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蜀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差点道心破碎。
就在这时候,得到消息的沧玥赶了过来。
当看到昏迷不醒的凤昭时,沧玥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鹿蜀,雌主她怎么了?”
今天雌主还一起和他弹琴来着,怎么转眼不见就变成了这样?
鹿蜀听着沧玥小声的抽泣声,这才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沧玥,鹿蜀有些难以启齿。
总不能说他医术有限,看不出凤昭得了什么病吧?
沧玥本就是心思敏感的人,见鹿蜀一直不说话,脸上更是一言难尽,还以为凤昭生了重病,要死了,鹿蜀也无能为力,眼泪流得更凶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把人鱼之泪拿回来了。
沧玥看着昏迷不醒的凤昭,眼神越来越坚定,当下就下定了决心。
他要把人鱼之泪给雌主!
虽然他不知道人鱼之泪对雌主现在的病有没有用,但万一有用呢?
想到这,沧玥蹲下身,就要把人鱼之泪渡给凤昭。
鹿蜀见状,赶紧抓住了沧玥的手,眼里都是震惊。
“沧玥你疯了!”
他才把人鱼之泪拿回来没有多久,身体都没有养好,他又要把人鱼之泪拿给凤昭,他是不要命了吗!
沧玥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鹿蜀,轻声开口。
“可是,我不救雌主,雌主她就会死!”
他还没有和雌主生小人鱼呢,他不想雌主死!
鹿蜀听到这话,头更疼了。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沧玥,沉声开口。
“那你怎么办!”
“你有想过你要是没有人鱼之泪了,你会怎么样吗?”
“难道凤昭的命比你还重要吗!”
他知道沧玥善良,可善良也要有个渡!
凤昭的命哪里比得上自己的命重要!
沧玥听到这话,目光颤了颤,而后开口。
“鹿蜀,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雌主去死。”
言下之意,就是凤昭的命比他重要。
鹿蜀听到这话,差点没有气死。
他看着沧玥,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过了许久,鹿蜀这才试探开口询问。
“沧玥,你是不是喜欢上凤昭了?”
之前沧玥虽然善良,可也没有善良到不顾自己性命的地步。
唯一的可能就是沧玥喜欢上凤昭了!
他之前去给虎牙他伴侣看病的时候,虎牙也是和沧玥一样。
说什么只要救回他伴侣的性命,他愿意失去一切,包括生命。
沧玥现在的状况就和虎牙一模一样,为了凤昭,连命都不要了!
这可不就是爱上一个人的表现嘛!
沧玥听到这话,并没有反驳,而是爽快的承认了。
“是,我喜欢上雌主了,所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雌主去死!”
鹿蜀哪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在听到沧玥的回答时,还是愣住了。
过了一会,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解开口。
“凤昭天天打你,骂你,你喜欢她什么?”
他是真不理解,沧玥会对一个让自己背井离乡,天天打骂自己的小雌性动心。
这概率比天上下药材,还让他难以接受。
沧玥听到这话,红着眼开口。
“雌主她已经改了,而且她弹琴很好听。”
音律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内心,雌主她弹琴那么好听,肯定不会是坏人!
而且他们两人已经心意相通了,他喜欢雌主,雌主也喜欢他。
鹿蜀还以为沧玥会说出其他理由,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过了一会,他才一言难尽的开口询问。
“就因为她弹琴好听?”
沧玥闻言,认真的点点头。
“对,就因为她弹琴好听!”
他们人鱼族是比较传统的,讲究出嫁从妻。
他既然已经和雌主结为伴侣,那就是雌主的人了,他从未想过离开雌主!
哪怕雌主之前打骂他,他也从未有过离开的念头。
如今雌主已经变好了,他们又彼此相爱,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而无动于衷!
鹿蜀被沧玥的恋爱脑发言给震惊到了,久久没有回过神。
沧玥趁他愣神的时候,一把甩开鹿蜀的手,蹲下身就要把人鱼之泪渡给凤昭,可又被鹿蜀拦住了。
不等鹿蜀说什么,沧玥率先出声了。
“鹿蜀,你别拦我了,我意已决!”
要是雌主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鹿蜀听到这话,眼里都是无奈。
“谁跟你说凤昭要死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沧玥就自己联想到凤昭要死了。
他们五个命运相连,要是凤昭真要死了,他还能这么淡定吗?
沧玥闻言,连哭都忘了。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鹿蜀看,眼里都是惊喜。
“鹿蜀,你这话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样吗?
看着恋爱脑沧玥,鹿蜀只觉得没眼看,他把头别到一边,而后才开口回答沧玥的问题。
“字面上的意思,凤昭她没事。”
沧玥听到这话,瞬间喜极而泣。
等他恢复情绪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岔了。
他抬头看向鹿蜀,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既然雌主没事,那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雌主没事,这样子显得他刚才就像一个傻子一样。
鹿蜀闻言,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他捂嘴轻咳掩饰尴尬,而后才开口。
“凤昭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我也检查不出她得了什么病。”
享有神医之称,却连病症都查不出来,这说出来多尴尬啊。
沧玥闻言,也瞬间明白了鹿蜀到顾虑。
他没有吭声,而是低头朝凤昭看去。
这一看,他这才发现骨瓷的存在。
看着两人相拥而眠,沧玥只觉得有些碍眼,心里顿时生出了几分醋意。
“鹿蜀,你怎么能让祭司大人和雌主睡在同一张兽皮上呢?”
祭司大人不是雌主的兽夫,于情于理两人都不该躺在一张床上,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会怎么说。
鹿蜀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听到沧玥这话,他随意开口解释。
“我洞内的兽皮就这一张,只能让他们两个睡同一张兽皮了。”
沧玥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激动。
“祭司大人不是雌主的兽夫,他们怎么能让他们睡一起!”
鹿蜀听罢,理所当然的开口。
“在我这里没有雌雄之分,在我眼里他们都是病人。”
沧玥看着鹿蜀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怎么有人看到自己的雌主和别的雄性睡一起了,还这么淡定的!
他就这么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沧玥觉得和鹿蜀在这个问题上没法沟通了,弯下腰就要抱着凤昭离开。
就在这时候,得到消息的狐绥也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