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蜀前脚刚离开,骨瓷就醒了过来。
看着陌生的环境,骨瓷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哪里?
这不是他的洞穴!
骨瓷站起身,下意识就想离开这里,却被凤昭压住了手臂,导致他起不来。
他低下头,朝怀里看去,这才发现是凤昭枕着自己的手臂睡着了。
当目光触及到凤昭熟睡的脸时,骨瓷瞬间愣住了。
昭昭怎么会在他怀里?
她不是被鹤衔带走了吗?
难道是他在做梦吗?
没等骨瓷想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一股失而复得的喜悦瞬间笼罩在他的心头。
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睡觉的凤昭,骨瓷心里生起了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如果是梦,他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来!
在梦里,他就不用怕给昭昭带来厄运了!
在梦里,昭昭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骨瓷伸出手,紧紧的把凤昭抱进自己怀里,就像抱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
真实的触感让骨瓷很是惊喜,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里都是兴奋。
现在做梦都这么真实的吗!
他低下头,在凤昭的额头上亲了又亲。
温热的触感显得那么真实,身上的香味是那么熟悉,骨瓷一下就沦陷了。
不够!
还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
这几天昭昭对他很冷漠,他现在急需一个安慰,证明昭昭还爱着他。
骨瓷的吻从凤昭的额头开始亲,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对待一个易碎珍宝一样。
当他来到凤昭的红唇时,他一改前面的温柔,重重朝凤昭的红唇亲了下去。
他本想通过亲亲,证明凤昭还爱着他的。
可唇上的触感太真实了,亲着亲着,骨瓷顿时有些意乱情迷。
他伸出手扣住凤昭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昏迷中的凤昭只觉得自己快呼吸不上来,好像有人一直在抢她的氧气一样。
她张开嘴想呼吸,可这倒是让骨瓷有了可乘之机。
骨瓷趁凤昭张开嘴呼吸的时候,勾着凤昭的舌头,和她纠缠了起来。
骨瓷越亲越用力,似要把凤昭口腔里的氧气都吸走一样。
渐渐的,凤昭口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为了活命,凤昭张开嘴重重的咬在了骨瓷的舌尖上,迫使骨瓷松开开她。
舌尖上的疼痛让骨瓷瞬间回过神来。
他松开凤昭,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会疼,这……这居然不是梦!
这是真的昭昭!
可昭昭不是被鹤衔带走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怀里?
难不成是他太想昭昭,梦游的时候把昭昭带回了自己的洞穴?
可这也不是他的洞穴啊!
骨瓷百思不得其解,不等他想清楚自己和凤昭为什么出现在这,洞外就传来了一阵紧促的脚步声。
骨瓷不明白眼前什么情况,索性就躺了回去。
鹿蜀进来后,骨瓷已经躺好,恢复了刚才和凤昭相拥的姿势。
鹿蜀看着相拥而眠的两人,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拿起药就给骨瓷灌了下去。
给骨瓷灌完药后,他又坐回石桌上研究起了金疮药。
他本想问凤昭要金疮药配方的,可现在凤昭昏迷不醒,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等凤昭醒来,他是等不及了。
他现在就迫切的想知道金疮药的配方!
算了,他还是自己琢磨吧,说不定误打误撞之下,金疮药的配方就被他研究出来了呢?
这样,他就不用求凤昭了!
这般想着,鹿蜀研究得更加认真了。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研究金疮药上,连骨瓷醒来了都不知道。
而装昏迷的骨瓷在看到鹿蜀的那一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估计是他晕了,那两个守卫就把他送鹿蜀这来了。
看着怀里熟睡的凤昭,骨瓷突然觉得很庆幸。
幸亏他晕了,要不然他还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接触昭昭呢!
骨瓷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凤昭看,心里都是病态的满足。
趁现在,他能多看昭昭几眼就多看几眼,要不然等会昭昭醒了,他们又要变成陌生人了。
一想到凤昭看向他那陌生的眼神,骨瓷的心就疼得厉害。
他们就像之前那样不好吗?
昭昭为什么要对他那么绝情!
鹿蜀把最后一份药材用完后,发现还是失败了,顿时有些烦躁。
看着手上的废药,鹿蜀有些魔怔了,看着废药自言自语的开口。
“最后一味药,到底是什么?”
这一个多月,他把可能是金疮药的草药都试了个遍,可始终找不到最后一味药是什么。
有时候,他真要怀疑最后一味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
鹿蜀闭上眼睛,吐了口气,调整好心态就要外出寻药。
走到半路,他这才记起洞内有两个昏迷的人,又折返了回去。
鹿蜀走后,骨瓷就迫不及待的亲起了凤昭。
他边亲,边开口恳求。
“昭昭,别对我那么绝情好不好?”
“我们两个还像以前一样好吗?”
“昭昭,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
……
骨瓷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只可惜昏迷中的凤昭根本没有听见。
可骨瓷并不在乎,抱着凤昭继续开口。
“昭昭,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着,就低下头重重朝凤昭的红唇亲了过去。
刚亲了一口,骨瓷一抬眼就看到去而复返的鹿蜀,瞬间吓了一跳。
鹿蜀怎么回来了?
他不是要出去采药吗?
来不及多想,骨瓷又躺了回去,继续装昏迷。
鹿蜀心里一直在想金疮药的最后一味药是什么,压根没有注意到骨瓷醒了又躺了回去。
他坐回石凳,继续沉思着最后一味药到底是什么,可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到。
鹿蜀伸出手揉了揉眉心,眼里都是疲惫。
金疮药的最后一味药,到底是什么!
鹿蜀觉得自己想这个配方,已经想得快魔怔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金疮药的配方是什么,已经到茶饭不思的地步了。
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入魔了!
鹿蜀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朝骨瓷走了过去。
装昏迷的骨瓷听着鹿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鹿蜀怎么朝他走来了?
该不会是发现他醒了吧?
怕什么来什么,骨瓷的想法刚落下,鹿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祭司大人喝了药之后,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怎么现在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骨瓷听到这话,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想和昭昭分开!
为了不被鹿蜀发现他已经醒了,骨瓷放平了呼吸,任凭鹿蜀怎么叫,他都不醒来。
鹿蜀叫了几声,发现骨瓷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眼里的疑惑更甚。
难不成他误诊了?
他伸出手放到骨瓷脉搏上,再次给骨瓷诊脉,可结果还是一样。
看着“昏迷不醒”的骨瓷,鹿蜀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这医术真是退步了,居然看不出祭司大人究竟怎么了。
鹿蜀手腕一转,转而搭上了凤昭的手腕,结果还是一样。
凤昭除了娘胎自带的病,就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看着双双昏迷的两人,鹿蜀沉默了。
或许,他这神医的名号,是该让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