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少凯连求婚都没有,直接就跟她说,她想要什么样的婚礼都行。
还告诉她,如果联姻的话,对任家的好处是什么样的,而她所能得到的又是什么。
他还说不介意有过其他男人,他也没有处女情结。
只要婚后她真心跟他过日子,其他的他都不在乎。
直到他说出这些话后,任水仙才知道,她跟墨玉年的关系,他早就知道了。
她直接问邱少凯,为什么会选择自己?是喜欢,还是因为家族利益。
而他的回答很坦诚,因为家族利益,但他保证婚后绝对不会出轨。
就在那一房间,任水仙心里有了答案。
她要的是一个人的心意,一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人,而不是因为利益或别的。
想来想去,只有墨玉年能给她。
所以她拒绝了邱少凯。
墨玉年听着她所说的,有些好奇。
“他问你为什么拒绝,你怎么回答的?”
任水仙不太自然的道,“我说婚后,我可能会出轨,会跟你纠缠,为了两家的脸面,联姻还是算了吧。”
墨玉年愣了一下,笑了起来。
“你这是往人家心窝上扎刀子。”
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起回了庄园。
墨玉年在路上说,他想搬出去住,想要跟她有自己的小家。
但还是要回一趟任家,跟任东说一声。
还有一点就是,沈惊寒和林知知还在任家庄园,就算她要搬,也得等客人走了之后。
而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就是任东这位父亲了。
“任叔知道你跟我领证的事吗?”
墨玉年终究还是问了。
领证前,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无关于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
都选择了逃避。
可现在逃避不了了。
早晚要面对的,墨玉年也不想闹得难堪,毕竟怎么说任东也是他的岳父。
任水仙摇头,“你说了?”
墨玉年也摇头,“今天你下楼见邱少凯后,任叔找过我,警告我不要破坏联姻。”
任水仙看着他,一想到昨天他默认的态度,有些生气地,“你答应了?”
墨玉年摇头,“我说选择权在你手上,任叔不想强迫你,所以来说服我,没想到我是个不听话的,把他惹生气了。”
随后,墨玉年还将他跟任东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任水仙。
最后,两人都沉默了。
片刻后,墨玉年无奈的问道,“什么时候跟任叔说比较好?”
“今天怎么不叫爸了?”任水仙笑了笑。
墨玉年摇头,“等任叔认可我这女婿吧。”
任水仙不想回答刚刚的问题,因为她可能让父亲失望。
当时父女俩谈话的时候,任水仙给的答案是,“爸爸,妈妈如果在的话,她会怎么做?”
可她还是先斩后奏了。
任水仙还是忍不住的道,“我爸平时是很在意我,可集团遇到难处了,他还是选择让我联姻,把我当成了换取利益的工具。”
虽然联姻她能保障更好的生活,可这只是任东的想法。
在任水仙看来自己拥有的已经足够了,是父亲太过贪心了。
任东昨天嘴上说不强迫她做选择,转头就找墨玉年,威胁他。
墨玉年苦涩的笑了,“至少你还有一个父亲,我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的话让任水仙听心里闷闷的。
“你不想找到自己的家人吗?”
墨玉年抿着唇,“他们选择不要我,找他们做什么?”
在他记事起,他就知道自己是没有家人的,身边的那些人都告诉自己,他是被人丢掉不要的孩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不要自己。
当年他差点被人打死,是任东路过看到了,救了他,而他当时的确也是想要培养一个可靠的继承人。
因为任水仙对经商没有兴趣,任东也没想到再婚生孩子,就想到了找一个孩子来养。
墨玉年当时10岁,比任水仙大了六岁,任东救下墨玉年的时候,任水仙也在。
任水仙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像小公主。
那个时候,有个小孩上前推了任水仙一把,任水仙摔了,哭得可惨了,墨玉年上前问她受伤没有。
也正是因为他问的话,任东就将他带回了任家。
他到任家的第二年,任水仙差点被人绑架,是他替任水仙挡下了一刀,。
刀子刺入身体的痛,他到现在还记得。
那一次,他住了很久的医院,任东天天来看他,看他的目光不一样了。
他知道,他被人认可了。
任水仙也一样,给他做小饼干,还主动学习了。
那时候的任水仙跟现在一样,很骄傲。
墨玉年还记得任水仙当时说,“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你管我学习的事了。”
从那时起,墨玉年就知道任水仙不过是嘴硬心软。
后来,任东把他带在身边,培养他,也是真的把他当成亲生的儿子对待。
墨玉年没有辜负他,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了高层管理。
只是这么多年,他的身世一直不人知道。
任东问过他,要不要他帮忙找家人。
墨玉年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
他看着任水仙的侧脸,想起了当年跟任水仙和任东回任家的画面。
任水仙知道自己父亲要带他回家,她就一直不说话,生气的瞪着他。
一年又一年,他和任水心也长大了,他对任水仙的感情也有了变化。
同时也有了野心。
他知道自己需要有足够的筹码,才能争取到任水仙。
墨玉年甩了甩头,将往事甩到了脑后。
“今晚可是新婚夜,我不会要独守空房吧?”墨玉年笑了。
任水仙脸瞬间红了,“还说,早上你弄疼我了。”
墨玉年坏笑,“是你故意刺激我的。”
“早知道我就找邱少凯结婚了,人家温柔得很,还对我好。”
墨玉年哭笑不得。
“我对你还不够好?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了,你看你说让我献身,我可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任水仙一听到他这话,气笑了。
“你敢说不是你自己有非分之想在先?”
墨玉年看着她的目光暧昧。
任水仙蹙了蹙眉,“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墨玉年笑了,“那时候你不会主动,不像现在,会想要换个姿势,懂得享受,不过那晚我会记一辈子。”
任水仙不太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我饿了,我要吃饭。”
说完,她红着脸下了车。