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笔趣阁>都市小说>1978:开局被返城女知青骗婚> 627 猝不及防闪了个大腰,全场哗然(求全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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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7 猝不及防闪了个大腰,全场哗然(求全订)

紧接着,又有两三位专家附和了类似的观点!

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前排的领导们,有的微微蹙眉,有的面无表情,那位组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看不出喜怒!

支持影片的专家想反驳,但一时似乎找不到太好的切入点。

毕竟,对方提出的问题,扣的帽子,都在学术探讨和关心爱护的框架内,直接硬顶,反而显得气量狭小!

主持人见状,适时地开口,目光投向程学民,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感谢各位老师的宝贵意见!”

“学民同志,作为影片的编剧和导演,你也听了各位专家老师的发言,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或者,在创作上有什么心得,也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程学民身上!

有担忧,有期待,有审视,有幸灾乐祸,也有纯粹的看热闹!

程学民缓缓从坐位上站了起来。

他身姿挺拔,步履沉稳地走向前方的小讲台。

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神色各异的面孔。

放映厅里鸦雀无声,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他拿起讲台上的话筒,试了试音,然后开口。

声音透过音箱传出来,清晰,平稳,没有激动,也没有怯懦!

“感谢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前辈,在百忙之中抽空观摩《救赎》,并提出宝贵的意见。”

他微微欠身,姿态放得很低!

“刚才几位老师提到的关于影片思想性、艺术性,以及创作导向方面的意见和建议,我都认真听了,并且做了记录。”

他举起手中的笔记本示意了一下,然后放下!

“这些意见,非常中肯,也很有价值。让我受益匪浅,也让我对《救赎》这部作品,有了更深一层的反思!”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变得更深邃,缓缓扫过台下,尤其是在那几位发言尖锐的专家脸上略微停留。

然后,他继续说下去,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救赎》能够获得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能够取得一定的国际发行成绩,离不开组织的培养,离不开厂里和剧组全体同仁的努力,也离不开时代赋予的机遇。”

“我作为导演,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份沉重的力量,“正如刚才几位老师指出的,一部电影,尤其是一部承载了诸多关注和期待的电影!

不仅要经得起国际评委的检验,更要经得起国内观众、经得起历史、经得起我们自身良知的检验。”

“在筹备和拍摄《救赎》的过程中,我和我的团队,始终怀着敬畏之心,力求真实,深刻地反映特定时代背景下,个体的命运与人性的挣扎。

我们追求艺术的真实,也追求思想的深度。但艺术探索的道路,总是伴随着争议和不同的理解!”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而明亮,声音也提高了一些,清晰地传遍放映厅的每一个角落:

“鉴于目前围绕《救赎》所产生的各种讨论,特别是关于影片某些内容尺度,思想表达边界等问题的不同看法!”

“我认为,在当下这个阶段,在全国范围内公开放映《救赎》,或许并非最合适的选择!”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低哗,不少人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

那几位刚刚发言的专家,也明显一愣,似乎没料到程学民会这么说。

程学民仿佛没有看到台下的反应,他继续用平稳而清晰的声音说道:

“为了避免可能产生的,不必要的误解和争议,也为了给影片,也给我自己,留出更多的沉淀和反思的时间。”

“经过慎重考虑,并征求了厂里主要领导的意见!”

他再次停顿,目光扫过前排那几位主要领导,跟着收回目光,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宣布:

“我决定,也是我代表《救赎》剧组正式宣布:电影《救赎》,将从即日起,进行为期五年的自我封存。”

“五年之内,不在国内进行任何形式的公开商业放映和传播!”

“五年之后,视当时的社会文化环境与观众接受度,再行评估,决定是否启封上映,以及以何种形式上映!”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放映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讲台上那个神色平静的年轻人。

几位刚才还侃侃而谈,准备继续深入探讨的专家,张着嘴,手里的笔停在笔记本上方,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愕与难以置信之间。

那位郑评论家,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胡姓学者半扬着的下巴僵在那里,显得有几分滑稽!

前排的领导们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彼此交换着眼神。

那位工业口子主抓领导,工作组组长,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深邃的目光落在程学民身上,仿佛要将他看透!

自我封禁五年?

在获得金棕榈大奖、创汇五千万美元,被新闻联播和《人民日报》头版头条高度赞扬的巅峰时刻!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部电影将挟裹着无上荣耀,在国内市场所向披靡的时候!

它的导演,竟然主动宣布,将它雪藏五年?

这……这算怎么回事?

以退为进?还是真的认识到了问题,进行自我检讨和冷处理?

巨大的错愕感和冲击感,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失去了反应。

他们预想过很多种可能:程学民可能会据理力争,反驳那些批评;

可能会谦虚接受,表示未来改进;

甚至可能会在压力下做出一些让步性的解释……

但唯独没有料到,他会用这样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回应所有的质疑和潜在的刁难。

这不是屈服,这更像是一种决绝的自我保护!

或者说,是一种更高明的战略回避。

你们不是觉得有问题,有争议吗?

好,那我就不放了!

不是你们禁我,是我自己主动封存!

用五年的时间,来冷却热度,来消化争议,同时也用这五年,将这部电影和它的导演,推向一个更传奇,更引人遐想的位置。

程学民站在讲台上,清晰地感受到台下那一片震惊、茫然、困惑、乃至带着些许被将了一军的恼火的目光。

他心如止水!

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

从戛纳归来,感受到那复杂的气氛开始,从昨晚看到新闻联播的狂热,到今天看到《人民日报》头版头条的极致荣耀,再到踏入这个放映厅感受到的微妙敌意,他就在思考!

思考如何在这巨大的荣誉与潜在的漩涡之间,找到一条相对安全,又能最大限度保护作品,也为未来争取空间的路径!

主动封存,看似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国内票房和更大的名声,实则是一步以退为进的棋。

首先,它堵住了所有试图从思想内容上做文章、挑毛病的嘴!

影片都主动不放了,你们还批评什么?

其次,它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彰显了创作者对作品的珍视和负责!

甚至营造出一种作品过于超前,暂时不为时代所容的悲情与神秘色彩,反而可能进一步提升其艺术价值和公众期待。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它为他,为东方厂,也为即将开始的工作组工作,卸下了一个可能的包袱和焦点。

他可以暂时从《救赎》带来的巨大聚光灯下脱身,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更重要的,面向未来的事务中去!

比如香江的工作,比如新电影的筹备。

五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时代在变,观念在变!

五年后,环境会更加开放包容。

届时再启封,《救赎》或许能获得更公正的评价,也或许,它已经成为一段传奇。

当然,这需要巨大的勇气和魄力,也需要承担相应的风险和非议。

但程学民权衡再三,认为这是目前局面下,最优的选择!

他迎着台下各种复杂的目光,缓缓放下话筒,对着台下,再次微微鞠了一躬。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步伐稳健地走了!

是的!

没有回他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出了这个放映厅,走了!

他的背影挺直,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没有一丝晃动。

主持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来圆场,却发现一时语塞。

这完全超出了预设的剧本!

那位江姓组长,深深地看了程学民背影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光芒。

似是讶异,似是欣赏,又似是重新评估。

跟着也径直起身,离开了这个刚开始就已经结束的看片会!

放映厅厚重的木门在程学民身后无声地合拢,将那挺直的身影隔绝在外。

门轴转动发出的轻微吱呀声,在死寂的空气中,竟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台上,主持人手里还捏着话筒,嘴巴保持着半张的弧度,脸上的公式化微笑彻底僵住,像一具突然断了线的木偶。

他望着那扇还在微微震颤的门,又回头看看台下,眼神里充满了茫然的求救信号。

这流程,接下来该怎么走?

主角都走了,这研讨还讨个什么劲?

台下,那一片被程学民石破天惊的宣言,和干脆利落的离场所凝固的寂静,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钟。

然后,轰的一声,仿佛冰面骤然炸裂,巨大的声浪猛地爆发出来,比刚才任何一次议论都要猛烈,都要嘈杂!

“他……他就这么走了?!”

“自我封存五年?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这……这是什么态度?!”

“这是公然对抗讨论!是对在座各位专家老师意见的蔑视!”

率先爆发的是那位郑评论家!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由于动作过猛,膝盖撞到了前排椅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他浑不在意!

他脸色涨得通红,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手指颤抖地指着门口的方向。

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怒,和一种被彻底闪了腰的憋闷而变得尖锐:“狂妄!简直太狂妄了!”

“我们这是正常的学术研讨,是帮助他提高认识!”

“他倒好,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还自我封存?他这是在威胁谁?是在表达不满吗?!”

他胸膛剧烈起伏,感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今天来,是做了充分准备的!

他仔细研究了《救赎》的每一个可能被诟病的细节,准备了洋洋洒洒的批判稿。

打算借着这个研讨的场合,好好教育一下这个风头过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也顺便彰显一下自己作为评论界权威的眼光和原则。

他甚至预想了程学民可能的各种辩解,并准备好了层层递进的反驳。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招!

非但不接招,还直接把棋盘给掀了!

一句自我封存五年,让他所有蓄势待发的批判,所有精心准备的帽子,全都砸在了空处!

就像铆足了劲一拳打出去,却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

不,是打在了空气里,差点把自己闪个跟头!

这种憋屈感,这种被彻底无视,被用一种他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式击败的感觉,让他极尽的愤怒!

“郑老,消消气,消消气。”

旁边有人低声劝慰,但声音里也带着掩饰不住的错愕和一丝看热闹的意味。

“消什么气?!”郑评论家一把甩开试图拉他坐下的人的手,声音更大了,几乎是在咆哮,“这不是针对我个人的问题!”

“这是态度问题!是原则问题!取得了成绩就可以翘尾巴了?听不得半点不同意见了?”

“我们提出意见是为了他好,是为了电影好,是为了中国电影事业的健康发展!”

“他倒好,搞这种小孩子赌气似的把戏!”

“自我封存?他以为他是谁?电影是集体的财产,是国家的资产,是他一个人说封存就封存的吗?!”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刚才被程学民那平静宣言所压抑住的,所有未能倾泻而出的批判火力,全都发泄出来。

只是,这火力失去了具体的靶子,显得有些空洞和声嘶力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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