断电话也不是。
“对了!”
“不会是昨晚钟惜北主任的意外,让老板到现在还没有调整过来吧?”
“按理来说不会,老板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法吗,无外乎就是时间的问题。”
再想想来林逸这里之前,从医院同事嘴里得到的一条消息,曲沫涵也就可以大致理解此刻林逸的心情了。
毕竟来急诊科做了林逸的私人助理后,以她敏锐的观察力,不难看出双方之间差不多超越同事关系的私交
“嗵!”
曲沫涵的思维还没有彻底发散开,正前方的办公室大门,就被人从里面狠狠地拉开。
“什么事这么急?”
“你是不是把时间看错了,现在才6点,整整6点呀!”
光着膀子的林逸,没好气的质问曲沫涵一嘴后,自顾自又回到办公室里面。
关键时刻打扰他的美事,曲沫涵要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他绝对跟对方没完。
“啊!”
曲沫涵稍一惊呼立马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后紧跟着林逸的脚步走到了办公室里面后,转身马上关闭了办公室大门。
至于林逸说的那些话,还有他多么不好看的脸色,曲沫涵一点都没有看见,一句都没有听到。
她所有的注意力,早已被林逸棱角分明的胸肌和八块腹肌彻底锁死。
“我也不是没去过健身房,更不是没有偷看过帅哥。”
“但我发誓,林逸身上的肌肉,是我见过线条最流畅、最有美感的一个。”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对!”
“就是黄金分割!”
“我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看到了斐波那契数列的黄金分割!”
“太美了,太完美了!”
“这要是去健身房当私教,再加上他迷死人的长相,凭一己之力带活一整个行业都没任何问题”
擅长理科,从事金融财会工作的曲沫涵,总以为自己的脑子,已经习惯了冰冷的序列化处理事务。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原来当那些数列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可以如此精确地具象化后,将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前美感。
0382,0618,0809
如此冰冷的黄金比例分割,哪怕只用肉眼,曲沫涵都能在林逸的前胸肌肉线条上一一对应的找出来。
这也导致,她看向林逸的目光,都充满了原始和炙热的渴望
“说话呀!”
“你别告诉我,这么早跑来找我就是为了发呆!”
口干舌燥的林逸,端起老板桌上昨晚的茶杯,吨吨吨就是一通猛灌。
隔夜茶的冰凉刺激,才让他内心的邪火稍稍褪去了一些。
可当他好半天,听不到曲沫涵的解释,舔着依旧干涸的嘴唇,转身将视线再次转移到曲沫涵脸上时。
却被对方眼中择人而噬的兽性,活活吓得打了个寒颤。
感觉全身上下,都好像被对方眼神穿透般冰凉的林逸,顺着对方的视线往下注意到自己的胸口后,才后知后觉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稍等!”
“睡迷糊了!”
林逸脸上阵阵发烧,可面对下属时,还不得不故作镇静,留下两句简短苍白的解释后,立马反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赶紧把t恤衫套在了身上。
真是有够丢人的!
因为刚刚的火大和血气方刚,林逸压根就没有感受到,不穿上衣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睡迷糊了?”
“外面的大哥,不是说老板辛苦备了一晚上的货吗?”
“对了,还有邹娜邹经理呢?不能平白无故的消失吧?”
“老板的拖鞋明明穿在脚上,那房间里胡乱摆放的那一双拖鞋又是谁的?”
“应该还是女款”
就在林逸把t恤衫套上的那一刻,曲沫涵又恢复到冷静和敏锐观察力的纯理性状态之下。
可看着林逸房间里的异样,再结合外面大哥的说辞,越来越多的疑惑开始出现在心头
“坐!”
“喝什么?”
看着眼神又恢复清明状态的曲沫涵,从房间里出来的林逸这才松了口气。
“随便什么都行。”
曲沫涵的眼神,还在死盯着林逸房间里的女性脱鞋,无数种排列组合已经在脑海中反复验算。
“说吧,什么事这么急?”
“柱子哥也真是的,他怎么给你说的?”
“我是有事找你,可也没必要这么早吧!”
林逸将一杯清茶搁在曲沫涵眼前的桌子上,然后懒洋洋地靠在大班椅上,询问曲沫涵时,语气明显还充满着深深的怨恨。
机会这玩意,稍纵即逝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