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工作人员看到墨玉年抱着任水仙时,热情的上前询问需不需要帮忙。
任水仙有些尴尬,“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墨玉年却坦然的道,“没事,我自己的老婆自己抱着。”
工作人员却笑了,“一看你就是个会疼人的。”
两人拿了号,拍了结婚照,坐在大厅里等着叫号。
任水仙有些紧张,手心里都是汗水。
她看着民政局来来往往的人。
来办理结婚的,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意,。
而来办理离婚的,脸上神色复杂,有悲伤,也有如释重负。
自己之前也想过,结婚后,就把墨玉年给甩了。
而现在自己的想法好像变了,她想要跟他一生一世。
想来,自己还真是一再的打脸。
“怎么?还没结婚,就想着婚后怎么甩掉我了?”
任水仙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
“你先说说,为什么一直盯着离婚办理处看。”
任水仙无语了,“没见过,好奇,多看两眼。”
“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结婚后,我是不会离婚的,你想跑,除非我死。”
闻言,任水仙心里咯噔了一下。
墨玉年将她抱到腿上坐好。
他们很默契,谁也没有提起任东。
墨玉年有自己的计划,领证后,自己应该要怎么做,他很清楚。
任水仙只要一想这些就头疼,索性不管。
只要领证了就是合法夫妻了,谁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定。
就如林知知所说的,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
至于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墨玉年突然开口道,“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任水仙看着他,“现在告诉我,不怕我反悔?”
墨玉年笑了,“我觉得我会让你反悔吗?”
就在这时,屏幕上叫到了他们手上的号。
墨玉年笑着抱她起身体,走向了办理窗口。
男的俊,女的美,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任水仙有些不自在被这么多人看着,有些不太好意思。
墨玉年将她放在椅子上,接过工作人员手上的表,认真的填写。
两人签完字,摁了手印,看着工作人员拿着红本本还有照片,放到了钢印下,一盖。
两本小红本递到了他们的面前。
工作人员笑着道,“恭喜两位,祝福你们!”
墨玉年从大衣口袋里拿出糖,递给了工作人员,“谢谢!”
任水仙愣愣的看着手上的小红本。
感觉有点幸福,又感觉到了彷徨。
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成了墨太太了。
以前一生气,跟墨玉年吵架,她就会说我要炒你鱿鱼,那以后是不理就得说,我要跟你离婚!
她感觉自己好像知道要怎么拿捏墨玉年了。
最主要的是,以后她可以欺负他,现在他变成了自己合法丈夫,是不是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欺负他了。
‘一想到这,任水仙的感觉瞬间不好了。
但内心更多的是安全感。
一直空虚漂浮不定的心,在这一时刻好像找到了家,很安定。
从现在开始,她不只是父亲的女儿,也是墨玉年的妻子,她和墨玉年有自己的小家了。
等她回过神来时,墨玉年已经抱着她来到了宣誓台上了。
站在台上,工作人员将宣誓手册递了过来。
任水仙本想直接越过这一步的。
可看着墨玉年严肃的样子,似乎对这个很在意。
墨玉年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开口道,“一生只有一次,我不想错过。”
任水仙见他在意,清了清嗓子,“那我们宣誓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齐声宣誓。
“我们自愿结为夫妻。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爱,互信互勉强,互谅互让。
今后,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青春还是年老,我们都风雨同舟。
患难与共,相濡以沫,钟爱一生!我们一定不忘初心,坚守今天的誓言!”
任水仙念完誓言,内心有所波动,一种很微妙的触动。
原本在她看来空洞的誓言,在说出口时,就开始了共鸣,让她想要落泪。
她意识到,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许出的承诺。
如果不是墨玉年,可能她不会跟任何人一起读这份誓言。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会有宣誓这个流程了。
宣誓完成,墨玉年笑着将戒指拿出来,给任水仙戴上。
墨玉年将手伸到她的面前,“我的呢?”
任水仙骄傲的伸出手,“拿来吧。”
墨玉年无奈的笑了,将男戒递给她。
任水仙接过戒指,给他戴上。
墨玉年拉着她的手,看着两人手上的婚戒,笑得宠溺。
任水仙也欣赏着两人手上的戒指,嘴角不禁上扬,。
说到底,还是喜欢,不然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被套牢。
墨玉年轻轻的在任水仙的唇上亲了亲,“回家。”
任水仙红了脸,伸出手。
墨玉年弯腰将她抱起。
出了民政局,墨玉年将她抱到了车上,打电话让助理来把任水仙的车开走。
任水仙上了车后,一直不说话。
她不是不高兴,是这两天一直因为选择的事情左右为难,一直不休息好。
现在证也领了,一切都有了结果,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她感觉到好累,不想动了。
墨玉年看着她不说话,眼睛无神,有些心慌。
“领个证,把你领的想不开了?”
任水仙笑了,“我要是想不开,死也得把你带上。”
墨玉年看着她宠溺的笑了,“这才像你,。”
“墨玉年,你不怕我不来吗?”
墨玉年无奈的道,“怕,但怕也没用。”
任水仙蹙了蹙眉,“为什么?”
墨玉年笑着道,“说实话,今天上午看你跟邱家少爷在后花园有说有笑的亲密样子,我觉得自己出局了。”
“哪里亲密了?”
“他说什么你都笑。”
任水仙哭笑不得,“我不笑,难不成对着他哭啊!”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任水仙看向了车窗外,“他跟我谈婚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