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笔趣阁>综合其他>一人:开局击杀夏禾,我正的发邪> 第557章 做人如饮水,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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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做人如饮水,冷暖自知!

对得起左门长么?

对得起三一门么?

这一声声的质问传到李慕玄的耳中,让他脸上拿捏住张玄霄的自信神色一僵。

他那刚刚舒缓些的眉头,不经意间的再次皱起。

多少年了

三一门的事情还在追着他杀!

是。

他是做错了事情,对不起很多人,但造成这一切的源头真的就只有他么?

此刻的李慕玄咬了咬牙。

一段接着一段的记忆在他的脑海里快速掠过,犹如一帧帧电影画面

小的时候,他便已经有了恶童之名。

当时的他,可是顽劣的很。

挖坑下套破窗揭瓦,那是家常便饭,踢天弄井骚扰邻里,那是日常休闲

当然了。

顽皮是顽皮,可他说不上做了什么恶行。

虽然出身富商之家,但他从不做仗势欺人的事情;

虽然爱捅娄子,但谁要需要帮忙,他能帮就帮

弄坏了邻里街坊的东西,他也是仗着家资加倍赔偿,该道歉道歉,绝不含糊

按理来说,他往后的道路就应该是长大成人,继承家业,成为一地富商,可他偏偏不愿这么活

随父拜见过三一门的门长左若童之后,他便铁了心的要拜入三一门下,甚至不惜把名字改为慕玄

他傲娇,但又聪明,有慧根,又有性子,再加上他父亲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善人,左若童便让他来了三一门试试

跟他一起成为三一个人练习生的,还有两人。

一个叫陆瑾,另外一个叫燕得水。

他们三人在下院挑水砍柴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看得出来,这是三一门的考验。

他也知道,左若童希望他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在整个下院劈柴挑水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演

演自己拥有一颗“诚心”,演自己是一个配得上三一门徒称呼的孩子。

尽管他自认为演的很好,可在左若童这样的修士眼里,却是一览无余

就这样

又过了一段时间,陆瑾入了门,燕得水离开三一,他还在挑水砍柴,直至左若童找到了一个安排他的去处

那是一个跟三一门有点关系的书堂。

左若童把他带到了这里之后,就不管不顾的离开了

他知道这个教书先生不简单,古今中外什么都有所涉及

但他心底就是有些不舒服,他有一种左若童在嘲笑他,在羞辱他的感觉。

同代的三一个人练习生要么入了门,要么离开了。

而他只能在学堂内学着abcd,这种与玄门毫无关联的东西。

左若童安排这一出,仿佛是在逼着他承认,他一直在演的事实,就好像是一只学人的猴子

有怨气不假,可他没有挑明,继续在学堂里演着他的诚心

一年多的时间就那么悄然过去,他还是没有得到左若童的接纳。

不过,他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在街边看撂地表演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位手段不俗的前辈。

这位前辈不是什么善类,但对他却是十分的好,甚至愿意把一身手段传给他

这人便是全性鬼手王耀祖。

那时的他并没有因为全性的身份而对王耀祖有所抗拒。

在他的认知里,只学技艺,不学做人,是完全可行的事情

至于外人说的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更是觉得无稽之谈

能近墨者黑的人,纯纯是易染!

他李慕玄可不一样!

他不染。

虽然自己是“不染仙人”,但他并没有答应王耀祖。

毕竟在他心里还是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左若童

他做梦都想得到白月光的青睐与尊重。

一方是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三一门,而另外一方则是求着他继承手段的全性鬼手王耀祖

这高低落差的尊重,让他心生抱怨,在某一天的下午,他出于想要气一气学堂老师以及三一门的想法,问出了全性二字。

全性!

只是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学堂老师就已是神色大变,火急火燎的派人上山告知左若童。

第二天,一年多不露面的左若童便赶了过来

好巧不巧的撞见了他送别王耀祖等全性妖人的一幕。

左若童强势的很,一把抓住了他,要他跟其回去。

而王耀祖看到左若童这么强势,也来了脾气,说什么就要教他手段。

一听这话,左若童便要拍死王耀祖

尽管他知道王耀祖不是什么善类,可要让他看着王耀祖因要教他手段而死,他也看不下去

他开口求左若童从长计议

左若童又做了什么?

没有一丁点尊重他的意思,张嘴闭嘴就是孽障、闭嘴,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仗着长辈的身份硬压他低头

他本来就对左若童有所不满。

一年之前想把他丢在这里就丢在这里,一年之后想把他带走就要带走,连一句解释都不说,现在更是逼他妥协,却连个身份都不给他

于是乎,他跟王耀祖走了。

没错。

是左若童亲手他逼上了王耀祖的贼船。

倘若当时,左若童说一句“你是我左若童的徒弟”,或者给他一句解释,尊重他那么一丢丢,他李慕玄的未来,都不会是全性妖人

想到这里,李慕玄看向了不远处的张玄霄,好似在回应刚刚那声质问一般,大声问道:

“你何不问问那左若童对不对得起我?”

“我拜三一门两年有余,他可拿我当过一次三一弟子?他口口声声说我不诚,说我傲慢,那他呢?”

“他知道当时我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该怎么去做,可他偏偏没有说,只是一味的强压于我!”

“他够诚了么?!”

“我是做错了很多事情,三一门与全性的那场血战与我有不可开脱的关系,但造就我李慕玄成为全性,是他一手推出来的!”

李慕玄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委屈大声的质问了出来。

这些心酸与委屈的声音传到张玄霄的耳中,让后者眉头轻挑:

“所以呢?”

张玄霄反问一声。

“?”

李慕玄愣了愣。

“或许那时候左门长教人的方式确实有问题”

“但他的错,乃至于全世界所有的过错,也证明不了你是对的。”

“做人如饮水,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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