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笔趣阁>军事小说>逃荒有空间,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第1087章 年少时调皮的沈砚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087章 年少时调皮的沈砚

转眼便到了过年。

沈老太君、沈砚和谢秋芝都要离开桃源村,回镇北侯府过年。

这是谢秋芝第一次以儿媳妇的身份在镇北侯府过年。

马车在官道上走着,谢秋芝从车窗往外看,路两边的树光秃秃的,远处村庄的屋顶上积着薄雪,田野间白茫茫一片。

谢秋芝靠在车壁上,心里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期待。

沈砚坐在她旁边,把一个暖烘烘的汤婆子放进她手里,又给她拢了拢厚实的披风。

“紧张?”

谢秋芝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其实不是紧张,半年前她还同沈砚住在镇北侯府两个多月呢,怎么会紧张呢。

只是,这是她第一次没在爹娘身边过年,等这个年过完,她就要彻底的融入沈家的亲友圈,所以她感觉有点新奇。

沈砚把她的手握住了,轻声安抚:

“别担心,一切有我在。大哥大嫂,父亲母亲都很感谢你能嫁给我呢,在他们眼里,你救了我。”

谢秋芝当然知道她这话的意思,若是她这次不身穿回来,那么沈砚大概会整天守着她的假骨灰研究玄学,这跟废了也没区别。

马车进了京城,朱雀大街两边的铺子都挂上了红灯笼,有的门口还贴着春联,年味儿浓得化不开。

马车停在镇北侯府门口,门房早就等着了,一见马车就扯着嗓子喊:

“老夫人回来了!二爷回来了!二奶奶回来了!”

谢秋芝还是不习惯被人称呼“二奶奶”,总感觉怪怪的。

没来得及嫌弃这“二奶奶”的称呼,镇北侯府里头呼啦啦的涌出一群人。

昭阳长公主走在最前面,方如跟在她旁边,两人一脸喜气。

沈老太君刚下马车,就被昭阳长公主拉住了手:

“母亲,您可算回来了。路上冷不冷?饿不饿?”

沈老太君乐呵呵的和她说自己在桃源村长住了小半年的趣事。

谢秋芝甜甜的叫了声“母亲”,昭阳长公主被她这一叫,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你们回来就好。”

方如的第五胎孕肚已经很明显了,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弟妹这气色真好,比上次见又好看些了。快些进来,屋里烧了炭盆,比外头暖和。”

昭阳长公主和方如早早就把各个院子布置安排好了,满眼都是年味。

正堂换了新帘子,大红色底子绣着金线福字,看着就喜庆。

廊下的灯笼全换了新的,红彤彤的一排,晚上点亮了,映着檐下的冰柱子,亮晶晶的,别有一番滋味。

谢秋芝这个新媳妇不常住在侯府也不掌家,许多事都不用她操心,过年期间倒是挺清闲的。

沈砚这个“熊猫头”去哪儿吃席都要带上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成亲了似的。

初一去沈家老宅吃年酒,他带着谢秋芝坐在主桌,别人敬酒他来者不拒,别人问他什么时候要孩子他就说快了。

谢秋芝坐在旁边,也被沈家的亲戚们催生,话里话外,甚至还能听出一些他们对沈砚晚婚晚育的担忧。

其实今年的催生氛围算是很好的了,本来沈砚另娶他人的事,族亲们私底下也会说上两句。

有人在背后叹气:“谢学士若还在就好了,真是可惜了。”

“是啊,这才走了多久,砚哥儿就娶了别人,我心里有点难受。”

“我也难受,当初我还把我最喜欢的一张狐狸毛添进彩礼里去了呢,谁知晓,竟是”

“行了,小点声,逝者已矣,别让现在这位听了去,总归现在砚哥儿过得好就成了。”

有些话传到谢秋芝耳朵里,她无奈的笑笑。

这事儿,没法解释,也解释不了。

不过,也有好听的话。

自从去年谢秋芝在鸿胪寺担任翻译官的事传开了。

事后,承景帝又追封了她一个七品的鸿胪寺丞。

如今在外人眼中,沈砚的新婚妻子邱知回,也是个了不得的女官。

大家便都暗暗佩服沈砚的眼光——他看上的女人,可都是才女。

加上谢秋芝这身体的样貌确实出众,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站在人群里格外的秀美。

那些原本替谢秋芝鸣不平的人,见了她本人,也都从不理解变成了恭维。

过年期间,谢秋芝跟着沈砚到处吃喝玩乐,也认识了他不少私交好友。

有翰林院的同僚,有玄策卫的旧部,还有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世家子弟。

那些人对谢秋芝客气得很,嫂子长嫂子短地叫着,还都送了她见面礼。

沈砚还带她去了他小时候常去的地方。

有卖茶汤的铺子,就藏在一条窄巷子里,门口连块招牌都没有。

沈砚细细的和她说自己小时候溜出府,最爱来这儿喝一碗桂花赤豆汤。

老掌柜已经头发花白,看见雪中撑伞的两人,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沈二?你小时候最爱在我这喝赤豆汤。我好久没见你了,来来来,今儿老头还做了赤豆汤,你带着你媳妇儿一起喝。”

于是,两人被邀请进了老掌柜的小院子,在积雪的院子里喝了好几碗热腾腾的赤豆汤。

有城东的“望月桥”,其实就是一座不起眼的小石桥,横在一条结了冰的河上。

沈砚小时候常常和小伙伴在这河边抓鱼摸虾,也弄丢了好几只鞋子在这河里。

谢秋芝听他讲小时候的糗事,有些忍俊不禁,原来小时候的沈砚也有真么调皮的一面,一点都不像长大后的他。

沈砚还带她去了城北的“白塔寺”,寺庙不大,但后院有一棵几百年的银杏树,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过来。

沈砚说他小时候秋天常来这儿捡银杏叶,拿回去做书签。

还会在银杏叶上练字和画画,总之,这个年,沈砚和谢秋芝分享了许多自己年少时候的小秘密。

谢秋芝跟在他身后,在皑皑冬雪中,走过一条条老街,一座座旧桥,心里忽然很软。

原来探花郎沈砚小时候即便很聪慧,也是贪玩的。

只不过常常被逼着念书习字,被迫成长,所以才成就了后来如此优秀的沈太傅。

那些贪嘴的日子,那些丢鞋的糗事,那些捡树叶的满足,都是他回不去的少年时光。

而现在,他愿意把这些都讲给她听。

谢秋芝忽然觉得,这个年,她过得很满足。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年过得太舒心,两人夜间的“运动”也频繁得离谱。

烟花炸开了无数次,谢秋芝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块被翻来覆去揉搓的面团,任由沈砚掌控在手心。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毕竟她大多数时候也挺享受的。

然而,过完年,两人刚回到双宿院没多久,谢秋芝就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来大姨妈了。

上一章 书页/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