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有人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把我当成疯子吧。我在这头兴高采烈,而连一个回应的人也没有,准确的说连个回应的蛇也没有!
那头盘踞在树枝丫上的子虺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双眸沉寂,不起一丝波澜。
它极度冷漠的瞥了我一眼,便低下它的三角蛇头继续睡觉了。
这丫的还真是蛇性难改啊,冷漠的可以!
日子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过着,那夜之后,我再没有让子虺进过房间,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怕它和我睡一张床,而是……呃,没什么好而是的。
那日之后,王导也没有再来过。
一晃便到了立冬。在南方,立冬这天有吃饺子的习俗。离家之前,我最喜欢吃妈妈包的三鲜饺子。离家之后,习惯了吃三鲜饺子。
刚工作那会儿,经济并不富裕,而三鲜饺子的价格比其他的都要高出一些,我也想过要不还是省省吧,吃其他的也是一样。
可是,习惯却难以改变,吃不到三鲜饺子就没有过立冬的感觉。
所以,即使是最难的那一年,我在这一天也还是会买三鲜饺子。那时候,就想着,等空下来了,就回家,去吃妈妈亲手做的三鲜饺子。
而现在,我终于空下来了,却是在小院的厨房自己和面。
想到妈妈,我忽然就哽咽了。沾满面粉的手还没擦到眼睛,泪水就掉到了面粉里。我赶快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防止更多的眼泪掉下去。
妈妈的三鲜饺子喜欢用木耳、鲫鱼和黄花菜做馅,可是,这些调料我现在却一样也没有。我望着面前的白菜和猪肉,有些烦恼。
突然小家伙欢快的跑进厨房,拽着我的裤脚就要往外面去,那激动的模样就好像见到了鱼一样。
我将它拉到一边,警告道:“乘我还没生气,赶快给我出去。”
这两天它正在换毛,走到哪都是一地的白毛,厨房禁地,怎么可能容许它进来。我可不想某天吃饭的时候吃饭一嘴的绒毛。
它看硬来不行,又耍起了撒娇那套,软软的耳朵蹭上我的大腿,半仰着头一双黑亮黑亮的大眼睛瞧着我,咧嘴露出两个小虎牙,软软糯糯的“喵~喵~”叫了两声。
我瞬间破功,在小家伙面前,整颗心都被融化了,死撑起来的气势一秒打破,除了听它的,还有其他选吗?
我摸摸它的鼻头,道:“说好了,就去看一眼啊,看完就去自己玩,不准再打扰我。”
它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舔了一下我刚刚摸到的鼻头,“喵~”应了我一句,领头跑了出去。
我才到厨房门口,小家伙已经欢快的站在院子里那口水缸边上了,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显然是见不得我那么慢。
那水缸一直都没有用,只不过近来一直下雨,雨水把缸灌满了。我心中生疑,这水缸里能有啥?难不成还能像狗血的小说剧情那样,杀人犯杀完人后弃尸到我家的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